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要皇孙放了杜行德!”
“我要公主在我儿的陵墓前跪七天,向他忏悔!”
杜族长张张嘴,气在心头,但头脑尚且清晰,很快有了想法。
“休想!”
巴陵公主娇喝一声。
“那公主又想我怎么处置?”
李象眉头微皱,这人都不看清楚形势的?
杜族长怒视巴陵公主,那眼神锋利得能杀人一般。
柴令武坐在巴陵公主的一旁,拉了拉巴陵公主的手,示意其服软。
“最多三天!”
巴陵公主吸了口气,沉着脸道。
“不行!说七天就七天!”
杜族长沉声道。
“说三天就三天!”
巴陵公主沉着脸道。
让她跪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也就是跪死人,形势所逼,不然休想。
眼见杜族长就要吵起来,李象惊堂木拍下。
“一人让一步,五天可行?”
李象望了望两人。
杜族长没说话,巴陵公主哼了一声,默认了。
“行,那此事就这样,劳请二位不要再闹。”
李象又拍了下惊堂木,宣告这件事就此结束。
闹这么大,就这么结束,倒是有点让人意外。
“慢!”
巴陵公主站了起来。
外围不少世家子,当即怒视过去。
占了便宜还不满足?
“杜行佑生前说我砸的是他家的商铺,郑氏仆从砸我的门店。”
“我和杜氏的事了了,但和郑氏的事还没有了,郑氏的人在哪里,滚出来!”
巴陵公主怒视外围的世家子们。
要不是郑氏,她也不至于今日这般狼狈!
“你也砸了我们郑氏的商铺!”
有郑氏族人反驳。
“杜行佑拿出转让契约,说那是他的!”
“若是不然,何至于致他会丢了性命!”
“今日之事,全在郑氏莫名其妙砸我门店!”
巴陵公主瞥了眼杜族长。
不管杜族长知不知道其中内情,她也要透露出来。
在她看来,要不是郑氏莫名其妙砸她的门店,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子。
场中的狄仁杰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今日之事,全在于你莫名其妙弹劾我。
“你劫持我们郑氏的盐船,我们还没找你算账!”
郑氏族人嚷嚷。
“证据呢?拿证据出来!”
巴陵公主黑脸,指着那人娇喝。
狗日的,到底是谁冤枉她劫持郑氏盐船?
郑氏族人愤愤,他们就是没有证据,不然早摆在明面上了。
“拿不出证据,那就是你们郑氏的错,砸坏了我的门店,赔钱!”
巴陵公主将怨气都洒在郑氏的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怪郑氏,都怪幕后嫁祸他的人。
“休想!”
郑氏族人气得转身就走。
“刺史大人,我要告他们郑氏,拦住他们!”
巴陵公主不愿善罢甘休,立即指着郑氏喝道。
李象沉吟片刻,拿起惊堂木拍下:“我一向公正,郑氏既然擅自砸了公主的门店,那就赔钱吧。”
公平公正,李象没有专门偏向巴陵公主。
郑氏的族人面面相觑,反驳了几句,最后愿意赔偿。
众人散去。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却没第一时间离开。
一来是要等郑氏送钱上门,二来是一时间不知回哪里?
宅邸被烧,什么都没了。
“李象,谢谢你。”
巴陵公主突然说道。
“呵,受不起。”
李象微微一愣,转而冷笑,鳄鱼的眼泪罢了。
“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用得着这样子?”
巴陵公主脾气顿时又上来了。
“你为何要弹劾仁杰?”
李象冷冷道。
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才是一家人。
狄仁杰正收拾记录,闻言停下手中工作,也冷冷望向巴陵公主。
洪水期间,他奔前奔后,忙了大半个月,最后什么都没有,因为巴陵公主弹劾。
“我......”
巴陵公主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柴令武也尴尬得很,没想到被李象知道了。
明明警告不许透露姓名,京城那些人真没规矩!
“滚吧。”
李象摆摆手道。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没说话,沉着脸离开。
“等等。”
李象将他们喊住。
两人都羞愧难道,依旧没有说话。
“杜氏不会善罢甘休的,要走就快点。”
李象淡淡道。
章丘杜氏在齐州有头有脸,
杜族长一连死了两个儿子,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不敢在人前搞巴陵公主,但躲在暗地里怎么玩都有可能。
巴陵公主在齐州,那是一点优势都体现不出来,只会被人生生玩死。
“谢谢。”
巴陵公主犹豫了下,又道了声谢谢。
她刚和章丘杜氏的事了,就迫不及待和郑氏闹起来。
其实也是想着拿笔钱,赶紧离开齐州的。
要她跪死人赔罪,休想!
两人离开。
人刚走,郑氏就送钱过来,快得让人意外。
“要不要送过去给他们?”
狄仁杰问道。
“你留着吧,当作是给你的赔礼。”
李象想了想道。
巴陵公主那人,肯定不会跪死人。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会逃离齐州的,不给她们了。
“那就不给了。”
狄仁杰也不爽他们两个,心安理得收下。
......
杜族长回到宅邸,就召集诸多族人。
“动用所有关系,给我盯着巴陵公主,若是发现离城,立即阻止!”
不将巴陵公主弄死,他枉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