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宫,面对这大明天子,损失了多少人?”
“何至于让你要本帝降下法旨,解禁宫中禁制!”
这话一出。
让那昆仑宫主愣在原地。
片刻后。
那昆仑宫主方才缓缓躬身,朝着画中人躬身说道:“请帝君降罪!”
“之前,宫中人间行走元丹丘奉我之命,入世斩杀大明天子,结果,不料却是被那大明天子朱厚反杀!”
“其后,我又唤醒了五位冰封的太上长老,请他们入世,再行斩首之举!”
“甚至,还动用了苦境中人,最后,依旧是败北而归。”
“五位太上长老,最终只剩下两人回到昆仑宫!”
“弟子办事不力,还请帝君责罚!”
昆仑宫主元圣戮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恐惧。
任谁都想不到,号称人间三大隐秘之地之首的昆仑宫主,在旁人面前高高在上。
但是,面对这画中人,竟然有几分惶恐之意。
“竟然还有此事!”
“那这么说来,这个大明天子朱厚,可真是个厉害人物了!”
“有趣!”
“真是有趣!”
“天下间的事情,本就是如此!”
“一个易字,早就将天下事,给说的明明白白!”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在变化之中的!”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既然天地灵气复苏,那昆仑宫也不必守着一亩三分地了。”
“本帝会降下法旨,解开宫中封禁。”
“允准你亲自下山,斩了那大明天子,以天子人头,改换人间江山。”
“你可能做到?”
元圣戮闻言,当即朝着那画中人保证道:“请帝君放心!”
“弟子已经有了新朝之君的人选!”
“只要弟子能下山,必然能斩掉那大明天子朱厚,扶持那新朝之君,改换人间江山!”
画中人淡淡一笑。
“如此……甚好!”
下一刻。
只见那画中人竟然动了起来,直接飞入了那铜镜之中。
那副画,果然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张白白的背景。
人是真的飞走了一般。
但是,不到一时三刻。
那画中人,又从铜镜之中飞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卷卷轴,又飞入了画中。
而后,那画中便又有了道人,只不过,这一次,那道人的手中,多了一道卷轴。
只听得那道人说道:“法旨已经在我手中!”
“你手持这道法旨,便可去解开宫中禁制了!”
“万事小心!”
“勿要大意!”
话音落下。
只见那画中人手中拿着的卷轴,直接从画中飞了出来,落在了昆仑宫主元圣戮的手中。
元圣戮接过卷轴,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仿佛是解脱了一般。
他当即朝着画中人再躬身拱手。
“恭送帝君!”
随着元圣戮话音落下。
那画中人本来灵动的眼珠,顿时恢复了原样,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至于桌子上的那面铜镜,也随之消失不见。
元圣戮看着手里的卷轴,随即,自信满满的走出了石室。
半个时辰后。
整个昆仑秘境之中,有一道声音,浩荡无比,宏大而出。
“凡昆仑宫弟子,尽皆听令!”
“从今日起!”
“昆仑秘境解禁!”
“往后,昆仑宫弟子,可以随意出入昆仑秘境!”
一时间。
整个昆仑秘境之中。
不知有多少道流光,从那秘境各处飞出。
“什么!”
“秘境解封了!”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嘉靖五年,七月末。
京城。
已经是盛夏酷暑。
在万寿院里躲清凉的朱厚,才惬意了没多久,就被吕芳给唤醒了。
“陛下!”
“从不老长春谷抄家的锦衣卫传回消息来了!”
“按照那剑痴的说法,他们在不老长春谷内,去一一寻了宝藏!”
“的确是寻到了一部分宝藏,价值连城!”
“合计白银,大概有个八百万两!”
“但是,这和剑痴之前所说的巨额财富千年宝藏,还是有很大的出入。”
“而且,谷中除却一些不愿意离开不老长春谷的原住民之外,其他武学高手,都离开了。”
“连那长春宫三宫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书也是一卷都没有找到。”
朱厚听了,缓缓点头。
这事儿,倒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他派人前去搜刮不老长春谷之前,就已经料到那不老长春谷中,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收获。
那个道痴。
才是真正掌管了不老长春谷财富之人。
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有种感觉。
那个道痴,应该离他不是很远。
“除了这事儿,还有其他事情没有?”
朱厚朝着吕芳问道。
吕芳也不犹豫,直接与朱厚禀报道:“陛下!”
“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明日,便是第一批嘉靖书院的学子毕业之际了。”
“按照您的指示,今年所有嘉靖书院毕业的学子,都要单独开一次恩科!”
“您让礼部和几位阁老商量着弄出个章程来。”
“阁老们还没有回话。”
“不过,那嘉靖书院的副院长严嵩倒是主动请缨,恳请做这一次恩科的主考官。”
朱厚听了这话,眉头一挑。
“哦?”
“严嵩想做此次恩科的主考官?”
“呵呵!”
“他的脑子,倒是灵活的很!”
“不过,这嘉靖书院的副山长,朕都让他一连就是坐了好几年。”
“现在,他还想要做恩科的主考官,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你去书院告诉他一声,让他老实点在书院里教书育人。”
“该他离开书院的时候,朕自然会用他。”
吕芳听了,当即躬身道:“是,陛下!”
“奴婢这就去办。”
朱厚抬手道:“你顺便让黄锦去把张璁他们叫过来。”
“不就是恩科那档子事嘛!”
“朕倒是要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