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紧握着拳头。
看向远处,那一头白发,随风而起,他的眼眸闪过一抹金光。
旋即,他抬步而起,急行到那岸边,乘了小舟,朝着太湖之中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
锦袍男子的脸上,在一座岛畔靠岸停船。
他一跃而入,朝着岛中急行而去。
身形之快,令人难以捕捉。
很快。
他就来到了岛中一处山体石室前。
若是朱厚在此,便一定会有惊疑,因为这里正是星罗岛。
而这锦袍男子出现的地方,正是他曾经进入过的慕容家的墓葬外边的石室。
下一刻。
只见那锦袍男子抬手一推,便轻而易举的将石门推开。
进入那石室之后,他又将石门闭合。
轻车熟路的打开那石棺棺椁。
手往里一探,摸索一番。
但是,片刻后。
他的面色微变,眼中金光闪烁。
“不见了……”
“是谁……取走了印信。”
“不对劲……”
“岛上怎么没有了慕小四的气息……”
“看来,我闭关的这几年,连星罗岛,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不管了……”
“先下去取了东西再说……”
旋即。
只见那锦袍男子从衣袖之中,掏出一枚玺印来。
如果朱厚看到这枚玺印的话,定然会发现,这枚玺印,竟然和他当初从慕老道手里得到的那枚玺印完全是一模一样。
只见那锦袍男子,将玺印朝着那棺椁中一按。
哗!
棺材下边,一条阶梯露了出来。
锦袍男子大步流星的朝着下方行去。
待他入室之后,定睛一看。
霎时间,脸上闪过一抹怒意!
“怎么会这样!”
“空了!”
“慕容家的宝藏!”
“为何都没有了!”
“是谁!”
“抢了我的宝库!”
下一刻。
他大步流星,朝着那另一间石室行去,他轻车熟路的将那道墙面给推开。
在看到那墓室之中,几十口棺材依旧摆放着之后。
那锦袍男子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
“棺材还在。”
“大阵还在!”
“看来,是有人将那些财宝和武功秘籍都给带走了。”
“这些棺材却是没有找到其中玄机。”
“还好,当初慕容家的先祖,留了一手。”
下一刻。
只见那锦袍男子飞身而起,在那几十口棺材上不停的来回跳动着。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良久之后。
他突然停下脚步。
看向某一个方向。
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找到了!”
哗!
下一刻。
只见那锦袍男子飞身一跃,朝着那几十口棺材上方的高处跃去。
这时。
那墓室之中,突然有一道光线,直直的打了下来。
打在了那锦袍男子的身上。
只见那锦袍男子在上空之中,纵身一跳,两道锁链滑落下来,锁链的中间吊着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之后。
一颗手掌大小的墨色晶球,出现在了那锦袍男子的手中。
只见那锦袍男子在那拿到墨色晶球之后。
脸上终于泛起一抹狂喜之色!
“哈哈哈!”
“星移珠!”
“终于让我拿到了!”
“慕容家历代先祖留下来的至宝。”
“如今,王家既然也没了。”
“那我王蝉,便是恢复了本来名姓,也自是无妨!”
“我慕容蝉,有生之年,必然要承继慕容家的传承!”
“七星连珠!”
“只要等到七星连珠之日,便是我慕容蝉,将这星移珠中的功力全部继承之时!”
“到时候,我的功力,即将达到旷古绝今之地步!”
“区区嘉靖小儿!”
“又岂能是我的对手!”
“纵使是皇宫大内,我也当来去自如!!”
……
十月初。
仁寿宫。
琉璃瓦上凝着晨露,蒋太后坐在殿门前,双目之中,上下打量着,在那殿门前跪着的十二名秀女。
只见那十二名秀女垂首跪于丹墀,翟衣上的金线孔雀在曦光中明灭如剑影。
“抬起头来。”
蒋太后的声音似古井无波,下边的那十二名秀女,纷纷抬头。
最左侧的少女扬起脸庞。
蒋太后看着花名册。
陈莲,北直隶大名府元城县廪膳生员陈万言之女,杏眸如点漆,眉间一粒朱砂痣,真是颇有一种濯清涟而不妖的感觉。
蒋太后拇指摩挲着翡翠念珠,想起三日前紫金山观星台上,有人进言,陛下当有星宿拱卫。
“陈氏可习《内训》?”
蒋太后忽然开口问道。
少女尚未答话,忽闻不远处,宫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却见朱厚身着道袍,跨过门槛,吕芳跟在其身后,走了进来。
蒋太后见状,淡淡一笑。
她抬手将一盏雨前龙井推向案几右侧,茶雾氤氲间。
陈莲裙角沾染的泥痕显露出来。
“皇帝来的正好。”
“来看看如何!”
蒋太后话音刚落。
朱厚抬步而至。
那些秀女们,纷纷朝着朱厚拜道:“恭请陛下圣安!”
“儿子给母后请安。”
朱厚走到蒋太后面前,笑着说道。
蒋太后递给朱厚一个眼神,低声说道:“儿,你看看那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