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点头道:“姑姑你们一进城,便已经有人知道了。”
“陛下让我先来见见你们。”
“等他得空了,请你们到万寿院一叙。”
中年女子闻言,眼中又闪过了一抹莫名之意。
“这么说来,这皇帝,对你还不错?”
蓝凤凰一脸欢喜的说道:“那是自然。”
“姑姑,陛下对我真的很好。”
中年女子道:“但是,你可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这一点,你不介意吗?”
蓝凤凰的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说道:“身为大明天子,岂能只有一个女人?”
“那我若是生不了孩子,那如何能让天子有后?”
“天子无后,可是大事。”
“姑姑,我既然做了他的女人,自然要体谅他的难处。”
“这世上的伟男子,注定是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的。”
中年女子听了,微微一叹。
“看来,这就是你的命数。”
“罢了,既然今日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我便与你说一件关系到我们蓝家命运的大事!”
蓝凤凰一听,顿时一愣。
“姑姑!”
“什么事情,需要这般郑重?”
中年女子道:“凤凰,你可知道,我们蓝家祖上是何人?”
蓝凤凰摇头,有些好奇的说道:“还请姑姑明言。”
中年女子道:“我蓝家祖上是大明开国元勋凉国公蓝玉!”
蓝凤凰听了,顿时一怔。
脸上泛起一抹惊讶之意。
“竟然是这样……”
“姑姑……那我们……”
中年女子悄然说道:“洪武二十六年,先祖蓝玉以谋反罪被杀!”
“牵连列侯功臣、文武大吏以及偏裨将士共计两万余人。”
“先祖蓝玉,本是开平王常遇春麾下。”
“后来,屡立战功,北上破元、平定西南,可以说是功勋卓著。”
“但是,却被朱元璋戴上了一顶谋反的帽子。”
“实乃是我蓝氏一族的不幸。”
“狡兔死,走狗烹。”
“先祖蓝玉,并没有谋反,只不过是朱元璋要清除功勋武臣,才遭此大劫。”
“百余年来,我蓝家后人,在苗疆延续血脉,以苗疆人自称。”
“从不敢泄露蓝家后人的身份。”
“但是,如今,时过境迁,我蓝家人若是一直都窝在那西南苗疆之地。”
“倒也罢了。”
“可是,如今,你已经是皇帝的红颜知己。”
“所以,我想让你在皇帝面前替我蓝家说情,给蓝家翻案。”
“往后,蓝家子孙,也不至于永远混迹于苗疆之地,与建文余孽一般,见不得天日。”
蓝凤凰听到这里时,当即一愣。
“建文余孽?”
“姑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年女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莫名之意,只听得她寒声说道:“五仙教中的建文余孽,鸠占鹊巢。”
“他们和魔教的那帮建文遗老勾结。”
“还做着春秋大梦。”
“但我们蓝氏后人,却不能跟着他们一条道儿走到黑。”
蓝凤凰听到这里,脸上的诧异之色,不停泛起。
“姑姑,您想让我怎么做?”
中年女子顿了顿,方才说道:“你找个合适的时间,让我见一见皇帝。”
……
京城。
正阳门内。
一个茶摊上。
布衣老者坐在那里喝茶。
不远处,一群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手握长剑,信步而前,身形矫健。
她们之中,为首的一人,身穿葱绿衣衫,清丽秀雅,容色颇美。
布衣老者见状,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意,整个人也是忍不住稍稍一怔。
“峨眉弟子?”
一旁的青衣面具人有些讶然的问道:“师祖。”
“峨眉派不是已经败亡了吗?”
“怎么还会有弟子出现呢?”
布衣老者闻言,亦是脸上闪过一抹不解之色。
“是啊。”
“峨眉已经败亡多年,怎么还会有后人?”
“莫非是她的传人?”
青衣面具人一听,顿时一愣。
“谁的传人?”
“师祖,您知道她们的来历?”
布衣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脑海之中,闪过一抹倩影。
往事如烟,仿佛还尽在眼前。
……
十月初三。
乾清宫中。
已经有了一丝寒意。
王佐站在殿前,朱厚翻看着王佐递上来的密录。
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峨眉派?”
“你确定是峨眉弟子?”
王佐在一旁点头道:“是的,陛下,臣确定是峨眉弟子。”
“峨眉派本来在宣宗年间,就已经败亡了。”
“但是,在驿站报名之人,的确是自称峨眉弟子,而且,还有昔年代表着峨眉派掌门身份的铁指环。”
“据那年轻的峨眉派掌门所言,她们这一脉,是昔年峨眉掌门周芷若所传。”
朱厚眉头一挑。
“那峨眉掌门叫什么名字?”
王佐回道:“白芷儿。”
朱厚看着手上的密录,脸上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白芷儿……”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看来,这江湖上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变化。”
王佐道:“陛下,要不要臣再去探探那白芷儿的虚实?”
朱厚抬抬手,道:“不必了。”
“既然她们是以峨眉派的身份进京的。”
“那天下武道大会之时,必然会有分晓。”
“对了,丐帮的解风到了没有。”
王佐道:“暂时还没有。”
朱厚微微颔首。
“朕让你传那麻五降龙十八掌,你可传了?”
王佐道:“回禀陛下,麻五眼下,已经练成了三掌,若是上场的话,未必能取得名次。”
朱厚“嗯”了一声,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是由你上了。”
“总之,这丐帮的帮主,得换个人了。”
“麻五人挺机灵的,他若是能做丐帮帮主,将来对锦衣卫也有帮助。”
王佐点头道:“明白。”
朱厚将手里的密录合上,然后说道:“行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