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琏夹枪带棒的话语刺激的面色越发冰冷的王子腾,满脸怒火的低喝道:
“不懂尊卑的混账,早知道你是这幅混样,我王家就不应该把熙凤嫁与你!”
“琏再怎么混账,也混账不过你王子腾!”
贾琏闻言,面露讥讽之色的看向王子腾,历数其过的道:
“王子腾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登上这京营代节度使司职的?!
“若不是你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家,嫁了两女至我荣府,而后向我宁荣二府保证,定会回报,我宁荣二府会将人脉关系,给了你王家,助力你王子腾登临高位?”
“呵,得了我宁荣二府部分人脉,甚至我宁荣二府,还号召史薛二家,通力相助,方才登上这京营代节度使司职的你,是怎么回报我贾家的?!”
“我贾琏以荣府长房嫡正之身,从父辈手中接过些许荣府人脉,你就令二婶发难,还建议锦衣卫指挥使,将探查三大库的烂摊子交给我。”
“我查完了,你又横插一脚的建议陛下,将我扔到妖清探查军情?!”
说到这里,满脸讥讽之色的贾琏,盯着王子腾的眼眸,冷笑开口:
“王子腾,有你这么一个老亲,还真是我宁荣二府的‘福气’啊!”
被贾琏连珠炮一般的话语,说的面色越来越冷的王子腾,冷哼开口道:
“哼,强词夺理,既然你认为本官建言失措,你为何不向陛下分辨!”
“这话都说的出来,王子腾你可真够寡廉鲜耻的啊!”
贾琏闻言,满脸鄙夷的看向王子腾道:
“不过无碍,琏被你坑至妖清,你王家嫡系,也别想幸免!”
“贾琏,本官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听贾琏言及王家嫡系王仁,面沉如水的王子腾,立刻目光如电的看向贾琏道:
“你若主动向陛下上书:‘王仁身体不适,不适合前往妖清’,本官还会顾及你乃熙凤夫婿,建言陛下,免你前往妖清。如果不然……”
贾琏道:“不然怎样?!”
王子腾道:“不然这妖清司职,你接定了……”
“呵呵,王大人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不等王子腾语落,贾琏便面露耻笑的开口:
“琏方才在理政殿之上,已然谢过皇恩,这司职已然接在了手中!”
“王子腾,我还告诉你了。”
说到这里,贾琏满脸冷笑的盯着王子腾的眼眸一字一顿的道:
“我贾琏既然接了皇命,那么你王家王仁,就算是断了腿,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抬也把你家王仁抬到妖清!!”
语落,贾琏不等王子腾开口,便扭身踏步,朝着陆建的方向缓步行进。
原地,面色阴沉如水,眸中凶芒四溢,似要择人而噬的王子腾,恶狠狠的盯着贾琏的背影。
……
……
出得皇城,同锦衣卫指挥使陆建辞别之后。
贾琏便令沈炼等人,根据石崇贵等人的口供,查抄石崇贵等人的贪渎财货。
自己则是带上周坚等人,朝着宁荣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晌后,贾琏过敕造荣国公府正门,向东抵达贾赦所居之黑油大门。
见贾琏前来,门子立刻开门,迎贾琏入内。
“我父何在?!”
方才入门,贾琏便向门子问道。
“老爷在正堂。”
贾琏闻言,立刻前往。
既然接了,前往妖清探查军情的皇命,贾琏自然要有所准备。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自然是妖清的情报。
而贾琏同贾赦交谈之刻,曾闻贾家一部分财源,便是边疆田庄,同蒙古诸部、妖清八旗以物换物所得之皮革、草药。
既然贾家田庄同蒙古诸部、妖清八旗有所交易,便证明贾家在妖清地域,也有力量。
除却自贾赦处,获得宁荣二府边疆田庄的掌控权之外。
贾琏记得,贾赦手中还捏着一部分精锐亲军。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既然自己要前往妖清,贾赦手中这部分亲军,自己自然要将其收入囊中。
思索中,贾琏已然望见了贾赦别院正堂。
不过,令贾琏好奇的是,今天的贾赦别院,竟然没有娇媚嬉笑之音。
步入正堂之后,贾琏竟发现,日日高乐的贾赦,今日竟然在看书?
“琏儿,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贾赦目光从书籍之上挪移开来,满是不悦的看向脚步声响起之地。
不过,看到贾琏的瞬间,贾赦眸中的不悦,便化作了柔和的方向手中书籍开口:
“琏儿满头大汗的跑来,必是出了要事。有为父能够帮上忙的吗?”
贾赦如此开口,贾琏自然是毫无隐瞒的理政殿所发生之事,尽皆道出:
“父亲,我今日面见陛下……因此,得了前往妖清,探查妖清军情动向的司职。”
“嘭!”
贾琏话音方落,贾赦便目露厉色的抬手拍桌怒喝开口:
“王子腾欺人太甚了!”
“琏儿,妖清自建立以来,屡次遭我大乾清扫,每次都能将妖清兵卒尽皆屠戮。
“但,草原广袤,妖清鞑子,又好似野草一般,杀了一茬,又长出一茬。
“我大乾部队清扫不久,草原上便又有鞑子的踪影。”
拍案怒斥王子腾不当人子之后,贾赦便满眼认真的看向贾琏道:
“直至太上当朝,内阁几大阁老,以出兵妖清,军费远超受益,方才停止了,那每隔五年,便出兵清扫妖清鞑子的大乾惯例。”
“也就是在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之内,那妖清鞑子,竟然组建了八旗,并南征北讨,将蒙古部分部族囫囵吞下,终于成了气候。”
“太上临朝的最后几年,更是攻破了边疆防御。”
“太上也是因为如此,被气的奄奄一息,宣布退位,令照寰帝登基。”
说到这里,贾赦看向贾琏道:
“琏儿,今朝的妖清八旗,已然不是几十年前的散兵游勇……前往妖清,探查大军动向司职,真的无法辞去吗?”
“父亲,皇帝已然当着内阁首辅,文武大臣开了口。”
明白贾赦所言乃是为了劝自己辞去此司职的贾琏,微微摇头的开口:
“此事已无转圜之余地。”
“该死的王子腾!”
闻听此事无有转圜之余地,贾赦面向王府方向怒斥开口:
“我贾家究竟怎么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将我贾家麒麟儿推向那妖清险地!”
“王子腾,若我儿出事,我纵使拼上老命,也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琏儿,我宁荣二府在边境有诸多田庄,田庄庄头,每年都会用粮食、盐铁等物,同蒙古诸部,妖清八旗换取皮毛、草药。”
骂完王子腾之后,贾赦立刻起身,来到正堂一角,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枚铁环,来到贾琏身边道:
“这枚铁环交予你,为父再令阿福带上五十名家丁跟着你,等你到了边境,让阿福带着这枚铁环去找他们,他们便会全力配合你。”
“所谓临陈磨枪不快也光,为父这就联系老亲,为你找几个精通蒙、满二语的先生,趁着这几日好好的学一学……”
说到这里,贾赦脊背弯曲的看向贾琏道:
“抱歉琏儿,荣府现在只剩个空架子了,为父能够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请假条
今天整理刚要,卡文卡的我想死,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先请个假保全勤。
今天写不出来,刚要梳理完毕,明天补。
抱歉。
第74章 贾赦:王氏妇德有亏,请母亲休书为二弟休妻
“父亲勿忧,琏虽不才,却也在两淮打过几场恶战。
“两淮苦战都过来了,此刻上有陛下圣誉,可调妖清暗探;下有边境田庄人脉,阖家亲兵护持。”
贾赦话语方落,贾琏便宽慰开口:
“想必,足以使琏,自那妖清探清其军备调动了。”
“为父所虑者,非琏儿司职差事,而是琏儿自身安危。”
贾琏言落,贾赦摇头轻叹道:
“妖清毕竟是外国他疆,琏儿言辞不通,不明习俗,前往妖清已然是冒了天大风险,又要探查军情动向,更是难上加难。”
说到这里,贾赦朝着都太尉统制县王府府邸方向狠狠地看了一眼道:
“更何况,还有王子腾这个没造化的种子拖拽后腿……”
“父亲,王子腾之事,琏已然有所应对。”
看着贾赦面容之上的担忧,贾琏眼眸微眯的开口:
“我已然奏请陛下,将王家嫡子王仁拉入了队列,除非那王子腾不想要他王家嫡子活命了,不然他万不敢在琏前往妖清之刻,搞出幺蛾子来。”
“琏儿,你年龄尚幼,经验不足,那王仁虽是王家嫡子,却非他王子腾的血脉子孙。”
“因而,光是一个王仁,可不足以令王子腾投鼠忌器。”
贾琏话落,贾赦便眼眸深邃的开口:
“若想令王子腾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非是他王子腾嫡亲血脉王兴不可!”
王兴乃王子腾亲子,
今年双十年岁的王兴,虽出身武勋世家,却未舞枪弄棒,而是年幼时期,便舞文弄墨,投身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