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170节

  看着脸颊越发血红的薛宝钗,越发感觉自己猜测不错的薛姨妈闻听薛宝钗提及王熙凤,连连摆手的截断薛宝钗的话茬道:

  “老话说的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

  “嫡亲姐妹都能共事一夫。”

  “更何况,你跟凤丫头不过是表姐妹。”

  “若是先前你们父亲在世,你们两个舅舅,一个世袭县伯,一个司职京营代节度使。”

  “宝钗同贤婿成就好事,母亲自然是拒绝的。”

  “然而此刻,你们两个舅舅接连入狱,我薛家更是山河日下。”

  “而贤婿这边,则是以双十年华便建立下了偌大军功,得封冠军侯,若是日后再立军功,甚至能够触及国公之爵,乃至摸一摸封王大功……”

  说到这里,薛姨妈看向薛宝钗道:

  “这般情况之下,宝钗若是贤婿成就好事的话,为娘却是乐于见成。”

  “母亲说的对!”

  薛姨妈这话出口,薛宝钗还未曾开口解释,被人用绳索捆扎的像是头年猪,扔在软榻之上的薛蟠,便晃着大脑袋赞同母亲的话语道:

  “妹妹同琏二哥成就好事,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第129章 宝钗护家欲为妾

  封建时期的女子,讲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身为薛家长房嫡女,自幼丧父,嫡母无用,长兄极为纨绔,自长成以来,便一直将薛家长房兴衰,扛在肩上的薛宝钗。

  所思所想,皆为薛家长房考虑。

  受封建礼法约束至今的薛宝钗,听嫡母大兄皆言贾琏。

  薛宝钗不由自主的开始思索起,自己成了贾琏妾室后,对薛家长房的影响。

  ‘贾琏为战功实授之超等侯爵冠军侯,且此刻不过双十年华。’

  秋水剪瞳一般的水杏眼眸之中,波光流转的薛宝钗心道:

  ‘且不提母亲所说之封王功勋,哪怕仅仅只是此刻的侯爵之位,都足以庇护薛家全族……’

  ‘而我薛家长房,人材凋零,兄长哪怕有悔改之意,却已然为时过晚。’

  ‘若是,我薛家无有势力庇佑的话,必定为那些虎狼一般觊觎着我薛家财产的势力所吞并。’

  ‘而我此刻年岁过幼,且不提我能不能在宫中立足,纵然能够立足,凭我的年岁,也需要一段光阴,方能入宫。’

  ‘而在姑妈死后的现在,掌管我薛家神京产业的掌柜、庄头,便已然开始做假账糊弄于我。’

  想到这里,薛宝钗朝着无能的母亲,以及脑袋虽大,却没有半点真才实学的兄长方向看了一下,心中叹息道:

  ‘依现如今的境况来瞧,若是我选择选秀入宫的话。’

  ‘家中只有母亲与大兄的情况下,怕不是不等我在宫中立足,获得陛下宠幸,母亲与大兄便已然被欺负死了吧……’

  念及如此,薛宝钗眸中浮现出了一抹坚定之色的抬头,看向无能的母亲,纨绔的兄长开口:

  “我细细想来,感觉母亲与兄长之言,言之有理。”

  “这才对嘛!”

  听到这话,且不提薛姨妈的反应,单说薛大脑袋这边,当时便呲着大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冲妹妹薛宝钗开口:

  “妹妹信哥哥的,你若是跟了琏二哥,绝对……”

  “兄长且住,我虽感觉兄长所言有理。”

  看着兄长脸上的表情,前岁才刚过豆蔻年华,距离及笄之年尚有数月光阴的薛宝钗,脸颊绯红的截断薛大脑袋话语道:

  “然,我闻听表姐虽自幼被当做男儿教养,却心有玲珑,且怀有身孕,同表姐夫琴瑟和鸣,若表姐不允……”

  “我儿不用担心。”

  薛宝钗话音未落,薛姨妈便满脸自信的开口说道:

  “你表姐同母亲乃是血脉之亲,且王家遭此大劫,你们两个舅舅皆下得大狱。”

  “此刻除却其兄长之外,就只有母亲是其最为亲近,若母亲我开口,你表姐必不会驳了母亲的面儿。”

  说到这里,被薛宝钗评价为无能母亲的薛姨妈,双眸之内,一抹精光浮现而出的道:

  “且,贤婿为贾氏族长,联姻是其应有的责任,贤婿妾室一多,凤丫头自然需要臂助,以其灵慧,自能想清楚,我儿入了冠军侯之家对其有多大的好处。”

  “更何况,我儿颇有颜色,我薛家也略有家资。”

  “因此,只要我儿愿意,凤丫头绝不会成为我儿的阻碍。”

  作为薛家主母,薛姨妈虽然在薛宝钗的眼中,是个能力不足的母亲。

  但是,嫁入薛家至今,薛家长房除却薛蟠与薛宝钗之外,无有其他子嗣一事之上,

  便足以证明薛姨妈虽说在政治、经营等事之上,没有多大的天资,但是内宅厮斗一事之上,却是点满了天赋。

  “母亲说的对!”

  薛姨妈此言落地,薛宝钗还未曾开口,薛蟠便晃着大脑袋,目露精光的连声赞同开口:

  “我也是这样想的!”

  正在思索母亲言辞的薛宝钗闻言,冲只会附和的兄长方向白了一眼之后,便站起身来,拉着母亲的手道:

  “哥哥太吵了,母亲与我至厢房细谈。”

  见宝贝女儿要同自己详谈内宅厮斗诸事,

  至贾家客居梨香院后,不掌家,无妯娌,整日不是喝茶看书,便是讨好贾母与王夫人的薛姨妈,眼光大亮,毫不犹豫的将宝贝儿子舍在身后。

  望着容光焕发的母亲,拉着妹妹的手就走,一副将自己的存在,彻底遗忘的模样,自降生以来,从未曾在母亲处有过如此待遇的薛大脑袋,晃着大脑袋不可置信的呼唤开口:

  “母亲,妹妹,不要丢下我啊!”

  薛大脑袋不喊倒好,这喊出声来之后,薛姨妈的步子竟更急了。

  看着母亲越发急切的步子,浑身上下被绳索绑扎结实,浑身不舒服的薛蟠,连声呼唤的渴望唤醒母爱:

  “起码给我摆个舒服的姿势啊!”

  “……”

  ……

  ……

  半晌后,面颊羞红的薛宝钗,同薛姨妈辞别。

  方才走出厢房,脸耳皆红,甚至连头顶都似乎有乳白色烟气浮现的薛宝钗,将母亲慎而珍之的男女之事图册放入怀中。

  一想起那图册之上的画面,以及母亲的讲述,薛宝钗那原本便红的像是猴屁股一般的脸越发的血红的小声嘀咕道:

  ‘那种地方那么脏,怎么可以……’

  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羞涩,抬起纤纤素手,极速的在脸边扇风的薛宝钗,晃晃皓首,将杂念从脑袋晃出去。

  半晌之后,面颊尚有绯红的薛宝钗,唤来仆妇,令其套上马车。

  马车方套好,薛姨妈便连忙自梨香院中走出,看向薛宝钗开口:

  “我儿,母亲细细的想了一番。”

  “感觉此事还是由母亲来说比较好,毕竟再怎么说母亲都是长辈,更何况……”

  “母亲。”

  方才在厢房之内,同薛姨妈商议确定,由自己前往贾琏别院,商议薛蟠事宜的同时,探探王熙凤口风的薛宝钗,开口截断薛姨妈之言道:

  “若是今晚仅有女儿之事的话,自然是由母亲前去。”

  “然而,今夜事关兄长,还是由女儿前去为好。”

  听薛宝钗如此开口,知道自己能力的薛姨妈叹息一声上前,环住女儿,轻轻的拍了拍薛宝钗的脊背道:

  “母亲只是想为我儿分忧……”

  “母亲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薛姨妈这话,心中羞涩尽皆散去的薛宝钗纤细玉臂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脊背开口:

  “母亲放心表姐夫既已应承,女儿今夜定有所获。”

  语落薛宝钗松开了薛姨妈,在丫鬟的搀扶之下,踏上马凳,钻进了马车。

  “驾!”

  薛宝钗坐稳发令的瞬间,车把式便轻扬马鞭,催动车架。

  梨香院距离贾琏别院的距离并不算远,

  不多时,坐在车厢之内整理心绪的薛宝钗,耳畔便响起了车把式的声音:

  “吁~!”

  “小姐到了!”

  听到车把式的声音,薛宝钗长吸一口气令丫鬟掀开了门帘。

  接着,便望见周坚等人在别院门口侍立。

  望见薛宝钗抵临的瞬间,门口侍立的周坚,眸光如电的看向薛宝钗。

  “还请通报一声,薛宝钗应表姐夫之邀前来。”

  闻听薛宝钗此行前来乃是应贾琏之邀,且除却一个年迈的车把式,以及一个小丫鬟之外,薛宝钗并未曾带其他人。

  周坚审视的目光收敛,看向薛宝钗拱手开口:

  “还请薛小姐稍待。”

  语落,周坚便起身入院。

  “踏踏踏!”

  不多时,薛宝钗的耳畔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顺声望去,便见方才入别院通报的周坚快步前来:

  “薛小姐,我家老爷有请。”

  出身商贾之家,深谙礼多人不怪之理的薛宝钗闻言,朝着周坚福了一福感谢道:

  “劳烦了。”

  “分内之事。”

  周坚闻言,微微摇头之后,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薛宝钗入院:

  “薛小姐请。”

  抬足迈步,越过贾琏别院的门槛,

  同丫鬟一并入得贾琏别院的薛宝钗,便望见表姐夫贾琏,正同表姐王熙凤,以及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平儿,一并坐在亭子之内,闲谈赏月。

  回返别院之后,闻听王熙凤在房中有些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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