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十二载,方知是笑傲 第257节

  下一刻。

  只见白猫窜了进来,在一旁的屋檐下停留,朝着老妪发出一声喵叫。

  老妪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笑意。

  “你这老东西,又去哪儿转悠了?”

  “我年轻的时候,你就这般能跑能跳。”

  “我都这般大岁数了,你还这般能跑能跳。”

  “还专门挑夜里出去。”

  “真是个夜猫子。”

  那白猫似乎听懂了老妪的话音一般,朝着老妪又发出了两声喵叫声。

  ……

  转眼间。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嘉靖二年,四月二十三。

  暮春时节,正是天气最为舒服的时候。

  不暖不冷,人走在路上,脚步都能轻快几分。

  乾清宫内。

  朱厚正坐在帷帐之中修炼。

  这时。

  只见黄锦走了进来,朝着朱厚禀报。

  “陛下!”

  “张璁来了!”

  朱厚闻言,缓缓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

  只见风尘仆仆的张璁,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殿中,在内殿门口跪倒,朝着里边的朱厚拜倒在地,高声呼道。

  “臣张璁恭请圣安!”

  朱厚从帷帐之中走出,瞧着跪在那殿外的张璁,淡淡一笑。

  “行了,别跪着了。”

  “进来说话。”

  张璁起身,抬脚迈进殿中。

  朱厚让黄锦搬了椅子来,示意张璁坐下。

  张璁一脸恭敬,又与朱厚道谢。

  朱厚摆手道:“你不必谢朕。”

  “朕本来是想着让你在浙江多多磨炼几年的。”

  “但朝中的局势,是瞬息万变,这朝中有些人,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想着好生办差,整天就想着与朕作对。”

  “给朕找不痛快。”

  “所以,朕只能是提前让你回京了。”

  “你入了阁,这许多事,也能放开手脚,大刀阔斧的去干了。”

第166章 明教暗语,张家嫡传!(第一更!)

  京城。

  天福楼。

  清晨。

  大日初升,朝阳余晖洒落在酒楼窗前。

  面色白皙的韦白衣,走进了天福楼,依着昨日他收到的那道密信中所指的位置,朝着大堂的东南角行去。

  待走到那东南角之后。

  韦白衣看着在那桌前端坐等候的布衣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意。

  随即。

  只见韦白衣走上前去,坐了下来,朝着那布衣老者低声说道:“熊熊烈火,焚我残躯!”

  那布衣老者眼前一亮,随即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韦白衣眼中满是打量之意。

  “阁下是?”

  布衣老者拱手道:“老夫张猿生,先祖张无忌!”

  韦白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你果真是张教主的后人?”

  布衣老者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竟然是圣火令!

  只见他推到韦白衣面前,低声说道:“这是昔年明教圣火令!”

  “可否让韦公公放心?”

  韦白衣见状,瞳孔更是一缩,他看向那布衣老者,缓缓说道:“你怎的知道,我在京城?”

  “还能给我传信?”

  张猿生淡淡一笑,抚须道:“洪武二十五年,那懿文太子朱标死前,我先祖张无忌,曾经前往过南京城一次。”

  “与韦一笑重逢,曾有过约定,两家后人,若是来日有难,可凭秘法相邀互助。”

  “我到京城来,举目无亲,想着如果韦蝠王还有后人在世,自然当有这份香火情谊。”

  “于是,便死马当做活马医,以先祖留下之秘法,给韦公公留了信!”

  “不曾想,韦蝠王还真的有后人在世!”

  韦白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漠之意。

  “不知……张老弟意欲何为?”

  ……

  乾清宫内。

  张璁小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与朱厚说道:“陛下能用得到臣,是臣的福分。”

  朱厚抬手笑道:“大明朝,有你张秉用这样的能臣。”

  “是大明朝的福气,也是朕的福分。”

  张璁急忙拱手道:“陛下谬赞了,臣惶恐。”

  朱厚却是说道:“你不必惶恐,朕所言,皆是真心话。”

  “如今,纵观朝堂上下,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能让朕放心去用的人,也没有几个。”

  “你张秉用,绝对算是一个。”

  “大礼仪时,是你替朕说出了朕想要说的话。”

  “是你给朕做了一次冲锋的炮手。”

  “江南之乱,也是你替朕坐镇浙江。”

  “你的功劳,朕不会忘记。”

  “朕今日叫你来,就是想要问问,你到浙江这一年多的时间,有什么所见所闻所感。”

  “盐茶铜铁瓷器棉纱,这些东西,可都是大明朝的税收根子。”

  “朕让你到浙江去,就是让你看看清楚,那江南之人,是如何上下其手,贪墨横行的。”

  “不知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可曾看清楚了?”

  张璁坐在那里,沉吟片刻,方才回道:“臣自问倒也没有老眼昏花。”

  “但,浙江的事,臣其实已经看懂了一多半。”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活在世上,无非争的就是一口吃食,求的是能吃饱饭,穿好衣。”

  “但是,有些人,偏偏贪得无厌,要让这世上之人,最朴素的愿望,都难以实现。”

  “陛下派臣去浙江的这一年多时间里。”

  “若非陛下以大魄力,将以王、谢两家为首的江南九族连根拔起,诛杀殆尽!”

  “如今的江南风气,恐怕依旧是糜烂不堪,纵使是臣奉皇命而去,恐怕也要举步维艰。”

  朱厚坐在龙椅上靠着椅背,两手随意放在那龙椅两侧。

  “自从朕继位之后,横扫旧党,大开杀戒。”

  “锦衣卫的人,在京中不时就能捕捉到一些人发牢骚,说什么做人难,做官更难。”

  “但在朕看来,不是做人难,也不是做官难,而是不做小人,做个好官难!”

  “无论是京城,还是地方。”

  “读圣贤书,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又有几个,真的把圣贤书给读到肚子里,读到心里去了。”

  “人性之贪,这无可避免!”

  “但读圣贤书,不就是为了约束这人性之中的恶吗?”

  “可惜,这朝堂上的满朝文武,衮衮诸公,却少有人能明白这个道理。”

  “或许,他们都明白,只是不去做罢了。”

  “也许,还有人会说,皆是这个世道的不公,才让他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若天下做官之人,人人都能视金钱为粪土,那这官场风气,岂会败坏至此。”

  “说到底,终究还是人的问题!”

  “朕知道,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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