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庄吧。”
徐慧不确定道。
但现在秦元姗负责茶庄的事宜,大概率就是在茶庄里。
“仁贵,你去跟她说,可以开始了。”
李象将薛仁贵喊来。
薛仁贵不知道什么事,但不妨他听命行事。
在茶庄的秦元姗收到消息,当即面露喜色。
“我也和你去。”
刘倩放下手中的工作。
对于钱,她比谁都积极,她知道李象又要卖官了。
在京城,于慎言因此欠了李象二三十年的俸禄,现在都没还清,她清楚记在本上。
“走,喊上多些护卫,分别通知各大世家。”
秦元姗点点头,将茶庄交给柳金花看着,坐上马车离开。
齐州新开了一家酒香楼。
和京城的酒香楼同名,不过不是刘建平开分店,而是刘倩开的,交给奇水帮打理。
这里的酒水深受顾客喜欢,开业没多久,人气就逼近历城里的其他老牌酒楼。
有人嫉妒,做些小手脚后被雷霆打击后,便再无不长眼的敢针对醉香楼。
秦元姗和刘倩在这里开了个包间,请了各大世家的人过来“买官”。
到来的肯定不是各大世家的族长,和李象一样,这样的事肯定不能自己露脸。
“进了这个门,大家有话放开来说,但出了这个门,谁乱嚼口舌的,请诸位共伐之。”
刘倩坐镇中央上方位置,颇有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在齐州一亩三分地,有李象撑着,她确实有资格。
“刘姐请放心。”
众人很给面子,纷纷给出保证。
他们世家也要面子的,这样明目张胆“买官”,说出去太丢人。
“这里有六个职位,价高者得,但承接者得品行和政绩过关,不然名单送到我这里,我也会将你们打回去。”
秦元姗拿出几张纸,分派给在场的世家代表。
在场的世家代笔扫了眼上面的职位,脸色微变,猜测都是郑氏族人的。
虽然来之前已经知晓些许情况,但当真的是之后,心里依旧惊讶,感叹皇长孙权力可怕。
既然敢开卖,那肯定是有底气将他们免职或者调走。
“好了,诸位既然都拿到纸张,想必心里已经有数,现场从职位低的开始竞拍,价高者得。”
刘倩拍了拍桌子,待在场世家代表静下来后,激动道。
谁敢想啊,她有朝一日竟然在卖官。
包间外有大量护卫守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今天的事虽然李象没有露脸,但刘倩和秦元姗都是李象身边的人。
故而担心被有心人窃听了,怕会闹出动静。
不过只要在齐州,李象都不用担心。
郑景铄现在心情很不美丽。
郑氏一县令两县丞还有三位杂官,至今都还没有恢复官职。
按照正常流程,县令停职三天,县丞停职五天,就该官复原职回去。
不然偌大的县衙,会因为没有县令或者县丞造成某些混乱。
但现在,已经五天过去,他们依旧被停职。
“爹,李象肯定没安好心!”
郑安伯喝得醉醺醺说道。
“还用你提?”
郑景铄一见长子喝醉,脾气就上来。
他知道最近长子在家里受了不少白眼,但常见其嗜酒,也很不爽。
“族长,看到刘倩和新来的秦元姗在酒香楼定了个包间,紧接着看到好一些世家子弟进去。”
有人前来禀报。
“都有哪些世家?”
郑景铄沉着脸问道。
那人想了想,表情变得怪异。
“好像,除了我们郑氏,都去了。”
郑景铄不说话了,表情瞬间就阴沉下去。
石锤了,就是针对他们郑氏,被郑安山蒙对了。
都是齐州的世家,他们竟然都和外人媾和,可恶至极!
“去向各个世家打听,务必要打听到!”
郑景铄再次发布施令。
这一次,他发动了很多族人出去。
各世家和郑氏没有大仇,他们不会主动告知,毕竟要抢的是郑氏族人的职位。
但问到了肯定会知会一声。
得知真相的郑景铄脑袋轰隆作响,好一些郑氏族人皆是脸色大变。
他们郑氏在齐州官场的关系,除了都督府的四人,全都被踢走了?
“主家那边有回信了吗?”
郑景铄沉声道。
“可能才刚送到。”
有族老回应,脸色很难看。
再想到李象四天拿到三司的批复,脸色更难看了。
“废物,不会加急吗?”
郑景铄乱了分寸,张嘴就骂。
回应的那名族老嘴皮子动了动,最后沉下脸来,没有回应。
“族长,要不再找李象示弱?”
有族老说道。
“有用就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子了!”
郑景铄没好气说道。
前几天找李象,竟然还晾了他半个时辰。
还没聊几句话,就道出他和女异人的事,显然是不想谈。
“要不是你们父子,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子!”
突然,有族老站起来大声反驳。
“放肆!”
郑景铄勃然大怒。
“我说得不对吗?要不是你们父子,我们郑氏何至于此?”
刚才被喷的那名族老不忍了,跟着起身指责郑景铄。
一时间,仿佛骨牌效应,更多族老站起身。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齐州的牛得了怪病和你脱不了干系!”
郑景铄望着平日对他毕恭毕敬的族老们一个个反驳他,气得火冒三丈。
面对那么多族老的指责,他反驳不了,知道属于他的辉煌将逝。
......
次日,关于郑氏官员被调离齐州的文书从刺史府下发。
虽然各大世家都知晓,但依旧让他们震惊。
这位新任刺史,才来齐州不到三个月,竟然已经这么可怕。
李象坐镇刺史府,本想着郑氏会有反击,但没想是另外的一副景象。
“皇孙,郑氏的新任族长求见。”
守门衙役到来。
“新任?”
李象愣了下,强调道。
“是的,对方说是新任,年约三十多岁。”
守门衙役点点头,粗略形容对方的外貌,比郑景铄年轻很多。
“让他进来。”
李象想了想道。
他好奇,原先的郑景铄怎么了?
“新任齐州郑氏族长郑向秋,见过皇长孙。”
来者确实是三十多岁,但头发很少,地中海发型。
脸上带着笑容,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感觉人有点猥琐。
“郑景铄怎么了?”
李象颔首,好奇问道。
“上任族长指挥不当,被一众族老以为不适合带领齐州郑氏为由,被免去族长之位,现由我暂时担任。”
地中海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