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对掏,我真没想当太孙 第5节

  李象再次不满道。

  他也不是不能控制自己情绪。

  只是十二岁的少年郎,要是表现得不悲不喜,多少会让人乱想。

  “回皇孙,臣只是协助于詹事管理东宫,不是他的贴身丫鬟,无法知道他行踪。”

  张玄素不卑不亢道。

  “那现在去把他找来,做不做得到?”

  李象大声道。

  “臣这就让人去找。”

  张玄素回头示意身后的官员。

  当中有个官员行了个礼,匆匆离开。

  随后李象被带到于志宁的值房,张玄素就以有公务为由离开。

  “小三子,你去找罗景熹,让他带些人过来。”

  李象翘着腿,喝着茶,淡淡道。

  “是。”

  小三子应声离开。

  一炷香后,于志宁没出现。

  半个时辰后,于志宁还是没出现。

  茶水喝了又喝,茅房也跑了两趟,但还是不见人。

  终于,在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后,于志宁终于出现。

  五十出头的年龄并不显老,头发斑白但皮肤红润,紫色官服映衬下显得很有精神。

  他负手而立,慢悠悠走进值房,见到李象后才似模似样行个叉手礼。

  太子詹事为正三品大臣,又是太子老师,确实有傲慢资格。

  但李象看得很不爽。

  殊不知,于志宁看李象也不满。

  你父亲太子见到我也得行礼,你作为儿子的却坐着不动。

  “皇孙何故不起身回礼?太子殿下见到臣都是第一时间行师礼,汝为儿子当效仿。”

  于志宁甚至想好稍后如何上疏弹劾李承乾。

  比如教子无方。

  李象闻言,被气的够呛。

  唐礼主要以叉手礼为主,但有些场合也要跪礼。

  比如面见皇帝表示尊重,面见高官表示尊重,又或是学生面见老师。

  李承乾因为是太子之尊,所以不需要跪拜,但李象没有身份,如果他向于志宁行师礼,那就是跪拜礼。

  让老子等这么久就算了,还敢让我跪你。

  李象望了眼旁边放茶杯的桌子,头往边边撞过去,人顺势摔在地上。

  于志宁看懵,在场的小三子几个太监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来人呐,于志宁拿凳子砸皇孙,把他给阉了!”

  被李象调来的,守在外面的罗景熹闻言,带着数个士兵鱼贯而入,将于志宁控制住。

  周围值房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值房跑出,赶过来。

第5章 签字,盖章,一气呵成

  “于,于詹事,你怎能如此?”

  张玄素等官员都看呆了。

  皇孙躺地上,桌子侧翻,茶杯打碎。

  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啊,竟然敢用桌子砸皇孙?

  “不,不是我。”

  于志宁魂惊失色,指着李象:“是......”

  “是我!”

  李象将他打断,抢先大喊:“是我用头撞桌子!”

  “是我因为不满等于师一个多时辰,是我不想对于师行跪拜礼......都是我的错。”

  “对对对。”

  于志宁连连点头。

  一副我是清白的模样望着张玄素等人。

  但这话从受害者口中说出,又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众人下意识认为李象受到某些威胁,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于志宁。

  “你们!”

  “你们......先出去。”

  于志宁这次真的回过神来,略显疲惫摆手。

  堂堂太子詹事,正三品大员,竟然遭在一个孩童手里。

  他已明白,无论张玄素等人信还是不信,闹大了他都不能善了。

  要么被人弹劾故意让皇孙等候一个多时辰,要么被人弹劾逼迫皇孙行跪礼......

  谈一谈,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张玄素等人却不敢听从,怕又出意外,纷纷望向李象。

  “退下吧,都退下吧,你们那么多人,我放不开向于师道歉。”

  李象抹了抹鳄鱼的眼泪,挣扎着坐起身。

  “是。”

  张玄素等人这才退下。

  罗景熹复杂望了眼李象,也带人离开,现场就剩下于志宁和李象两人。

  “皇孙可以起来了。”

  于志宁吸了口气,沉着脸道。

  被李象陷害了,但不代表会被李象拿捏。

  “我觉得坐地面舒服点,于师也坐。”

  李象摸了摸额头,起了个泡。

  妈蛋,疼死了,回头得让罗景熹加钱。

  “皇孙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于志宁表情微变,哼了一声,落座在李象面前。

  他认真打量着李象,似乎想要将李象看穿。

  之前明明见到他就绕着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狡猾?

  谁在背后指使?

  “我传太子口谕,太子左卫率司阶一职由罗景熹担任。”

  李象淡淡道。

  “太子怎么不找我当面说?”

  于志宁眉头一挑。

  他听到风声,司阶一职已经内定。

  太子似乎找过圣上索要,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于师以为我假传太子口谕?”

  李象眉头一挑。

  于志宁没说话,表情说明了一切。

  “来人呐!”

  李象大声高呼。

  罗景熹带人冲进来。

  “我乃太子詹事,太子老师,他们敢奈我何?”

  于志宁淡淡道。

  在东宫,他一直横着走。

  “罗景熹,把他的裤子拔掉,阉了。”

  李象看不得他这么拽。

  “他敢?”

  于志宁嘴角抽了抽。

  只觉得无语和倍受耻辱。

  五十出头的他已无心那事,但那代表着男人的尊严。

  没了它,和阉人有什么区别?

  会被天下人取笑。

  “按住他。”

  罗景熹吸了口气,沉声道。

  左右士兵上前,将于志宁抓住,按在地上。

  “罗景熹,你敢以下犯上,不想活了?”

  于志宁脸色依旧,冷冷道。

  “皇孙有令,不敢不从。”

  罗景熹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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