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过来,自然是为了坤宁宫里那密室而来。
听到黛赫娜这般直接。
他倒是也不用多费口舌。
直接开口说道:“朕今夜过来,是为了问一问,那坤宁宫底的密室,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在坤宁宫居住多年。”
“你应该知道那密室之前,是做什么的吧。”
黛赫娜听了,当即点头道:“陛下,原来您是要问那间密室。”
“说起来,那密室应该是在坤宁宫始建之初便有了。”
“算起来,那应该是永乐十八年的事情了。”
“但坤宁宫的第一位主人。”
“是仁宗皇帝的皇后张氏。”
“不多,张太后在坤宁宫也没有住了多久。”
“毕竟,仁宗皇帝在位时间太短。”
“真正在坤宁宫住了有些年头的其实是孝恭章皇后孙氏。”
“这个孙皇后可是不简单。”
“在宫里边儿可是位传奇人物。”
“想来陛下对这位孙皇后的事迹,也是有所了解的。”
朱厚闻言,淡淡说道:“你别管朕知道什么。”
“你就将你知道的都说与朕听便是。”
黛赫娜闻言,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孙皇后是山东邹平人,家世普通,但她聪慧端庄,深得太宗皇帝喜爱。”
“据说宣宗皇帝和她自小相识,感情甚笃,堪称青梅竹马。”
“不过,当年太宗皇帝为了平衡朝局,强令还是太孙的宣宗皇帝娶了胡善祥为太孙妃,孙氏被降为嫔,地位一落千丈。”
“这对孙皇后来说,不可谓打击不大,但她忍住了,没闹没争。”
“后来,宣宗皇帝登基为,晋封她为贵妃,破例颁发金宝,要知道那可是皇后级别的待遇!”
“当时后宫制度严格,贵妃都无权获金宝,宣宗皇帝此举引发了朝臣的非议,但无人敢公开反对。”
“次年,胡皇后便被废掉了,孙皇后顺势上位。”
“这其间的过程看似顺风顺水,实则暗藏波澜。”
“彼时已经是太后的张氏偏心胡氏,朝臣也多支持“贤德”的胡皇后,孙氏顶着巨大压力才站稳脚跟。”
“这其中发生的内情,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土木堡之变时,北京城兵力捉襟见肘,恐慌四起,徐等人提议南迁南京,孙皇后力挺兵部尚书于谦死守京城。”
“她还亲自下令调集京畿粮草,稳定军心。”
“想要说服反对派可不容易,徐等人怕死,嚷着要跑路,孙皇后据理力争,搬出“祖宗基业”的大义,联合于谦用强硬态度压下南迁议论。”
“最终,北京保卫战大胜,瓦剌退兵。”
“不过,这些其实都算不得什么,孙皇后最让人意外的还是她应该是身怀了一身绝世武学。”
“当年,土木堡之变时,据说,她也曾亲自登上城头,与京城共存亡。”
“不过,她修炼的究竟是什么武学,宫中并没有留下记载。”
“我在坤宁宫的密室之中,曾经找到过关于她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关于孙皇后留下的东西,应该是被人提前取走了。”
“所以,那密室之中,是没有什么正经宝贝的。”
“那几年,其实我也在宫中找过关于孙皇后留下的东西。”
“但是,也没有什么收获。”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他朝着黛赫娜看去。
“是真的没有找到,还是有线索,不想与朕说?”
黛赫娜听了,当即说道:“请陛下明鉴。”
“是真的没有找到。”
“不过,我有过一些怀疑。”
“我怀疑当年孙皇后修炼的功法,应该是来自于魔教!”
朱厚有些讶然。
“哦?”
“来自于魔教?”
“为何这么说?”
黛赫娜说道:“宣宗皇帝死后,英宗皇帝没过几年便被俘了。”
“土木堡之变,可以说是差点让大明亡了国。”
“彼时,已经是太后的孙皇后,其实年纪也不算太大。”
“还不到五十岁。”
“彼时的孙太后,能以铁腕手段,镇住朝中那些想要弃城而逃的臣子,绝对是因为她本身就有高明的武学造诣,再加上她的政治手腕,方才能成功。”
“当然,我推断孙太后修炼的武学应该和魔教有关,是因为我后来其实还是找到了一些孙太后留下的线索。”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
“什么线索?”
黛赫娜见状,朝着朱厚低声说道:“请陛下稍候。”
旋即,只见黛赫娜朝着殿内行去。
不一会儿,黛赫娜方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枚令牌,那令牌上边,有着火焰浮雕。
“这是?”
朱厚看了那令牌,有些意外。
黛赫娜道:“没错,这是日月神教的密令。”
“除此之外,我还从一位宫中老人的口中,得知了当年的孙太后,应该修炼的是一门可以吸人功力的魔功。”
“那魔功应该便是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
朱厚闻言,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是吸星大法?”
“不是其他武学?”
黛赫娜道:“那位宫中老人,是曾经伺候过胡善祥的老人。”
“曾经亲眼见过孙太后用那魔功杀人。”
“而且,孙太后活了六十一岁便过世了。”
“如果她修炼的如同陛下那般的神功。”
“又何至于刚过了花甲之年,就过世了呢?”
朱厚听到这话,微微颔首。
“这话倒也不错。”
“只是,这孙太后,又是如何与日月神教扯上关系的。”
“不过,据朕所知,少林易筋经是可以调和日月神教吸星大法的。”
“孙太后在世之时,也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她既然修炼了吸星大法,难道,不知道少林易筋经对吸星大法的功效?”
黛赫娜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当年告诉我内情的宫中老人,也并没有听孙太后亲口说她修炼的究竟是不是吸星大法。”
“只是,我在孙太后遗留的物件儿中找到这日月神教的令牌之后,推测而出。”
朱厚听到这里,不再多问。
孙太后都死了多少年了。
就是真和日月神教有什么联系。
也应该没什么用处了。
而且。
眼下,日月神教于他而言,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
相较于风雷会,日月神教都不如。
更别提是长春宫、昆仑宫、天蚕宫这三大世间隐秘之地了。
只能说。
站得越高,看得越远。
所处的位置不一样,看到的风景自然也就不一样。
当年。
他从安陆偷偷溜入江湖之中,发现江湖之中的那些人物,还是颇为厉害的。
从鄱阳湖温家,再到衡山派莫大、再到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之流。
还有那白莲教的唐老妖婆!
曾经种种,如今,再回过头去看。
只能说,一眨眼之间,他已经强大到了从前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来是因为他自身修为的提升。
二来是因为他本身地位的提示。
如今。
他是大明朝的皇帝。
这大明朝上下,不知有多少人仰仗他的鼻息。
江湖之中的那些个门派。
还有那些个邪道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