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7节

  “甚至亏空过剧,勾结贼匪,截杀于我,琏也能理解。”

  接着,在金陵府府公,金陵勋贵亲族的注视下,满脸不可置信,一脸痛心疾首的贾琏,手指颤抖的指着二人道:

  “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时至如今,你们二人,已经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到了,

  “连先宁荣二公所定下之族规,都胆敢肆意污蔑,乃至否决的地步,

  “时至如今,琏倒是想要问问你们二人,是不是连自己身上的贾家血脉,都要弃恶了!!”

  “嘭!嘭!!嘭!!!”

  似乎越说越气的贾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疾冲上前,面色狠厉的抬起脚掌,狠狠的朝着二人的头、脸、胸、腹狠踹而出!

  直至将这养尊处优,富贵至今的二人,

  踹的哎呀呼痛,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到了最后,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一整句,

  贾琏方才住手,整理衣衫,调整呼吸后,一脸歉疚的冲金陵府府公,以及金陵勋贵亲族拱手开口:

  “叔公,叔父方才,甚至连祖训族规都要否决的行为,让琏太过气愤,以至于失去了理智。”

  “琏失态了,府公,我贾家世受皇恩,最为看重的,便是我大乾律法。”

  说到这里,贾琏拱手高举,而后义正严词的看向金陵府府公赵有德开口说道:

  “倘若琏方才行为,触犯了大乾律法,还请府公从严从重处理!”

  宁荣二府一脉相传,贾史王薛守望相助,四王八公同气连枝。

  身为荣国公府长房嫡孙的贾琏说的严肃,赵有德却不敢照办。

  反而绞尽脑汁的引经据典,解释律法的为贾琏开脱。

  不仅仅只是金陵府府公,金陵勋贵亲族,亦是纷纷开口,言称贾琏行为无错,

  看到嫡小姐王熙凤的王家勋亲,更是直言不讳的道:

  “琏姑爷过虑了,身为荣国公府长房嫡孙的你施行家法,处置庶支罪人,何罪有之?!”

  “虽说他们有罪,但,国法就是国法。”

  听着众人的赞同,贾琏抱拳回礼之后,满脸肃然之中,有带着一抹心软之色的,朝众人开口说道:

  “更何况,族规森严,若是以族规惩治,他们必死无疑,

  “国朝以孝治天下,他们又与我血脉相连,琏实不忍看其命丧黄泉。

  “且看这一线生机,他们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听着贾琏情真意切的话语,再看看贾琏面色悲天悯人的表情,金陵勋贵亲族,纷纷开口道:

  “贾琏公子仁善啊!”

  “可不嘛!依我看,石头城外,贾琏公子未曾直接发难,就是在给金陵贾家支脉机会。”

  “谁曾想,贾琏公子的善意,却被他们视为软弱可欺。”

  “若是他们当时能抓住机会,果断认错的话,他们何至于此啊!”

  “所以说嘛,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贾代明、贾他们,都是自作自受啊!!”

  “就是可怜贾琏公子的一番苦心啦!”

  “......”

  听着众人的议论,年方二八的王熙凤,不可置信的瞪大美眸:

  ‘这贼人都胡作非为到了,连亲族都给拿下的地步了,

  ‘怎滴,在这些人的口中,却是金陵贾家支脉自作自受,辜负了这贼人的一番苦心?’

  王熙凤小小的脑袋里面,浮现出了大大的问号。

  “麻烦府公,派遣公人,将其羁押;而后再劳烦户房吏员,前来稽查账目。”

  一番话语,获得金陵勋贵亲族赞叹认可的贾琏这边,则是扭过身来,朝着金陵府府公赵有德开口说道,

  语落,贾琏看向面如死灰的金陵支脉众人,继续巩固自己形象的说道:

  “希望你等监守自盗的数额不大,不然的话,纵使逃过了族规,国法也会要了你们的命。”

第8章 新情报,子时死士,袭杀贾琏!

  铁打的金陵勋族,流水的官。

  任期几年便要轮换一次的金陵府府公,若是想要在金陵干出政绩,

  免不了同,自国朝初建,便盘踞在金陵城的各大勋族血亲打交道。

  因此,按规矩,政绩中上,只差半载,便调职他方的金陵府府公,

  哪怕仅仅是为了,在这个关键时期不被人下绊子,也不可能拒绝贾琏的合理要求。

  因此,贾琏语落,金陵府府公赵有德,便宣称将亲自找寻公人,前来羁押贾家诸人;

  同时,更要亲自前往户房,挑选最有经验的户房老吏,前来辅助贾琏彻底清查账目。

  金陵府府公亲自出面,金陵府差役哪里还敢怠慢。

  不多时,金陵快班、户房,捕头、书吏,便带领精壮差役,积年老书吏,齐聚贾府。

  快班钱捕头称:自己将羁押诸人,返回府衙。

  至于羁押何人,钱捕头不言,只是看着贾琏。

  显然,金陵府府公,将羁押什么人,羁押多少人的权利,交给了贾琏来决定。

  书吏这边亦称:自己将带领户房老吏,全力襄助贾琏清查账本。

  至于,清查什么账本,书吏这边亦是闭口不言。

  显然,同羁押一般,那本账本是伪造的,那本账本是真实的权利,也落在了贾琏的手中。

  见此情景,贾琏吩咐贾琨,

  将贾代明、贾两脉,年龄低于七旬,超过十二岁的男丁姓名尽皆告知快班捕头。

  说来,这封建王朝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对于年迈、年幼者过于优待,

  以至于,贾琏想要将贾代明、贾两支男丁,一网打尽,尽皆羁押都做不到。

  贾琏感觉遗憾,钱捕头这边却只感觉可怖。

  这就是京城的贵人吗?

  贵不贵的暂且不说,这狠可是真够狠的。

  连自己亲族那七十古来稀的老者,十二岁左右的总角少年都不放过的尽皆羁押,

  对待自己亲族,都果决至堪称狠辣,真不知道,其对待敌人,该是何等的凶戾。

  畏威不畏德,乃是人之常情。

  见贾琏狠辣至斯,钱捕头原本便不甚挺拔的腰肢,弯的更加厉害了,

  那张被金陵府三教九流,视为洪水猛兽的脸上,亦是谄媚浮现的道:

  “爷您就瞧好吧,此事,小的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

  “记住了,你是公门正吏,代表的是府衙,是国朝的威严。”

  然而,不等钱捕头弯腰作揖,贾琏便上前一步,扶住了钱捕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所以,你不是为我贾琏办事,而是执行国家律法,执法者又怎能弯腰弓肌,挺起腰来。”

  所谓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

  贾代明与贾两脉的落幕,已成定局,

  而图谋将金陵支脉收入囊中,成为自己助力的贾琏,就必须在金陵祖地扶持起属于自己的力量,

  贾琏若在,自然不惧明刀暗箭。

  可李代桃僵顶替荣国公长房嫡长孙身份的贾琏,必定要回返京城荣国公府。

  届时,贾琏所扶持的势力,必定要同贾代明与贾残存势力,乃至同为金陵勋贵亲族的其他家族相互磋磨。

  金陵京都相隔两千余里,鞭长莫及之下,钱捕头这等盘踞金陵,几代为吏的存在,就有些用处了。

  当然,钱捕头这等身份,贾琏自然不会纡尊降贵同其结交,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之后,贾琏便看了贾琨一眼。

  兵对兵将对将,贾琏表示,自己在处理完贪墨事宜之后,

  便会投递拜帖,登门拜访史王薛等贾家老亲,金陵府尊,以及甄家牛家等等勋贵亲族,金陵官面势力。

  而钱捕头这等存在,自然是自己想要扶持之力量,同其交互。

  若是同贾代明有间隙的贾琨,能够同钱捕头完成交互,证明其有所能为的话,

  金陵祖地部分田产庄园、乃至商户铺面,贾琏自然会分出一部分交由其掌管,

  若是贾琨无有什么能耐的话,贾琏就得另择人选,来把控金陵祖地的产业了。

  事实证明,贾家人还是有些能耐的。

  贾琨这么一个,去岁还苦苦哀求贾,希望其能够保下自己传家田亩的落魄子,竟真的扯着虎皮做大旗的同钱捕头完成了交互。

  不仅仅如此,还将金陵祖地,田亩、庄园、商铺等产业内,原本份属贾代明与贾一脉的人员名单交给了自己。

  虽然,贾琨自己也说,这份名单并未曾将贾代明与贾所安插之人员尽皆书尽,

  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做到这一步,

  再加上,贾琨是第一个向自己投诚的存在。

  所以,贾琏便想要将,原本由贾代明代为执掌的部分田亩、庄园、商铺交给贾琨代为掌管,

  当然,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想要掌管金陵祖地的产业,自然需要通过自己的考验。

  想到这里,贾琏看向贾琨开口说道:

  “贾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金陵户房积年老吏,仅仅只是半日光阴,便计算出贾代明叔公以及贾叔父,贪墨之数超十万两白银,

  “如此监守自盗,要是说没有庄园田头、商铺掌柜等人帮衬,我是必然不信的,

  “因此他们二人安插的人手,我自会递书府尊,想必府尊必会依法办事,将其羁押,

  “不过这么一来的话,我贾家祖地的产业,就缺少人手来打理了,你也知道,我久居京城,对金陵祖地并不熟悉,

  “所以,我希望你找些不是贾代明与贾一系的人手,把这空缺给顶上去。”

  闻听此言,前来投效的贾琨,瞬间双眸圆瞪,满脸激动的站起身来,

  小跑到贾琏跟前,双膝跪地,以头抢地,磕的脑门红肿,鲜血渗出,

  方才抬手,满脸狂热的赌咒发誓:

  “多谢二爷信任,贾琨一定不负二爷所托,贾琨发誓:我贾琨此生必定以二爷马首是瞻,以性命守好二爷的产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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