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一喝!
“元军大汗博迪已死!”
“随我杀!!!”
马永的武学境界也不低。
他这一声吼,顿时让那些大明将士们,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奋力厮杀而去。
还有一些懂得元人话的明军,直接用元人话高呼。
“博迪已死,速速投降!”
一时间。
许多元军回望。
只见那残阳之下,元军的中军处,已经没有了象征主帅博迪汗的大旗。
一时间。
元军军心涣散,再无恋战之心!
明军吹起了反攻的号角。
那些攻入城中的元军,纷纷反扑而来的明军所杀。
而此时。
在那城头之上。
亲眼目睹了蒙啸月被那道剑一剑刺穿之后的诸多武道高手。
一个个的皆是骇然无比。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
才能那般快速的将那强横的蒙啸月给诛杀!
那把剑的主人!
又是谁!
许多人的心头,都升起了这样的疑惑!
惟有左凌峰,暴喝一声!
“此乃陛下的天子剑!”
“陛下于千里之外,御剑诛敌,助吾等一臂之力!”
“诸位!”
“随我杀!!!”
哗!
只见左凌峰身先士卒,直接一跃而起,朝着那元军杀去!
刀气纵横之间,便有一大片元军倒下。
蒙啸月死了。
博迪汗死了。
元军的主心骨没了。
能够抵挡左凌峰的人,自然也没有了。
左凌峰就像是扑杀进了那羊群的头狼一般,带着那身后的大明武道高手,朝着那北元败退的大军杀去。
一时间。
不知有多少元人,死在了宣府城外。
这一场大战。
持续了许久。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追出城外,追杀元军的那些大明将士,依旧未归。
夜色渐明,血染百里。
这一场大战,彻底打碎了北元南下的美梦!
……
数日后。
京城。
前些时日,京城异象带来的影响,正在随着边疆的捷报频传在逐渐消弭。
天福楼。
京城最热闹的酒楼之一。
此刻。
有说书人正在台上抑扬顿挫的说书。
“话说,那一日,宣府城外,北元二十万铁骑,那可谓是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头。”
“北元大军进攻宣府四个月之久。”
“宣府愣是没有被北元大军攻破不说。”
“在最后的大决战之中。”
“北元二十万大军,生生被我大明虎贲,给杀的人仰马翻,死伤者十万有余!”
“被俘者也有七八万!”
“其余溃逃的,也远走塞外,不知所踪。”
“那一战,着实是天佑大明!”
“只说那时,双方已经打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北元国师蒙啸月,以一己之力,几乎拦住了我大明的数位武道高手!”
“就在这时。”
“不曾想,从那天外飞来一剑!”
“直接在眨眼之间,取了那北元国师蒙啸月的性命!”
“就这还不止!”
“您猜怎么着!”
“那从天外飞来的一剑!”
“竟然还将那北元人的大汗也给一并杀了!”
“据说,那北元大汗的脑袋,都直接被割下来!”
“那个场景啊,当真是血腥的很!”
“北元的那些个士兵一看,自家大汗都被割了脑袋,帅旗都倒了!”
“一下子军心就乱了!”
“乌泱泱的就是个逃!”
“结果,被马大将军率领的铁骑,给杀的人仰马翻。”
“这一场大胜,可是我朝自土木堡之变以来,从未有过的大胜!”
“这一仗,直接把元人的骨头都给打断了。”
“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此刻。
在那厅堂之间,许多人都听得热血沸腾,连声欢呼。
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宣府之战!”
“打出了我大明的国威!”
“据说元人本来南下的三路大军,剩下的那两路大军,直接被吓破了胆!”
“纷纷北撤而去。”
厅堂的一角。
有人将茶盏里的茶给喝完之后,悄然间走出了酒楼。
与此同时。
京城各处。
都有人在宣扬宣府大捷之事。
……
乾清宫。
西暖阁。
朱厚负手而立。
吕芳正在朝着朱厚禀报舆情。
“陛下。”
“如今,宣府大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
“血雨之事,已经无人在意了。”
朱厚身着黑龙袍,身上的帝威愈发深重。
他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吕芳。”
“王守仁那边有消息了吗?”
吕芳躬身道:“陛下,昨儿个夜里才传回来的消息。”
“自从左千户、令狐白等人,率领各大宗师,前往南疆驰援之后。”
“王守仁那边,就已经是势如破竹,一举端掉了天蚕宫的老窝。”
“彻底平定瑶族之乱,最多还需要一个月。”
朱厚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