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无意间酿出来的酒,名二锅头。”
刘倩笑着向李象眨眨眼。
刘建平担心他人知道是李象酿出来的酒会对李象名声不好,于是对外宣布是他无意酿出来的。
李象知道哦啊,食禄者不与民争利,故而接受他的好意。
“二锅头?这名字好奇怪。”
秦元姗又尝了一小杯,小脸扑红扑红的,很可爱。
“奇怪才能让人记住。”
刘倩笑道。
名字是李象取的,他当时也觉得奇怪。
李象微微一笑,好像事情和他无关,问起薛仁贵在长安县衙是否习惯等情况。
酒楼外。
一群中青年走在一起。
他们身穿罗绸锦缎,好几个还穿着官袍。
其中为首的,正是被李象关在御史台的于立政。
“什么酒如此浓郁?这酒楼怎么没点印象,酒很香。”
一个长相和于立政有几分相似的青年停下,嗅了嗅,望着醉香楼道。
一行人相继停下来,几个好酒的伙伴惊喜望着醉香楼:“确实很香,于兄,就选这里为你接风洗尘吧?”
于立政扫了眼弟弟于慎言一眼,笑道:“好,就选这里。”
众人顺着热闹的队伍走进醉香楼,直言就要个包间。
“实在不好意思,小店今日开业,试运行状态,包间还没有开放,屈尊诸位贵公子在客厅可好?”
刘建平赔罪,低声补充道:“为表歉意,诸位每人免费品尝一两的酒增加到二两,可行?”
于立政眉头微皱,面带不满。
但耐不住朋友中有好酒之人,没有为难店家,只要求快些上酒。
于是一行人被带到三楼,往最大的那张桌子走去。
正在这时,于立政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望过去。
这一看,差点没将他吓傻,转身就要走。
“兄长?”
于慎言停下,满脸不解。
其余伙伴也相继停下,不知于立政何意。
“没,没事。”
于立政脸微硬,强装镇定。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无语至极。
圣上已经命人放了他,他竟然还害怕区区李象。
真是撞了邪......但确实,两边脸还觉得一阵阵火辣。
“皇孙,你看那边。”
狄仁杰手肘碰了碰李象,示意望向一边。
李象不解,顺着他的示意望过去,然后看到于立政,被众星捧月般拥簇着。
好家伙,竟然在他舅舅新开的酒楼里遇到酒香楼碰到于立政。
他不是正被自己关在御史台里,等待“赎金”吗?
于立政显然知道李象在看着他,表情有些不自在,又故意不看向李象。
他慌乱的心中甚至有点得意,家父果然厉害,自己夜都没留就出来,还好没给钱。
李象真是可笑至极,纸老虎罢了。
想到这里,于立政嘴角上扬,有意大声说话。
“仁贵,看到那个瘦瘦的中年人吗?把他抓了。”
李象指着于立政说道。
“是。”
薛仁贵望过去,顺势扫了眼在场的同伙。
有三人穿着浅绿色官袍,但薛仁贵不怕,起身就走过去,他有皇长孙。
“我也去帮忙?”
秦元姗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
小脸红扑红扑,少女美眸迷离,闪过一抹冷芒。
“就以越狱为由抓拿。”
李象颔首。
秦元姗当即笑着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朝于立政走去。
于立政虽然和伙伴们有说有笑,但却关注着李象。
见李象桌有人朝他走来,当即就不淡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原来是皇长孙,这么巧在这里遇到。”
于立政不卑不亢道。
同桌于慎言等人停止说话,纷纷望向李象,神色各异。
最近李象的话题无疑是挺大的,从默默无闻的皇长孙,一夜成为勘破大明宫暴露主要人物,更封为侍御史。
侍御史啊,在场几人不是官员、家里也有人当官,对侍御史不喜......也畏惧。
李象不语。
秦元姗箭步冲去,小拳拳抡过去。
“慢着,你们想干什么?”
于立政惊怒交加。
下一刻,他被秦元姗揍在脸上,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又是打脸!
于立政气得半死,拳头重重砸在地板。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户部郎中于立政!”
于慎言等人纷纷起身,将秦元姗和薛仁贵挡住。
“不好好在御史台待着,敢越狱,信不信阉掉你!”
秦元姗指着于立政娇喝。
话出,众人被雷得不轻,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
李象也讶然,这么可怕的后果从娇滴滴的美少女口中说出,杀伤力倍增。
“是御史大夫萧萧大人亲自放我离开的!”
于立政站起身怒道。
“空口无凭!”
秦元姗愣了下,冷冷朝于立政走去。
“休伤我哥!”
于慎言拳头砸向秦元姗。
看架势,于慎言是位练家子。
薛仁贵大步迈出,替秦元姗挡住于慎言。
仅仅是一拳,于慎言就败得节节后退,甩着右臂。
“什么东西也敢插手,不知死活!”
于慎言大喝,有同伴跟上。
“御史台办事,你们是不是想全部被带回御史台?”
李象起身,淡淡道。
这里是舅舅新开的酒楼,闹大就不好了。
于慎言等人当即收手,眼里露出忌惮之色,御史台对他们来说震慑力很大。
“皇长孙,御史大夫亲自放我离开!”
于立政强调。
“空口无凭,带走。”
李象淡淡道。
“我这里有释放文书!”
于立政气得脸红,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书。
御史台放人,需要出一份证明,给被弹劾者交给部门。
证明被弹劾者不是玩忽职守,而是被御史台带走,并且没事回归。
秦元姗没再动手,回头望了眼李象,走到于立政身前取过文书,拿回给李象。
李象接过,快速扫了眼,眼眸闪过一抹寒芒,一把将文书撕掉。
“假的,带走。”
众人讶然,一时间都愣住了。
饶是狄仁杰心里有准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连御史台的释放文书都撕掉,真是狗胆包天。
“跟我们走吧,于郎中。”
秦元姗舌头舔了舔嘴角,美眸露出疯狂之色。
这样的皇长孙真是太让她喜欢了。
“岂有其理,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