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担心地望向外面。
真担心哪位兄弟姐妹路过被听去。
“我又没喊你。”
李象翻了个白眼。
“那也不行,有事说事!”
程处弼恼火,催促李象有话就快问。
“我肉和酒都准备了,程叔叔准备点饭和碗不过分吧?”
李象道。
程处弼叹了声,起身招呼李象换地方。
李象跟他来到一处幽静的亭阁,没多时就有侍女送上饭菜。
“说罢,皇长孙找我何事?”
程处弼道。
他不信李象是无事登门。
“来,程叔叔,我敬你一杯。”
李象却不急着询问,人都在眼前了。
程处弼闻到酒香,酒虫就醒了,也懒得警惕。
几杯酒下肚之后,气氛起来了,李象才开始询问。
“柴令武被关起来后,柴叔叔和巴陵公主没想过救人吗?”
李象和程处弼又碰了一杯后道。
“柴哲威不知道,巴陵公主进宫求情了。”
程处弼撕了条烧鹅腿给李象,接着自己也撕了条自己吃。
他喜欢大口大口喝酒,大口大口吃肉,这样才有男子气概,才像将士。
“什么时候的事?圣上怎么说?”
李象问道。
“柴令武刚被抓进刑部的时候,圣上怎么说不知道。”
“你就是想问这一点?与你何干啊?”
程处弼咬了口肉,不解道。
他还以为李象是要找他做什么事,心里警惕得很。
没想到竟然是问这些和自己无关的事?
“程叔叔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皇室玉矿有结果了吗?圣上如何处置柴令武和魏王?”
李象心中轻叹,还真的被狄仁杰猜对了,李世民是真的提前知道。
也对,事关驸马,皇帝的消息怎么可能慢得了。
“我被责骂不尽职,其他不知。”
程处弼摇摇头。
分开来盘问的。
“就没听说?”
李象眉头微皱。
“我当时在偏房,倒是听到圣上对柴令武很生气,骂了一通,到魏王的时候却没什么声音。”
程处弼想了想,也没有隐瞒,说了当时的情景。
他们被召到皇宫,被分配在各个偏房等着召见。
如果御书房声音很大,他们会隐约听到,如果声音一般,就听不到。
“魏王做出那样的事,皇帝还是偏心他啊。”
李象感叹,一口干了一碗酒。
又是被狄仁杰猜对了。
也不知道李承乾知不知道,还会不会出手?
“你小子不要这么大胆,小心祸从口出!”
程处弼瞪了眼李象道。
敢说圣上偏心,没受过处罚吧?
“二哥要告状?”
李象道。
“噗!”
程处弼一口酒喷出去,瞪大了眼睛。
“警告你,不许再提!”
李象哈哈笑了几声,认真表示不再说。
随后,又得知程处弼最先出宫,其他人还在宫里。
就是说事情还没有完结,最终结论会怎样还得等明后天......应该不会有三司介入。
一坛酒喝完,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程处弼意犹未尽,但却表示不能再喝,在家里有规定不能喝醉。
李象也吃饱了,就告辞离开。
程处弼将李象送出门,回头管家喊他去书房。
“你和皇长孙的关系很好?”
程咬金也刚喝完酒,背靠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没有,儿子一直谨记不和任何皇子皇孙走近。”
程处弼连忙说道。
“他今晚怎么突然上门?”
程咬金再问道。
程处弼没有隐瞒,将事情告知。
“他有没有说圣上偏心之类的话?”
程咬金缓缓睁开眼,看着书房上的梁。
“啊?爹,这都被你猜到,你真的有很多智慧?”
程处弼大感惊讶。
下一刻,他头被赏了个栗子。
“就你屁多,滚吧。”
程咬金很无语。
人家说说一句智慧已经多到头发都挡不住,还真的信了?
程处弼讪讪揉了揉脑袋,退了出去。
......
李象回家后,让薛仁贵安排人给狄仁杰带去口信。
虽然没什么用,但估计能让狄仁杰骄傲一下,又被他猜对了。
没什么好想的,李象一如既往沐浴更衣,上床睡觉。
次日,李象没去大明宫监工,在家里练字。
其实也是在等消息,看看李承乾什么态度。
昨天魏王和柴令武被召进宫,昨晚没有出来。
李承乾要是想出手,要么就是昨晚,要么就是今天。
再晚,就是不出手的意思。
“皇孙,皇孙,宫里有消息!”
狄仁杰小跑到李象跟前,他可以未经同意进入李象府。
“什么消息让你这么失态?”
李象放下笔问道。
“今天早朝,太子在朝堂上弹劾魏王贪污,监守自盗!”
狄仁杰才从七品,没有资格上早朝,消息是从阎立德的口中得知。
阎立德还说,当时圣上震怒,呵斥魏王,让人将魏王扣押,着令刑部调查。
“还查啊?我们不是查清楚了吗?”
李象撇撇嘴道。
“按理说是要走个流程的,毕竟是太子在朝堂上弹劾。”
狄仁杰说道。
因为这里涉及很多,比如皇室颜面等等。
事情不公开,有不公开的处理方式;公开了,就用公开的方式。
“你觉得最终会怎样?”
李象道。
“得看圣上的态度。”
狄仁杰摇摇头,不确定道。
皇帝是偏心,但那是在事情没公布前。
事情公布之后,圣上说不定会为了公正,正常处理。
“反正和我们无关,我们等着就行。”
李象拿起笔,准备继续练字。
这时,小三子出现。
“郎君,东宫太监曹明奉太子之命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