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好兄弟,没事皇长孙,是吧?”
李象沉着脸道。
“你前不久将令武抓了一整天,我还没和你算账!”
柴哲威尴尬又无语。
“我那是公事公办,能相提并论?”
李象反问道。
柴哲威嘴皮子动了动,又识趣闭上。
“所以大哥是帮,还是不帮?”
李象再问道。
“我最多就是他有事的时候出个面。”
柴哲威想了想道。
不帮确实是说不下去。
“不行,必须确保平安无事,生意正常经营。”
李象正色道。
“皇长孙,别太过分!”
柴哲威不满道。
一边是区区商贾,一边是魏王殿下。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不会为了个商贾得罪魏王。
“柴令武屡次针对我,巴陵公主也看我不爽,大哥以为他们还会不会针对我?”
李象沉声道。
柴哲威沉默,心中轻叹。
他对柴令武了解颇深,深知柴令武看不起庶出。
若是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还是会针对李象的。
“此次柴令武也到齐州,若是落到我的手里,天高皇帝远。”
李象沉声道。
“你,你不要乱来!”
柴哲威顿时不淡定了。
在京城,关系复杂,打打闹闹常见,谁都不敢轻易触及红线。
但去了齐州就不好说了,还真的山高皇帝远,柴令武若是落在李象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皇长孙也敢说天高皇帝远?勿忘了还在天子脚下!”
陈氏没忍住,板着脸呵斥。
“闭嘴!”
柴哲威朝她呵斥。
陈氏张张嘴,委屈地撇头一边去。
“这位是?”
李象这才望向陈氏。
其实一开始就看到她,但柴哲威没介绍,李象也就没主动问。
“我夫人。”
柴哲威瓮声瓮气道。
“原来是大嫂,失敬失敬。”
“初次上门,小小礼物,望大嫂收下。”
李象换了副面孔,从刘建平手中拿过一份精致的盒子走过去。
陈氏一开始板着脸,甚至不愿看一眼,但当盒子打开的那一刻,目光就被吸引过去,眼神发亮。
一根分量不小的金簪,以及两块上等蓝田玉雕刻的精致玉佩。
这些她都有,但哪个女人会嫌多?
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望向柴哲威。
“收下吧,收下吧。”
柴哲威摆摆手道。
“谢谢皇长孙。”
陈氏露出笑容,接过盒子。
“也请皇长孙抚照我弟一二,不要故意为难他。”
柴哲威同意了李象的请求,正色道。
他感叹,觉得怪异,弟弟那年龄,不应该担心才对。
但几次落在李象的手里,想不担心都难。
“只要他不主动针对我。”
李象正色道。
成了,舅舅在京城无碍了,可以放心去齐州了。
“我会提醒他!”
柴哲威也是正色道。
李象和刘建平告别离开。
“老爷,皇长孙怎么喊你大哥?”
陈氏忍不住好奇道。
两人相差整整一代人了呢!
两人的孩子和李象称兄道弟还差不多。
“这事说来话长,我有空再和你说。”
柴哲威只觉得喝酒误事,开不了那个口,准备去当差。
“老爷,记得提醒令武,不,应该警告才是!”
陈氏见柴哲威又不愿告知,连忙提醒。
“我知道。”
柴哲威眉头微皱。
自家夫人和自家弟弟,关系不是很好。
“令武和魏王殿下走得太近了,他日魏王若是......他封侯拜将,但若是......老爷必定受到牵连。”
陈氏小女人心态,蛐蛐着柴令武的不是。
柴哲威虽然不满陈氏对弟弟有意见,但话却听进去了。
魏王越发受宠,和太子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说不定哪天会忍不住......
魏王成功,受益的是弟弟,和他无关,这没什么。
但若失败,他必定会受到牵连。
有好处与他无关,有坏处逃不掉......
狗东西,得狠狠教训一顿才是。
“象儿,不如舅舅随你同往齐州?”
走出谯国公府后,刘建平低着头说道。
“舅舅莫要说笑了,舅母怀孕着呢。”
李象笑了笑,觉得刘建平是一时感动。
在京城大半辈子了,迁去齐州不见得有多好。
况且他媳妇怀孕三个月,舟车劳顿哪受得了。
“是舅舅鲁莽了。”
刘建平挤出一抹笑容,也知道说笑了。
李象接着又去了趟卢国公府,见了一面程处弼,也是托付刘建平。
程处弼话好说一些,表示有事找他,能帮就帮。
忙完这些,李象才回家吃饭。
不过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曹明就来了。
“郎君,太子殿下让您进宫。”
曹明谄笑着说道。
“什么事?”
李象躺在太师椅上,头也没抬。
他计划是明天再进宫,和刘雪莹告别的,下午还有要事。
“有关您去齐州的。”
曹明道。
“先坐会,吃冻块寒瓜再动身。”
李象指了指一旁的在冰块里的寒瓜道。
“谢皇长孙。”
曹明眼神一亮,顺势坐下。
寒瓜常吃,但冻寒瓜却难遇,都是宫里的贵人才有资格享用。
曹明一连吃了两块,顿感浑身都舒透了,浑身也凉爽了下来。
大热天的,就该吃点凉的下火。
“不用客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后厨还有。”
李象淡淡道。
曹明又说了声谢,又吃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