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新政改革,需要时间。
他也在等问题出现。
就在朱厚思索问题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到了万寿院。
进了蓝凤凰所在的阁楼之中。
吕芳便已经隐退了下去。
这时。
朱厚看着正在阁中练功的蓝凤凰,上前蒙住她的眼睛,故意压低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蓝凤凰笑道:“陛下什么时候也这般调皮了。”
朱厚闻言,往旁边一坐,与蓝凤凰说道:“你寻朕过来,可是有什么紧要事?”
蓝凤凰朝着朱厚浅浅一笑,道:“没有紧要事情,就不能寻陛下过来了?”
朱厚道:“那倒也不是。”
蓝凤凰在一旁取了点心过来,递给朱厚。
与朱厚说道:“陛下,你让我去见我姑姑他们。”
“我人都已经见过了。”
“总得给陛下一个准话吧。”
朱厚眉头一挑。
“哦?”
“有什么收获,说来听听。”
蓝凤凰便将她姑姑和她说过的话,都和朱厚说了一遍。
朱厚听了之后,稍稍一愣,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这么说来。”
“你倒是开国元勋的后代了。”
蓝凤凰微微颔首。
“姑姑是这么和我说的。”
朱厚闻言,朝着蓝凤凰问道:“你就不怕朕把你当成反贼抓起来?”
蓝凤凰道:“陛下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我姑姑说了,我家祖上,并没有谋反。”
朱厚沉吟片刻,道:“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办。”
“不过,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了。”
“朕想知道,蓝家还有没有懂兵法的后人。”
蓝凤凰听了,有些不解的朝着朱厚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朱厚笑道:“没什么,朕就是问问。”
蓝凤凰道:“这个,应该是没有了。”
“不过,这事儿,具体还得去问我姑姑。”
朱厚微微颔首,眼中的思索之意不停泛起。
如果能平反蓝玉案。
倒是对他的好处不小。
大礼议的风波,看似已经平息。
但是,朝中未必没有人不赞同昔日杨廷和等人的言论。
只是迫于刀斧之威,才把心思都藏在心里。
若是能平反蓝玉案。
便可揭露“祖制亦有谬误”,削弱其道德权威。
还可以笼络军功集团。
这些思绪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是稍稍一转。
他便已经有了筹谋。
于是,他与一旁的蓝凤凰说道:“也好,朕抽个时间,见一见你的两位长辈便是。”
蓝凤凰听了,一脸欢喜,与朱厚说道:“陛下,你真是太好了。”
朱厚眉眼一挑。
“那蓝娘娘打算怎么报答朕?”
蓝凤凰脸颊一红。
“都听陛下的。”
……
转眼间。
已经是十月初八。
这一日。
京城的秋色正浓。
晨光微熹时,紫禁城的金瓦覆着一层薄霜,映着朝阳泛起琥珀色的光泽。
皇城之外。
棋盘街上,早市炊烟冉冉升起。
金黄色的银杏叶随风飘动。
什刹海畔残荷枯立,几艘画舫静静泊在岸边,船头晾晒的渔网还挂着夜露。
红叶随风而下,顺着人流,一路飘进了阜成门。
眼下。
就在阜成门不远处的大校场之中。
此刻。
校场的辕门正在缓缓开启。
一百两八面玄色龙旗沿着那甬道次第排开,旗面金线绣着的【忠勇】二字随着金秋的朔风翻卷如浪。
刚刚晋升为礼部赞礼官的严嵩,立于点将台,手持【洪武礼制】唱名。
点将台后,有一座高楼,唤作【五凤楼】。
此时,早已经有各部官员坐于其中。
台下三千卫所精锐按“天、地、玄、黄”四字方阵肃立。
铁甲映着初阳泛起鱼鳞般的冷光。
校场中间,有一座大大的擂台。
擂台四周,便是江湖各门各派,还有江湖上一些有名有姓的高手分列四周。
少林派、武当派、嵩山派、华山派等等门派的旗帜,都树立在四周。
各派之人,唯有掌门有资格坐下,其余众人都站在其后。
少林派为首的和尚,正是少林派的方丈方证大师。
在江湖上,可谓是颇有名望。
武当派为首的自然是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
少林和武当的位置紧挨着。
方证和冲虚也是相邻而坐。
少林的位置在左手最前,武当紧随其后。
然后便是嵩山、华山、衡山、泰山、恒山五岳剑派。
还有像峨眉派,昆仑派,这些早就在江湖上消失多年,但又重新出现的门派。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右边最上首的位置。
为首之人,身着锦衣,脸上却是留着淡妆,那人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在东方不败的后边,站着的是日月神教的圣女还有几位长老。
再往下,便是以日月神教为首的一些江湖门派。
比如五毒教、排教这类型的。
还有类似福威镖局这样的江湖势力。
当然,大多数人,都是站着的。
此时。
场间,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华山派的岳不群,此次前来参加天下武道大会,只带了大弟子令狐冲。
在五岳剑派之中,带的人是最少的。
显得颇为寒酸。
一旁的左冷禅阴阳怪调的说道:“岳掌门,今日,这天下武道大会。”
“不知岳掌门可有信心,拔得个名次。”
岳不群淡淡说道:“有左师兄在前,岳某人又岂敢献丑。”
那边。
林震南身旁的林平之一脸兴奋的看着四周,与林震南低声说道:“爹!”
“今天,这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人物,是不是都到齐了。”
“若是爹在这天下武道大会上,夺得第一。”
“那爹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了!”
林震南瞥了林平之一眼,道:“你小子,胡咧咧个什么。”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往后,最重要的还是要多读书!”
“只有读书科考,才能做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