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凉爽之时。
最近这京城之中,有不少江湖人,都纷至沓来。
这些江湖人,自然是因为天下武道大会慕名而来。
天福楼。
大堂之内。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青衫,颊下五柳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
他右手轻轻摇着折扇,一旁还坐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一袭布衣,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
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很是好奇。
那中年男子见布衣少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一声。
然后与少年说道:“冲儿。”
“为师教你的东西,你可都记住了?”
布衣少年点头道:“师父,徒儿都记住了。”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
“此次,咱们来参加这天下武道大会,不是为了扬名。”
“就是为了让你长长见识。”
“这天下江湖间的高手不知凡几。”
“能来参加这天下武道大会的,必然都是有些真本事的。”
“你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往后在外,一定要稳重些。”
“明白了吗?”
令狐冲当即点头。
“明白了,师父。”
这时。
只见那边酒楼门口,一个粉裙少女头顶着斗笠,身后跟着一名老者。
那粉裙少女进了酒楼,朝着左右一看,与身后的老者说道:“这地方不错,就这家吧。”
老者一脸恭敬的朝着那粉裙少女说道:“明白,姑姑。”
说着。
只见老者朝着那一旁堂间的小二呼喊一句。
“店家,要两间上房。”
店小二一听,当即上前,一脸欢喜的朝着那粉裙少女和老者迎了过去。
粉裙少女已经自顾自的朝着二楼行去。
店小二见状,急忙招呼着。
“二楼,两间上房!”
在堂间坐着的令狐冲,有些好奇,朝着一旁的师父岳不群问道:“师父。”
“那姑娘好生奇怪,看起来应该不是个老婆婆,怎的让一个老人家叫她姑姑。”
岳不群抚须,淡淡说道:“兴许是人家的辈分大。”
令狐冲闻言,微微颔首。
这时。
只见酒楼外,突然又有车驾声响起。
不多时,只听得一道飞扬轻快的声音,从那酒楼外传来。
“爹!”
“咱们就住这家吧!”
“这家客栈,可看着比咱福州的客栈要气派多了!”
“不愧是京城啊。”
话音起伏间。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锦衣少年,还有两名壮汉,走进了客栈大堂之中。
这时。
厅中有人,突然站起身来,朝着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
用一口川话说道:“我当是哪个龟儿子!”
“原来是福威镖局的林龟孙到了!”
那说话之人,身着一袭道袍,身材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几分凶狠狡诈之色。
年纪大概在四五十岁的样子。
身边还坐着两名年轻弟子。
中年道人这话一出,顿时惹得那中年男子身旁的锦衣少年不快。
“爹。”
“那个丑八怪骂你!”
林震南抬眼,朝着那中年道人看去,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只有平静。
只因为,他和那中年道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这几年,没少打交道。
“余沧海!”
“眼下,是在京城。”
“不是在寻常山野江湖间。”
“老夫不与你计较。”
“有本事,在武道大会上见真招。”
林震南气定神闲,朝着那余沧海淡淡说道。
余沧海冷哼一声,朝着林震南撂下一句狠话。
“老子一定杀了你!”
林震南不以为意。
这几年,福威镖局的生意越做越大。
这青城派的余沧海之前找过他的麻烦,却是被福威镖局轻易给解决掉了。
当然,这背后也有锦衣卫的人在出手的缘故。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鼠目寸光的福威镖局的总镖头了。
他眼下,已经有成为南方七省武林盟主的架势。
那可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
区区一个余沧海,他还不放在眼里。
这时。
只见岳不群眼前一亮,站起身来,朝着林震南遥遥拱手,一脸谦逊的朗声说道:“林总镖头!”
“真是幸会,幸会!”
林震南一听,转头一看,略有些疑惑。
“阁下是?”
岳不群笑道:“林总镖头!”
“在下岳不群!”
林震南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是华山派岳掌门!”
“失敬,失敬。”
就在林震南和岳不群交谈之时。
只见那酒楼外边,又有人相继走了进来。
“真是好生热闹。”
“林总镖头,岳掌门都来得很早嘛。”
“看来,这京城风光,很是诱人啊。”
话音落下。
只见一人身着长袍,走了进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眉宇之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那人身后,还跟着几人,皆是凶悍内敛,气势不凡。
待岳不群看清楚了那来人的模样,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精芒。
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泛起一抹笑意。
笑着抬手相迎。
“左师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
万寿院中。
朱厚坐在那花厅前,左手中握着那半颗神武天珠,右手握着那星移珠,正在修炼着。
神武天珠和星移珠在手,虽然没有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标准。
但是,也让朱厚感觉到了他离戳破十三层的那层膜是越来越近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钻研【神武典】。
看来看去,他还是觉得,要将【沧海无量经】给修炼到大圆满,再去修炼【神武典】,才是最合适的。
因为,只有将【沧海无量经】给修炼到大圆满。
他才有可能直接跨过九境。
悟出意境!
只是,这意境究竟该怎么领悟,他现在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