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踏足道基上百年。”
朱厚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朕在宫中,遇刺了。”
张无忌一听,顿时一愣。
“陛下遇刺了!”
“究竟是什么人,还能在如今的京城防务之下,潜入宫中,刺杀陛下!”
“莫非……陛下所说的是那道痴?”
朱厚摇头道:“朕也不确定。”
“但是,朕感觉是她。”
“那日,那刺客的本事,着实是诡异厉害。”
“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惊动宫中的任何人。”
“就悄悄潜入了朕的寝殿之中。”
“若是朕没有踏足道基境,恐怕,那天夜里,便是在劫难逃。”
张无忌蹙眉不已。
“陛下可否详细描述一下,那天夜里,那刺客所用的手段。”
朱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那天夜里,刺杀他的刺客,所用的手段,给张无忌描述了一遍。
张无忌听了之后,紧锁着眉头,思索片刻,方才与朱厚说道:“陛下。”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
“那刺客应该是修炼了太阴意境的人物。”
朱厚眉头一挑。
“哦?”
“何为太阴意境!”
张无忌道:“陛下,您踏足意境之后,应该也修成了一种意境。”
“这意境,应该也没有脱离阴阳五行的范畴。”
朱厚思索三分,缓缓点头。
“朕踏足意境之后,的确是领悟了一门剑术。”
“此剑术,贯穿生死,即便是朕不用剑术,也可用生死意境,困杀敌人。”
张无忌听了,大为惊诧。
“生死意境!”
“贯穿生死的剑术!”
“陛下,您莫非不是领悟的单一的阴阳五行意境!”
“而是已经领悟了庚金、阴、阳,三种意境!”
朱厚摇头。
“这个,朕也不太清楚。”
“你先与朕说说,何为阴阳五行意境。”
张无忌道:“老夫所知道的这些,都是太师父临终前与老夫说过的。”
“所谓意境。”
“便是从修行阴阳五行之中,修行出的一种意蕴,这种意蕴,会从表象上体现出来。”
“也就是从阴阳五行之中体现出来。”
“阴属性的意境分为太阴、厥阴、少阴。”
“阳属性的意境分为太阳、明阳、少阳!”
“五行之中,又有金木水火土!”
“各自都有分属。”
“比如,金属性的意境,便有兑金、库金、庚金、乾金、匮金。”
“木属性的意境,便有巽木、角木、更木、集木、保木。”
“水火土之中,也是如此。”
“凡是踏足意境之人,都会至少修出一条阴阳五行之中属性意境。”
“比如,剑术高明者,一般都是修炼出的金属性的意境。”
“金属性的意境之中,又以庚金之剑,最为锋利。”
“故而,老夫听陛下修炼出剑术意境,便觉得陛下是领悟了庚金意境。”
“当然,陛下又以生死二字相应。”
“那陛下,应该也领悟到了阴、阳之中的太阴、太阳。”
朱厚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张无忌的意思。
“原来,这意境也有这么多说法。”
“可是,为何之前张先生未曾与朕提到过?”
张无忌叹息一声,道:“本来,踏足意境之后,领悟意境,其实更多的是能利用一些天地之势,为自己所用。”
“即便是领悟了阴阳五行之中,任何一种属性的意境,其实尚且都只是入门。”
“谈不上有多强大的运用。”
“最多只是比意境之下的普通武夫,更多了一些玄妙的手段。”
“但是,一旦踏足道基,就大不一样。”
“在意境之时,于阴阳五行之中领悟的任何一门意境属性,都会大大增强。”
“比如陛下领悟的剑术,一入道基,便有强横莫测的天威。”
“御剑千里,杀人而归,也不是什么难事。”
“故而,一入道基,意境之时,领悟的手段,就可化之为神通!”
“陛下之前,提到的那刺客,所用的手段,应该就是太阴意境的神通仪对影。”
“所谓仪对影,便是在悄无声息之下,将自己修为的一半,都复刻到影子上边。”
“修行者,可在百里之内,用自己的影子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可以说,这太阴意境是相当的可怕。”
“仪对影可以说是最适合刺杀的神通!”
朱厚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修行到今日,朕方才明白了何为神通。”
“只是,据朕所知,张真人生前,应该也没有达到过道基境吧。”
“他又是如何知晓关于这些隐秘的?”
张无忌感叹一声。
“我太师父的确是没有达到道基境。”
“但其实,他老人家当时已经达到了半步道基。”
“只是,被长春宫的那混蛋偷袭,才最终导致未入道基境。”
“他老人家功参造化,在他老人家一百八十岁时,他老人家曾入梦三十六天。”
“他老人家醒转之后,与我说,他在梦中得真武大帝传法。”
“通晓了仙道之基。”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当时,我也是不信的。”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想来,或许还真是如此。”
“毕竟,天地之变,就在眼前。”
“纵使是天上有仙,也未尝不是真的。”
张无忌说到这里,脸上满是追思。
他这一生,最敬重的人,莫过于太师父张三丰。
如今,他也已经活了快二百岁。
也自然明白,当初的太师父,是何等的不同凡响。
朱厚听到张无忌的这番话,沉默片刻,方才缓缓说道:“真武大帝入梦?”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
“眼下,这神通之事,的确是做不得假。”
“张先生,既然你已经踏足道基,成就了陆地神仙。”
“那往后,你还是常驻京师吧。”
“朕觉得,那个长春宫的宫主,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
“只是不知为何,朕手中的至宝神武天珠,竟然感应不到任何她的气息。”
“甚至,连半点预警,都没有过。”
张无忌听了,眉头一挑。
“神武天珠?”
“就是那颗,在洪武年间,由西藏活佛进贡的神武天珠?”
朱厚讶然道:“张先生也知道神武天珠?”
张无忌点头道:“那是自然。”
“当年,老夫在懿文太子朱标的手中,见过那颗神武天珠。”
“不过,老夫记得,后来,那颗神武天珠,应该是被建文帝朱允给一分为二。”
“其中半颗跟着建文帝下落不明,另外半颗被那道衍和尚给拿走了。”
“难不成,陛下已经将建文帝带走的那半颗神武天珠给找到了?”
朱厚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