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好玉了,但对于他们皇亲国戚来说,差了些火候。
“我不敢说,怕你生气。”
李象道。
“就你滑头!”
“回头我送你一块更好的。”
长乐公主瞪了李象一眼,就知李象想说是魏王。
是不是魏王她也不好说,她只希望不是......不知道就不是了。
“谢谢姑姑。”
李象对玉石的想法一般般。
前世就一个普通人,街边上的玉石就没有好的。
又听说玉就是块石头等等,故而现在对玉也没有太多奢念。
还不如黄金更有吸引力。
“刚才听人说,你身兼两职都没有俸禄?”
长乐公主娥眉微蹙,犹豫了下问道。
她知道圣上禁止东宫对李象扶持,但不知道任职还没有俸禄的。
“是啊,都在白干。”
李象点点头。
“圣上也真是的,那你......在宫外怎样生活?”
长乐公主有些无语道。
“我舅舅可怜我,给予些许帮助。”
李象叹了声道。
长乐公主颔首,低眉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炷香左右,诗会即将开始,长乐公主和李象出到大厅,和秦元姗等打了个招呼。
最拘谨的是徐慧,这里也就她没有见过长乐公主,也只有她是真正的外人。
“你就是徐慧啊,我听说过你。”
长乐公主却听闻过徐慧,亲切地和对方打招呼。
“公主谬赞,都是不足挂齿的名气。”
徐慧摇摇头,努力平静回应。
“不用谦虚。”
长乐公主笑道。
和众人又是客套一下,才转移诗会现场。
长乐公主亲自举办诗会,响应者非常多,大半个京城的才子佳人都到场。
都是年轻人。
要么帅气,要么漂亮,要么富有盛名。
人来人往,三五成群,或落座席位上,或相互形成一个小圈子攀谈,时不时传出男子的豪迈声和女子的娇笑声。
诗会,不单止是诗会。
还是这个时代的另类相亲活动。
才子表现得好,会有佳人看中,说不定能有一桩美谈。
才女表现得好,会有贵公子相中,说不定能嫁入豪门,从此身份大转变。
所以参加诗会的几乎都是未婚的男女。
“象儿,要不要和姑姑一桌?”
长乐公主道。
“不用了,谢谢姑姑,我和他们一桌就行。”
李象望了眼主席台那边,李泰和长孙澹一些年轻人,以及几个名宿。
他不喜欢和那两人待在一起,也不想在主次台上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今天是来玩的。
“那行,有什么需要和姑姑说。”
“对了,今晚你要是想先回可以先回,我安排了几个护卫给你。”
长乐公主不勉强,也知道李象刚和李泰发生了冲突。
李象道了声谢,很快找个位置坐下。
都是没有实名的,谁想坐哪里都行。
一般没有固定人数要求,只要自己不嫌拥挤就行,故而李象一行人围坐一起,包括徐慧。
“就这样算开始了?”
李象坐下后好奇问道。
没有主持人说几句话之类的?
“皇孙没有参加过诗会吗?”
秦元姗好奇问道。
她就坐在李象旁边,大口喝酒。
原本是想随意坐的,见刘倩争着坐在李象旁边,她也挤到另外一边。
“他才十二岁,刚从东宫迁出来,没参加过很正常。”
刘倩替李象回答。
“我又没问你,要你说!”
秦元姗瞪了眼刘倩道。
“我就说!”
刘倩哼了一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斗嘴。
最近总感觉她们两个相互不对眼的样子。
也就是诗会开始后,现场议论纷纷,才没引起注意。
“你就是湖州徐慧吗?我听说过你,四岁通《论语》及《毛诗》,八岁就很会作文章。”
魏明玉和徐慧攀谈,两眼闪亮,带着崇拜。
刚才在长乐公主那边,她不好意思细问,只知道徐慧名字。
李象被吸引望过去,他只知道徐慧是个名人,到底有多大的名气就不知了。
现在听魏明玉这么说,徐慧就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魏小姐严重了,那都是夸大的。”
徐慧摇摇头道。
“别谦虚啦,我还收集了好几首你写的诗。”
“仰幽岩而流盼,抚桂枝以凝想。将千龄兮此遇,荃何为兮独往。”
魏明玉直接吟了首诗出来。
朗朗上口,把狄仁杰和魏叔玉两人的目光也吸引过去。
两人微微颔首,但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艳。
“好诗!”
突然有位青年俊才路过。
他停下朝魏明玉合扇作揖,彬彬有礼。
“姑娘此诗朗朗上口,别有韵味,可有名字?”
他问道。
“《拟小山篇》,不过不是我作的,是她作的。”
魏明玉连忙起身还礼,指着徐慧说道。
“《拟小山篇》?莫非这位是徐慧徐天才?”
青年俊才大感意外,连连打量着徐慧,只觉得惊艳。
湖州的天才名声传到京城,可见其名声很大。
一旁的才子佳人闻言望过来,皆是有些惊叹。
天才在哪里都是耀眼的,特别是天才美少女。
很快,李象这一座就被里里外外围了几圈人。
“公子说笑了,我非什么天才,只是偶然有感而已。”
徐慧犹豫了下,起身朝对方行礼,表情平平。
但青年俊才才激动不已,连忙介绍自己。
很快,又吸引到其他才子佳人到来。
“骆宾王骆神童,徐慧徐天才在这里。”
有人这时高呼。
紧接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走来。
长得帅气,眉宇间散发着傲然之意,少年得志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淋尽致。
刚才的那位青年俊才犹豫了下,讪讪让出主场,避骆宾王的锋芒。
“骆宾王?”
李象顿时好奇望去。
小学的时候,还学过他写的《鹅》。
现在回想,好像记忆最深的就是《鹅》这首诗。
比起徐慧刚才的那一首《拟小山篇》,《鹅》显然更朗朗上口。
今日得见有种见到偶像的释然:只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罢了。
“在下骆宾王,见过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