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道剑气。
就已经让大明军士损失不小。
戚景通面上潮红,若非他功力尚可,他现在也非得受伤不可。
但是,那强大的压迫感,依旧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他么还是人吗!
他咬牙切齿,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怒吼出声!
“把炮弹都给老子打出去!”
“朝着那两个人打!!!”
此刻。
还活着,还能动弹的那些个大明精锐,挣扎着起身。
炮弹终于轰了出去!
轰轰轰!
最后几十枚炮弹,喷吐而出,划破长空而去。
直冲剑痴和佛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剑痴和佛痴会被那炮弹给轰成渣滓的时候。
那数十颗炮弹却是穿过了剑痴和佛痴所在的半空,继续朝着他们身后的山谷之中飞去。
张无忌面色大变。
“不好!”
“是残影!!!”
下一刻。
只见那半空之中剑痴和佛痴的身形淡化消失。
与此同时。
只见剑痴和佛痴的身形,却是早已经出现在了张无忌、令狐白、温九的上方。
剑痴提剑斩下,又是一道恐怖的剑气。
佛痴抬掌按下,他的身体四周,仿佛有金光迸发而出。
一掌按下,天穹之中,仿佛有一道佛掌出现!
张无忌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一挡!
强大的剑气,直接让张无忌的身形往下坠落而去。
张无忌趁势落地,直接将戚景通给抓起,朝着远处急速掠去。
令狐白和温九面色大变,惊呼起来。
“是道基老怪!!!”
二人当即使出压箱底的本事,拼尽全力挡住佛痴那一掌后。
当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疯狂逃命而去。
但是。
剩下那些在山头上的军士,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强大的剑气余波,还有那佛痴的佛掌之威。
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
若非剑痴和佛痴,朝着张无忌、令狐白、温九追去。
这些军士今日便全都要死在这里。
此时。
还活着的那些军士,在看到那剑痴和佛痴朝着张无忌等人追去之后。
这些军士也没有任何犹豫,纷纷朝着山下逃命而去。
而那已经被炸开半座山的不老长春谷,在最后的那几十颗炮弹落入谷中之后。
顷刻间。
那谷中,就被炸的满目疮痍。
竹楼、小溪、花鸟,倒塌了不知多少。
神秘又静谧了上千年的不老长春谷,在这一刻,终于被炸去了神秘的外衣。
一缕缕常人肉眼难以看得清楚的灵气,于那谷中,不停的朝着谷外散去。
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
……
嘉靖四年。
乾清宫。
琉璃瓦顶浮着薄霜般的晨光,檐角铜铃在料峭春风里叮咚作响,仿佛有人在轻叹。
汉白玉阶缝钻出几棵新草,石栏铜鹤的羽翼凝着未的露水。
宫墙朱砂褪作胭脂色,风过时簌簌落下陈年漆屑,与阶前零落的杏花混作一地胭脂雪。
西暖阁内。
朱厚刚刚用完了早饭,正准备批阅奏疏。
这时。
只见吕芳面容凝重,急色匆匆的走进了殿中,朝着朱厚躬身禀报道:“陛下!”
“云南沐王府八百里加急。”
“前往不老长春谷的戚景通带兵在抵达不老长春谷后,虽然成功破开了不老长春谷,但亦是损失惨重。”
“不老长春谷有道基高手出世,温九战死!”
“张无忌带着戚景通逃回了大理。”
“令狐白暂时下落不明。”
第255章 再探虚实,移魂大法!
朱厚将刚刚握在手中的狼毫,放在了砚台上。
随即。
他朝着吕芳看去,面无表情的朝着吕芳问道:“不老长春谷的人,还有多少活口?”
吕芳不假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
“陛下。”
“据说不老长春谷已经被炸毁了,但是,谷中之人具体还有多少,眼下,还不清楚。”
朱厚微微颔首。
“在此役之中死去的将士,都要给足家属五年的全额军饷。”
“你把密折拿来,朕要看看此战的具体详情。”
吕芳闻言,当即点头。
随即,从衣袖当中掏出那密折来,上前递给朱厚。
朱厚翻开之后,仔细阅读一番,大概清楚了此次攻打不老长春谷,为何会有这般大的伤亡。
“道基高手。”
“一把剑,便可斩出这般大的威势。”
“看来,朕还是小觑了这不老长春谷。”
朱厚蹙着眉头,将密折给合起来。
按照这密折之中所写。
一共有两人从不老长春谷中出现。
其中一人持剑,是个剑道惊人的剑客,另一人是个和尚,佛功精湛,佛掌无敌。
若不是张无忌逃得快,他也要殒命在那剑客的剑下。
张无忌带着戚景通逃回大理之后。
那剑客与和尚并没有跟着出现。
现在,那剑客与和尚下落不明。
温九战死,令狐白也没了音讯。
可以说,这一战,损失十分惨重。
朱厚看完这密折之后,有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
这不老长春谷仅仅只是出了两个人。
便让上千人的大明精锐,几乎死伤殆尽。
看来,他还是大意了。
准备的不够充足。
本以为,用那些佛朗机炮,再加上张无忌、令狐白、温九三个意境高手坐镇。
纵使铲平不了不老长春谷,也一定能将不老长春谷给打个半残。
但是。
现在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最关键的是,那上百门佛朗机炮都遗失在了那不老长春谷的外围。
这也是不小的损失。
眼下,若是继续派人,前往那深山之中,去攻打不老长春谷。
也是不太现实。
毕竟,那道基境高手的威力,着实是太过惊人。
张无忌都得逃之夭夭。
深山之中,地形本就复杂。
大规模的部队进驻,也根本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