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朕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朕的机会。”
蓝凤凰闻言,眉眼之中,闪过一抹厉色。
“陛下放心,若有人敢打孩子的主意。”
“臣妾都决不会放过。”
朱厚拉着蓝凤凰的手,在御花园之中继续散步。
就在这时。
只见吕芳快步行来。
朝着朱厚行礼,低声说道:“陛下!”
“张居士那边,有消息了。”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
“这么快?”
“看来,张无忌还是有些手段的。”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能吝啬了。”
随即。
朱厚与一旁的蓝凤凰说道:“朕先送你回去。”
蓝凤凰道:“陛下有事就先去忙。”
“臣妾自己也能回去的。”
朱厚却是说道:“还是朕送你回去。”
“这点时间,朕还是有的。”
蓝凤凰闻言,也只好顺着朱厚。
待朱厚将蓝凤凰给送回万寿院之后。
他方才随着吕芳,前往张无忌所在之地。
……
灵济宫。
是大明朝京城之中的三座皇家道宫之一。
自从嘉靖继位之后,便由邵元节主掌这三宫。
如今,邵元节虽然已经是钦天监的监正。
但也依旧是执掌着三宫。
眼下,正是盛夏。
在那骄阳之下,灵济宫更显庄严。
朱红的宫墙被晒得发亮,琉璃瓦顶反射出刺目的金光,仿佛镀了一层火焰。
殿前的铜香炉里,沉香烟气袅袅,却被热浪搅得散乱不堪。
宫墙内,古柏森森,投下浓密的阴影,却难掩殿内闷热。
有道士身着道袍,手持羽扇,在殿内诵经,声音低沉而绵长。
在那后院之中。
此刻。
张无忌坐在那里,在他的对面,则是坐着元丹丘。
元丹丘的脸上,没有悲喜。
他身上的气息虽然几乎已经微弱不可闻,但是他的面貌身形,却是没有显露出多少老态来。
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
元丹丘的本事,就比纪瑶瑶厉害的多。
纪瑶在经历了生死危机之后,从年轻到年迈,几乎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但元丹丘被那上百门佛朗机炮给轰过不死,虽然说修为尽乎全丧。
但整个人的精气神还在。
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张无忌和元丹丘心平气和的相对而坐。
二人的面前,还摆放着一道棋盘。
棋盘之上,二人的落子分明。
这时。
朱厚从那边走了进来。
张无忌和元丹丘都没有动。
吕芳见状,就要呼喝一声。
朱厚抬手,制止了吕芳。
张无忌和元丹丘是什么人。
这两个人,都是当世武道之上最顶级的人物。
纵使元丹丘眼下修为尽丧。
但也还是有本事在身上的。
又岂会不知道自己来了。
他瞧了一眼二人中间的棋局,便明白过来,二人这是正在以棋争胜负。
朱厚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你来我往。
这让朱厚也不得不对张无忌有了几分佩服的情绪。
毕竟。
以张无忌和元丹丘的状态,张无忌要杀元丹丘,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张无忌的确没有这么做,而是信守承诺,从元丹丘的口中撬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而且,还能如此从容的与元丹丘在这里对弈。
可见,张无忌的定力是很强的。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
张无忌的面容一滞,手中的棋子,再也落不下去。
元丹丘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这一局,老夫赢了!”
张无忌放下手中棋子,点头道:“你的棋,的确霸道。”
元丹丘颇为欣赏的朝着张无忌看去。
“看来,你的确是深得了张三丰的真传。”
“甚至,在某些方面,都已经胜过了张三丰。”
“八百年来,老夫见过了不知多少天下英豪!”
“没有几个人,能让老夫佩服的!”
“张三丰那算一个,坑了老夫的大明皇帝算一个。”
“你算是半个。”
张无忌听了这话,倒也没什么生气的,依旧是面色平静。
此刻。
他站起身来,朝着一旁的朱厚说道:“陛下。”
“他知道的,都已经吐口。”
朱厚微微颔首。
“放心,朕会信守承诺。”
旋即,朱厚坐在了张无忌刚刚坐的地方。
看向元丹丘,他发现元丹丘似乎并没有即将赴死的感觉。
此人身上的自信,除了在被他用上百门火炮给轰了过后消失了许久之后。
其余时间,这元丹丘无论从何时看去,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敢号称剑神的风范。
“来了。”
元丹丘先与朱厚打了个招呼。
朱厚点头。
“你让朕有些意外。”
“你明知道,你吐口之后,便会被张居士所杀。”
“可是,你还是吐口了。”
“你不怕死?”
元丹丘道:“怕死,我就是太怕死了,才活到了现在。”
“八百年了。”
“我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
“死就死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元丹丘突如其来的洒脱,让朱厚都有些怀疑他究竟还是不是元丹丘。
若非自己还能感觉到他种在元丹丘体内的真气还在,他都要怀疑元丹丘被掉包了。
“那就说说吧。”
朱厚也没有多言,只说了这么一句。
元丹丘想了想,方才说道:“陛下要知道的,其实最关键的无非就是昆仑宫。”
“之前,老夫与陛下说过,昆仑宫乃是天上仙人所建,自然不是虚言。”
“陛下若是不信,来日到昆仑宫一观,自然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