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刘嫣儿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还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将刘嫣儿掳来京城的人物。”
“自然不是一般人。”
“行了,明日,你在清宁宫中布置一下。”
“去凤临阁宣旨,将刘嫣儿带进宫里来。”
“朕在清宁宫见她。”
黄锦闻言,当即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办。”
待黄锦走了。
朱厚则是坐在帷帐之中,继续修炼起来。
道基。
不知他何时才能真正的摸到道基的门坎。
自从他踏足意境之后。
吸收了好几个人的功力。
那些人的功力算起来,也有个几百年。
即便是量变引起质变,也应该有些反应了。
可是,想要触摸到道基,似乎也没有那么容易。
并不是简单的提升功力,就能办到的事情。
若是有道基高手,能亲自给他讲一讲道基境的一些问题就好了。
可惜,眼下宫中功力最高的是他。
纵使是皇祖母,也没有他厉害。
而且,有很多事情,皇祖母也不知道。
……
翌日。
忙碌了大半天的朱厚,在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便朝着清宁宫而去。
初春的清宁宫,恰似一幅淡雅而灵动的画卷。
宫墙外,残雪未消,寒意犹存,但宫内的生机已悄然萌动。
青石铺就的庭院中,几株早梅凌寒绽放,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颤,暗香浮动,为肃穆的宫殿添了几分柔美。
宫檐下,冰凌渐融,水滴轻敲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厚进了清宁宫之后,便看到有人迎了上来。
正是韦白衣。
眼下,汪直成了全权负责蓝凤凰和朱载基安全的人。
所以,宫里边若是有什么大事,一般都是由韦白衣出手。
当然。
日常防备,有吕芳带领的东厂人员。
还有御林军。
只是。
能来皇城里走一遭的人物。
敢来闯荡刺杀皇帝之人。
都不是等闲。
所以。
一般来说,还得高手坐镇。
只是,随着朱厚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
曾经在宫里边也算是一号高手的韦白衣,就很尴尬了。
在踏足了意境的高端战力面前,他这个没有踏足意境的,就显得有些不太够看。
更别提,在意境之中的佼佼者。
所以。
韦白衣这两年,也在刻苦用功。
但是,他毕竟年岁到那里了。
再怎么刻苦练功,上限依旧摆在那里,想要有所突破,除非能脱胎换骨。
但是。
想要脱胎换骨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意境之上的人物。
让韦白衣出手,已经是足够了。
今日。
朱厚之所以在清宁宫见刘嫣儿。
也是想用一下在清宁宫窝了很久的假太后黛赫娜。
自从黛赫娜被他废掉之前的武功,重新修炼了【神照经】之后。
黛赫娜的实力,究竟恢复到了什么层次。
朱厚还没有探明过。
今日。
若是胁迫刘嫣儿来到京城的那个慕容家的人,敢跟着刘嫣儿一起进宫。
那他还真要让黛赫娜试一试。
朱厚做事,从来都是这样。
不会去做无用之功。
自从知道张无忌带着戚景通从不老长春谷外逃回大理之后。
朱厚便知道,想要在三年之约结束之后,继续拴住张无忌。
黛赫娜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所以,他必须把黛赫娜给牢牢的握在手中。
此时。
朱厚刚刚走到东殿门口。
只见那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影,与殿内袅袅升起的香雾交织,营造出一种朦胧而静谧的氛围。
宫女们身着轻薄的春衫,在廊下低头,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与这初春的景致融为一体。
整个清宁宫,在冬日的余韵与春日的初醒之间,显得格外宁静而祥和。
那边,只见一袭素衣的假太后黛赫娜,朝着这边行来。
眼下,黛赫娜早已经恢复了原来张太后的形象。
除了在朱厚面前,她会以真面目示人之外。、
平日里,她还是得以太后的面目见人。
当然,自从她被朱厚拿下之后。
她就在清宁宫中深居简出。
外人几乎也见不到她。
她在看到了朱厚之后,立马朝着朱厚行礼。
“恭请陛下圣安!”
朱厚淡淡的点头,与黛赫娜说道:“今日,朕在清宁宫设宴。”
“要请的人,也算是你的故人。”
黛赫娜有些意外。
“我的故人?”
“不知陛下指的是?”
朱厚道:“刘嫣儿。”
“先帝的女人。”
黛赫娜一听,顿时一愣,随即有些愕然的说道:“刘嫣儿……”
“她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陛下和她……”
黛赫娜话没说完。
不过,那意思是什么人。
一般人都能听出来。
朱厚瞥了黛赫娜一眼。
“你将朕看做是什么人了。”
“朕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朕富有四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偏偏要玩先帝的女人?”
“在你眼中,朕就是这样的吗?”
黛赫娜一听,当即低头朝着朱厚说道:“陛下,是我失言了。”
朱厚冷然说道:“行了。”
“今日,你还是太后。”
“一会儿,别给朕露馅了。”
黛赫娜听到这话,心里便虽然更是疑惑,但也不好多问。
毕竟。
皇帝说什么,她听什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