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世上,谁最恨任我行,谁最想杀了任我行。
那必然是东方不败!
但是,自从东方不败被任我行从黑木崖打成重伤逃走之后。
东方不败的下落,在江湖上,就一直成谜。
看来,是时候让锦衣卫的人,去查一查东方不败的下落了。
朱厚在殿中一边批阅着奏疏,一边等待着左凌峰。
大概半个时辰后。
左凌峰入殿而来,朝着朱厚拜倒。
“臣左凌峰,恭请陛下圣安!”
朱厚看到左凌峰,心里很是满意。
“起来吧!”
“看你的精气神,伤势应该恢复的不错。”
左凌峰抱拳道:“劳烦陛下挂念!”
“臣只是受了轻伤,并不打紧!”
“臣只恨自己修为不够,在册封大典上,让那逆贼,直面陛下天威!”
“臣请陛下责罚!”
朱厚听了,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无妨!”
“在皇极卫当中,你的潜力,朕是最为看好的!”
“你以意境之力,硬扛道基之威!”
“单单是这份勇力和胆魄,就已经是非同小可。”
“朕相信你,所以,才会对你委以重任!”
“你过来之前,吕芳应该把情况都与你说过了吧!”
左凌峰恭敬道:“陛下!”
“吕公公已经将情况尽数与臣说明!”
“陛下要臣怎么做!”
“请陛下吩咐便是!”
“臣必定肝脑涂地!”
朱厚负手踱步,顿了顿,方才沉声说道:“日月神教任我行,野心甚大。”
“但是,其背后的势力昆仑宫,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朕要你带人,先去摸清楚任我行的身边,究竟带着的是昆仑宫的什么人!”
“眼下,大明两京一十三省锦衣卫共计十五万之众!”
“自从朕即位之后,将锦衣卫不传之功法,该传的都传了下去。”
“眼下,各地的锦衣卫,是一股相当大的力量。”
“朕给你密令,你每到一省,都可以凭借此令,调动各省之锦衣卫,助你一臂之力。”
“记住,那任我行应该已经踏足了道基境。”
“他的背后还有昆仑宫的高手保护。”
“如非必要,暂时不要与他们有正面冲突!”
“若有锦衣卫不方便出手的时候,你可以联系王佐,他一声令下,丐帮弟子,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朱厚话音落下。
左凌峰当即朝着朱厚躬身拱手道:“请陛下放心!”
“臣一定竭尽全力!”
“探明此事。”
朱厚微微颔首。
“去找吕芳领令吧。”
左凌峰恭敬退走。
朱厚站在殿中,沉思片刻,回到御桌前,洋洋洒洒的继续批阅起了奏疏。
……
嘉靖五年九月,少室山层林尽染,少林寺隐于苍松翠柏之间。
秋阳斜照,古刹飞檐上的琉璃瓦泛着暗金,银杏叶随风飘落,铺满青石甬道,与香炉中袅袅青烟交织。
远处山峦如黛,少林寺内,僧人们身着青灰僧袍,在秋色中缓步经行,梵呗声与山涧清泉声相和,更显千年古刹的肃穆与空灵。
此时。
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沙弥,朝着大雄宝殿急匆匆的跑去,朝着正在大雄宝殿之中烧香拜佛的老师父说道:“首坐!”
“不好了!”
“魔教……魔教教主任我行,带着魔教三千妖魔鬼怪已经打到山门外了!”
正在烧香拜佛的老师父,是达摩院的首座。
只见那达摩院首座猛的睁开眼。
“来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随即,只见那达摩院首座起身,朝着那沙弥说道:“快去通知方丈!”
“其他弟子,随老衲出门迎敌!”
话音落下。
大雄宝殿内外的僧众,纷纷起身,跟着达摩院首座朝着寺门外行去。
一时间,少林寺僧众云集。
与此同时。
少林寺山门之外。
一袭黑衣的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带着向问天,身后站着的是日月神教各部精锐。
任我行站在那里,看着那少林寺的招牌,不禁有一股豪气干云之意。
只听得他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可谓是传播久远。
让整座少林寺,都处于那笑声之中。
很快。
任我行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只见任我行与一旁的向问天说道:“向左使!”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
“这应该是咱们第二次来少林寺吧!”
向问天点头。
“没错!”
“教主!”
“上一次,我们前来少林,还是在二十年前!”
任我行微微颔首,双眼看着那少林寺的山门,眼眸之中寒光闪烁。
“是啊。”
“二十年光阴!”
“弹指一挥间啊!”
“老夫老了!”
“但……也变得更强了!”
“二十年前,老夫在少林寺折戟而归!”
“二十年后的今天,老夫要一雪前耻!”
“今日之后,江湖之中,便再也没有少林寺这一号江湖门派了!”
哗!
任我行话音刚刚落下。
只见那少林寺门庭之内,达摩院首座带着人涌贯而出。
“任我行!”
“你在我少林山门前大放厥词!”
“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少林八百年底蕴,岂能容你轻辱!”
达摩院首座脾气暴躁,一向刚直。
还没有出寺门,便已经听到了任我行那狂妄之语,自然是忍不住出言呵斥。
任我行闻言,冷笑一声。
“方生老和尚!”
“你有多大的本事,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向左使!”
“动手!”
向问天嘴角一咧,脸上泛起一抹森然笑意。
“教主!”
“您就瞧好吧!”
“我这就把方生老和尚的脑袋给拧下来!”
“给您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