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话一出。
槐里子和白衣人李真人,皆是一震。
二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很显然。
这位在他们口中都不敢直呼其名的慕容家老祖。
在他们的眼中,可是一位极为恐怖的存在。
青衣道人王逵入谷时间不长,对这位慕容家的老祖,并不清楚。
所以,他的反应反倒是最平静。
此时。
槐里子低声问道:“三宫主。”
“那位慕容家的老祖何时出关的?”
“这次,怎么谷中怎么没有动静!”
三宫主淡淡说道:“慕容老祖出关三日,早已经将外界之事,知晓的一清二楚。”
“眼下,他要寻最近入谷之人,问一问那大明嘉靖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所以,我就将你们三人叫来了。”
“王逵。”
“你是谷中的新人。”
“槐里子在你之前,但他对嘉靖皇帝并不了解。”
“毕竟,他进谷之时,嘉靖皇帝尚且还只是一个无名小辈。”
“所以,这事儿,便由你亲自去向慕容家的那位老祖交待吧!”
王逵听了之后,虽然好奇那位慕容家的老祖是何等人物,姓甚名谁。
但此刻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道:“明白。”
然后。
三宫主又说道:“你不知慕容家老祖在什么地方,让槐里子和李真人带你前去便是。”
“见了那位慕容老祖之后,你只需如实回答。”
“切勿不要有半点隐瞒便是。”
王逵一听这话,心里边已经是更加疑惑。
这时。
只见三宫主又说道:“槐里子,刚才你提的建议,就由你去实施。”
“行了。”
“我就不留你们了。”
“办事去吧。”
话音落下。
那三宫主便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那殿中。
王逵虽然是满肚子的疑惑,但也没有在殿中问出来。
三人出了宫殿之后,已经下了半山腰。
王逵才朝着一旁的槐里子问道:“老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慕容家的老祖,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我听你们的意思,这慕容家的老祖,好像挺不好对付的?”
槐里子听了,微微一叹,道:“老弟,你是不知道,这位慕容家的老祖是什么人物!”、
“这个慕容家的老祖,唤作慕容擎天!”
“此人是慕容家眼下在谷中最厉害的人物!”
“早已经踏足道基境百年!”
“他是慕容不移之后,慕容家的扛鼎之人。”
“此人行事作风霸道无比。”
“当年,也曾经竞争过宫主之位!”
“但是,最终惜败在了三位宫主手中。”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实力,而是恰恰相反。”
“他的实力,在谷中是仅次于三位宫主的存在!”
“最近这些年来,凡是和慕容家有过不对付的,都被他教训过。”
“而且,他出手素来狠辣,虽然碍于谷中的规矩,不会直接要了对方的性命。”
“但只要是惹上他的人,总是没有好果子吃。”
“总之,他一出关。”
“谷中之人,都基本上不沾慕容家的边。”
王逵听了,眉头一挑。
“哦?”
“是吗?”
“那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慕容家的后辈,在外边已经夭折了。”
“还要打听那大明皇帝作甚!”
“毕竟,他又出不了谷!”
槐里子却是说道:“谁说他出不了谷的!”
“老弟,你可能不知道,那慕容擎天已经快到最后的大限了。”
“他若是强行出谷,以他的功力,最起码能在谷外待三个月,才会身死道消。”
“到时候,他若是舍得一身剐,那大明皇帝可是必死无疑!”
“他要打听那嘉靖皇帝的情况。”
“恐怕,是已经动了这个心思。”
“总之,你小心点便是。”
“千万别在那慕容擎天面前说错话,不然,可有你苦头吃的。”
王逵听了,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随即,三人朝着远处行去。
……
京城。
乾清宫。
眼下,已经是十一月。
傍晚时分,天色已晚。
乾清宫在那暮色之中,已经是更显肃穆。
黄琉璃瓦的殿顶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飞檐上悬着的风铎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汉白玉的台基上,雕栏玉砌的甬道直通宫门,石板缝隙间残留着白霜的痕迹。
朱红门柱在斜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仿佛凝固了数百年的威严与孤寂。
殿内匾额高悬,金漆在黯淡的光线中仍透出几分庄严,却难掩深宫沉寂的荒凉。
寒风掠过空旷的庭院,卷起几片枯叶,更添几分萧索。
此时。
朱厚站在廊下,他身后站着的是令狐白和温九。
二人刚刚进宫,前来面圣。
朱厚要亲自面见二人,自然是为了让二人前往南疆,配合张无忌一同给戚景通站台善后的事情。
令狐白和温九站在朱厚身后,皆是恭敬的行礼。
此时。
朱厚转过身来,朝着令狐白说道:“二位。”
“陆松应该都已经和你们说了吧!”
令狐白当即点头道:“是的,陛下!”
“事情我们都已经了解了!”
朱厚负手道:“这一次,派你们前去剿灭长春宫。”
“朕也知道,这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但事在人为。”
“朕相信,你们只要是用心,还是能办好这些事情的。”
“不老长春宫,可谓是大明的一颗毒瘤。”
“这颗毒瘤,若是不彻底拔出,朕的心里,总是难安!”
“这件事若是办妥了。”
“朕该给你们的赏赐,自然都会给到。”
“当然,你们二人若是还有什么要求,朕也会尽量满足你们。”
此时。
只见令狐白顿了顿,开口说道:“陛下!”
“我们兄弟二人,就想在人生的最后时间,享一享福。”
“不然,着实是白活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件事压着,现在既然陛下开口了。”
“我也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