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盯着这武道大会,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拉拢一些人。”
王守仁眉头一挑。
“唐兄,和江湖上的人打交道,可要小心些。”
“长春宫的秘密,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否则,恐怕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寅微微颔首。
“我晓得这其中的利害。”
“所以,这才来与王教授商量。”
“看能否让王教授行个方便?”
王守仁听了,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行个方便?”
“如何行个方便?”
唐寅道:“王教授,我也不瞒着你。”
“我眼下的身份,已经是长春宫的护法。”
“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王教授当初在宁王之乱时,可否是用了一枚圣火令。”
“才调动了日月神教的人。”
王守仁听了,深吸一口气。
“你想要渗透日月神教?”
唐寅微微颔首。
“正是如此。”
“昔年,风雷会不就是在天鹰教的底子上发展起来的吗?”
“宫里边让我考察你,其实就是想要拉你入伙。”
“让你担任长春宫在这世俗间的大护法。”
“王教授的心里,恐怕也早就清楚了。”
“想要躲过长春宫,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合作。”
“以王教授的修为,将来不出什么岔子,入了那长春宫中,怎么也还有百年可活。”
“成仙什么的,倒是虚的。”
“但真若是能活上个二三百岁。”
“那也是皇帝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王守仁听了,脸上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唐兄,难道就没有想过与长春宫虚与委蛇?”
唐寅点头道:“想过,但是,我着实是觉得与其虚与委蛇,不如真做些事情,将来还有好处。”
“人啊,就得现实一点,不是吗?”
王守仁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
朝着唐寅看去,低声问道:“你想怎么做?”
唐寅道:“我听说,日月神教的那个前教主任我行,并没有死。”
“当年,就是眼下这个东方不败,趁着任我行闭关修炼,才把日月神教教主的位子,给抢了去。”
“我想,既然王教授手里有圣火令,不如用这圣火令把那任我行给救出来!”
王守仁听了,缓缓摇头。
“你可能高估了圣火令的作用。”
“日月神教虽然和当年的明教有些关系。”
“但时过境迁,明教之中,还认圣火令的人,没有几个了。”
唐寅道:“那当初,王教授又是如何用圣火令,让日月神教派人的呢?”
王守仁微微一叹。
“这事儿,说来话长。”
“既然唐兄有兴趣,那我便给唐兄说一说。”
“当年,宁王之乱,唐兄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
“毕竟,当初,唐兄可是当初受过宁王之邀,并且,提前离开的。”
唐寅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当年,他受宁王之邀,到宁王府上做事,后来,他察觉到了宁王的野心,只好装疯卖傻,才得以逃过一劫。
想一想,这些年,他也着实是遇到了不少磨难。
好在,他都能及时逃脱。
“王教授,就别卖关子了!”
“尽管说来便是!”
王守仁在一旁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当年。”
“我手握圣火令,去了一趟黑木崖。”
“那时候,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任我行!”
“任我行这个人,不算是个简单人物。”
“他的身上,有着常人所没有的东西!”
“而且,任我行的师祖,其实便是明教当年的光明右使范瑶。”
唐寅眉头一挑。
“范瑶?”
“就是那个在百余年前,在江湖上,被人称作【逍遥二仙】之一的范瑶?”
王守仁微微颔首。
“的确如此。”
“明教自从本超级建立以来,依旧被列为了禁教。”
“教中之人,屡遭清扫打压。”
“尤其是那些曾经的明教高层,更是如此。”
“唐家霸王枪,传承千年,在江湖上,也应该曾经历过些许风霜。”
“不知唐兄对这明教的一些旧事,又知道多少呢?”
唐寅道:“我年轻的时候,虽然也走过几天江湖,但是对江湖上的事情,着实是知道的不多。”
“不过,后来,流落江湖之后,倒是听说了许多。”
“但对明教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不太清楚。”
王守仁道:“明教当年分裂之后,许多明教高层,都是死的死,逃的逃。”
“这个范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张无忌离任教主之后,明教高层与明教中下层之间的矛盾,其实已经完全没有调和的可能。”
“故而,他便提前想好了退路。”
“后来,明教高层,被朱元璋派人追杀之时。”
“范瑶早已经隐姓埋名,在江湖之中混迹。”
“后来,这个范瑶,暗中救下了一部分明教的旧人,又因为在游历江湖之时,得到了一些前代江湖之人的传承。”
“故而,便与这些明教旧人一同建立了日月神教的前身朝阳神教。”
“朝阳神教建立之后。”
“范瑶便成为了朝阳神教的教主。”
“朝阳神教起初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声势。”
“待到了靖难之时,朝阳神教之中,收留了一部分建文旧人。”
“这才逐渐有了声威。”
“朝阳神教也是从那时候起,才改为了日月神教。”
“当然,那时候的日月神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彼时朝廷势大,对江湖上的清扫也过于严苛。”
“所以,日月神教在那个时期,也是处于沉寂状态。”
“直到范瑶死后,日月神教青黄不接。”
“建文旧人在日月神教掌了权。”
“开始对江湖上的门派,随意出手。”
“比如,盗取武当派的【太极拳经】和张三丰曾经佩戴过的真武剑。”
“都是那个时期发生的事情。”
“随着日月神教在江湖上胡作非为的事情越来越多。”
“日月神教的名头,自然也就愈发响亮。”
“又过了一些年,范瑶的弟子,终于神功大成,重新夺回了教主宝座。”
“但是,当初,追随范瑶创教的老人,也已经没有几个了。”
“而为了日月神教的稳定,范瑶的弟子,也不得不安抚那些建文旧人,以谋求在日月神教的话语权。”
“适才,唐兄问我是如何以圣火令在当年,让日月神教出人的。”
“其实,很简单,只因为当年任我行是日月神教教主。”
“任我行身为范瑶这一脉的传人,是日月神教之中,属于明教派系的传人,他自然是认圣火令的。”
“只是,他之所以出人,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当年,宁王之乱,宁王掌控的江湖势力,可是不少。”
“江湖上的地盘,和朝廷重视的,其实不太一样。”
“任我行想要趁机扩大日月神教的地盘,故而才被我用一道圣火令,就直接换来了附属于日月神教的排教数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