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眼睛露在外边。
二人身形高大,站在那山际之巅,神秘异常。
此时。
一只雄鹰,从天穹高处飞下,落在那其中一人的手上。
那人将神鹰腿脚上绑着的信壶给取了下来,从中翻开了信壶之后。
那人将新壶之的纸条取了出来。
当那人将纸条给翻开阅读一番后,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随即,那人将纸条,传给了另一人。
待那人将纸条给看清楚之后。
随即二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意外。
“以桑吉龙象般若功十层之威,竟然在山下吃亏了!”
“看来,世俗人间之变化,在这一甲子,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真是奇哉,怪哉!”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按照神谕所讲,这或许便是外道猖獗所致!”
“邪法横行,正法被曲解。”
“看来,上一次,丹丘师兄入世,并未能扫尽人间一切邪道。”
“我昆仑传承神灵法旨。”
“本不该在这个时代,继续行走人间,只需等待时机,静候神灵降世便是。”
“但是,邪法横行,正法无法宏扬,终究是我辈的过错。”
“丹丘师兄,看来,这一次,需要你再下山一趟了。”
那被唤作“丹丘师兄”的白衣人,仅仅露出的那一双眼眸之中,带着几分让人退避三舍的冷漠之意。
只听得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理当如此。”
“老夫身为昆仑宫天下行走,自然该担当起这般责任。”
“无论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不让神灵降罪。”
“都该当如此。”
哗!
下一刻。
只见二人遥遥对立,互相拱拱手。
旋即。
只见那唤作“丹丘”的白衣人,吹了声哨子,一脚踩在地上跃起。
然后,直接飞身而起,落在那从上空之中盘旋而下的神鹰背上。
神鹰双翅招展,扑闪之间,很快便消失在了那白雪皑皑之中。
此时。
夕阳西下。
当夕阳的余光照在那山巅,给那神山镀上金边时,整座山峰,仿佛便成了大地的舍利。
连飘在天穹之中的云,都自觉绕行。
……
京城。
北镇抚司。
诏狱。
夜幕降临之后。
诏狱之中,迎来了一位新人物。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之中的金刚宗大师桑吉。
满速尔也被关押在诏狱之中多日。
朱厚的意思是,满速尔先暂时不杀,留着他,还有些用处。
桑吉被锦衣卫的校尉,一路押到了诏狱的最深处。
其间,就经过了关押满速尔的牢房。
当满速尔看到深受他倚重的国师桑吉都被抓了进来之后。
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本以为自己还有生还的希望。
当然,这些希望,都寄托在了桑吉的身上。
毕竟,桑吉乃是一顶一的武学大师。
但是,没想到,桑吉居然也被抓了进来。
满速尔瞬间心灰意冷。
曾经的雄图霸业,都已经成了一场空。
桑吉被关在诏狱最深处,经受了轮番用刑之后,依旧没有吐口。
负责审讯的王佐,只好把噬心丹给桑吉喂了一颗。
桑吉不愧是金刚宗的厉害角色。
竟然生生扛了噬心丹毒两个时辰,昏死过去也没有吐口。
不过,王佐并没有给桑吉太多的机会。
直接让人将他弄醒。
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桑吉的心态直接崩掉了。
这才吐了口。
得了桑吉口供的王佐,大为惊诧。
随即,无法拿定主意的他,当即从诏狱之中走出,连夜进宫而去。
……
乾清宫。
西暖阁。
夜幕降临之后。
西暖阁中,变得安静了许多。
这些日子,朱厚为了尽早的将【明神武典】给完善创出。
可以说是深居简出。
除了每日必要做的事情外,他晚上也只需要睡上两个时辰。
便可以保证自己一天的精力。
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完善【明神武典】。
好在忙活了这些日子,总算是快要将【明神武典】给彻底完善。
这时。
朱厚正在帷帐之内默默推演着【明神武典】的行功路线。
黄锦快步走了进来,朝着朱厚小声禀报。
“陛下!”
“王佐来了!”
朱厚没有睁眼,只是问道:“他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事。”
“让他进来吧。”
黄锦也不犹豫,当即退了出去。
不多时,只见王佐进殿,朝着朱厚行礼之后,一脸慎重的朝着朱厚说道:“陛下!”
“这是臣从桑吉那里得到的口供!”
“事关重大!”
“还请陛下抉择!”
王佐这话一出,朱厚总算是睁开了眼,他示意黄锦去将那份口供给取来。
黄锦当即小心翼翼的将那份口供从王佐的手中取走,送到了朱厚的面前。
当朱厚将那口供翻开,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口供看完之后。
朱厚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
这桑吉还真是和那昆仑宫有关系。
而且,据这桑吉交代,他已经派人去给昆仑宫的人传信了。
按照桑吉的估计。
昆仑宫的人,应该很快便会抵达京城。
从桑吉对昆仑宫中人的描述来看。
他对那昆仑宫人的印象,就是如同看到了神灵一般。
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按照桑吉的招供,他之所以支持满速尔,也是得到了昆仑宫那些神灵的指引。
而且,这个桑吉,还和谢家余孽有关系,并且,和乌斯藏的活佛有关联。
甚至,在他进京之后,还与隐藏在京城的长春宫人,有过照面。
这诸多信息,着实是让朱厚颇为意外。
他倒是有想到长春宫在他清理了风雷会的势力之后,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