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个帮派的,抄家伙,杀出去!”
“救命,救命啊,我投降......”
偌大的青龙帮,上百人口。
顾博超从睡梦里惊醒,旁边的胖妻也醒来。
“出事了,照顾好孩子!”
他没说完,就已经翻身下床,抄起床底的大刀。
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衣壮汉,彼此都是愣了下。
“你是谁?”
顾博超反应过来,大刀朝对方劈去。
“顾博超?”
薛仁贵看过顾博超的画像,当即认出了对方。
在顾博超大刀砍来的时候,手中的刀挡住,借力拉开距离。
“你到底是谁?”
顾博超一招被挡,欺身而上。
他大刀耍得很溜,招招凌厉,杀气逼人。
但在薛仁贵的眼中,却依旧不够看,他大喝一声,举刀劈去。
“铛!”
顾博超连连倒退,脸色一变。
持刀的右手发麻,虎口裂开。
“你到底是谁?”
青狼帮虽然是靠郑氏的支持才有今日的地位,但也和他能打分不开。
一刀就将他击退,齐州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人。
“朝廷命官都敢暗杀,你胆子很大。”
薛仁贵箭步冲出。
“你是李象的人?”
顾博超大惊失色,举刀挡住。
下一刻,他倒退回去,口吐鲜血,跌落在地。
正想要爬起,冰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手中的大刀也被踢飞。
“你是李象的人?”
顾博超再次询问。
他觉得除了是李象的人,不可能再是其他人。
但偌大的青狼帮都有波及,李象有这么多人能调用?
那些衙役肯定调动不了,毕竟没听说他或者青狼帮被判了罪。
也就是说,这是场私人恩怨。
“是啊。”
薛仁贵抬脚落下,顾博超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一条腿被薛仁贵踩断,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紧接着,又有黑衣人过来,将顾博超绑住。
青狼帮的惨叫逐渐消停,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偌大的宅邸。
没将他们赶尽杀绝,投降者不杀,由方秋白事后再灭掉青狼帮的中高层。
此时,李象和狄仁杰坐在青狼帮正堂,仿佛这里是他们的,顾博超被押到两人的面前跪下。
“首领,顾博超一家二十一人全部抓拿,青狼帮的三十一个中高层死的死,抓的抓。”
方秋白从一旁走出。
“谁指使你刺杀刺史府官员?”
狄仁杰带着恨意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博超不承认,挣扎着想起身。
“把他全家杀了。”
狄仁杰当即冷声道。
“等等,我说,我说。”
“没人指使,是我妻子在我耳边说家里被欺负,我才恶向胆边生,才想着报复刺史府官员。”
顾博超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刚才还不承认,现在也不见得说真话,全部杀了。”
狄仁杰沉吟片刻,沉声道。
区区帮派,没有世家的支持,没有那么大胆。
“真是我杀的,真是我自己的意思,大爷饶命,他们是无辜的。”
顾博超直接磕头,头撞在地板上,碰碰响。
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惨。
“是郑氏吧?”
狄仁杰没有任何同情。
他差点被眼前这个人刺杀了。
现在田松德还在昏迷当中,还没摆脱生命危险。
“真的是我自己,真的是我受妻子枕边风影响......”
顾博超动作僵住,嘴皮子动了动,却突然嘴里涌出鲜血。
“服毒自杀?”
狄仁杰腾的一下子站起身。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牙齿里藏有毒药。
可恶,忘记检查,错过审问他的机会。
一旁的薛仁贵和方秋白反应过来,连忙去撬开他的嘴巴。
但已经为时过晚,口吐鲜血证明他已经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诸位....是皇.....长孙的人吧,皇长孙宽宏大量,不至于杀人妻女这般恶劣的事吧?求求诸位放我全家,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长孙开恩。”
顾博超一边咳血,一边凄惨说道。
他想,好歹是皇孙,还是齐州刺史。
哪怕派人杀上门,最多也是针对凶手,不至于株连全家,没那么残忍。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因为你擅自自杀,你全家都要陪葬。”
李象突然出声。
顾博超愣了下,惊愕地望向坐在凳子上的李象。
他万万没想到,李象竟然也亲自来了。
更没想到,他自杀以至于全家受牵连。
一时间,巨大的悔恨涌上心头,他张嘴要说明。
“是郑氏......”
下一刻,更多鲜血涌出,阻止了他说话。
最终,被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窒息而亡。
“果然是郑氏!”
狄仁杰黑着脸道。
但人死了,也就指正不了郑氏。
“老方,将他和他妻子的人头挂在郑氏主宅门口。”
李象望着顾博超片刻,朝外走去。
“是!”
方秋白应了声,又紧急询问:“那其他人呢?”
“你自己决定。”
方秋白闻言,当即眼神闪过一抹寒芒。
随他处置,那肯定都杀了,来一场巨大的震动,宣告他们的到来。
天亮之后,将无人再敢对皇长孙无礼,奇水帮也正式走上齐州第一帮派。
李象和狄仁杰带上三十名护卫和五十名奇水帮帮众离开。
这一夜,除了青狼帮被剿灭,齐州郑氏的所有商铺都遭洗劫。
次日,天蒙蒙亮。
郑氏主宅的大门一如既往缓缓打开。
门卫伸着懒腰,面朝太阳的方向,感叹身为郑氏的好处。
但突然,他注意到头顶有两颗奇怪的球状物体,还好像有长长的头发。
紧接着,他看清楚上面是两颗人头,顿时瞳孔巨震,眼睛瞪大。
“啊!”
“人,人,人头!”
门卫落荒而逃,往府邸里跑去。
事情太大了,他得第一时间通知管事的。
这时,也有人路过郑氏宅邸,当即被吊着的人头吓得尖叫。
紧接着,更多路人发现这一幕惨状,纷纷围过来。
“太惨了,谁这么猖獗啊,这般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