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亲之下,还是得要看利益的。
人家帮你一次是情分,第二次帮不帮的,那就要看本分了。
你们这些当地的小家族们就是认识的人再多,还能有他韩武与那些人的关系深啊?
怕不是你求情都能求到他韩某人亲戚那!
“有了。就这样……”
韩武一句话,便将费与吴班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你们这样!从明天……哦不!就从现在开始,立即去将武都当地所有的田地都命人细心丈量!”
“然后全郡宣布按人口数来分配田地。”
“什么!”
这一刻费和吴班二人的表情猛地就变了个样。
二人又不是傻子,对于他们来讲,当听闻此言之后,就只是觉得韩武太大胆了!
他这么做就是身为世家挖世家的根。
当然了,武都这些小世家怎么着也无法与南阳韩氏这种庞然大物相提并论。
而韩武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谁让武都当地的这些货色们恶心自己来着?
他这么做,一来算是泄私愤了。
二来将对方给逼急喽。在武都当地闹出来什么大动静得话,汉中那里的刘备得知了,肯定是要斥责自己的。
这一箭双雕的小主意……多好!
韩武这一刻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原来吧,他还琢磨着,怎么折腾武都当地,又能收割一波呢。
现在看来,这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太冒险了。太冒险了……”
吴班的嘴里忍不住沉吟了起来。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韩武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是不是禀报一下陛下与丞相?”
费拱手,感觉的嘴皮子都有一些的发干:“兹事体大。还是让朝廷上决定的好!”
“陛下与丞相他们未必没有此等心思。只不过碍于朝政还需要世家大族在当地的支持罢了。”
韩武此刻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坚毅的说道:“陛下与丞相无法做得事情我来!”
“可……”
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见到韩武站起了身,表情极其的坚定,语气也带有几分毋庸置疑的调子,一字字的说道。
“够了!此事若出了差错,便由韩某人一力承担!”
“功劳你们领!罪责我来!”
说罢。韩武便不在多言,强忍着兴奋转头回到了后堂。
他要独自一人享受这少有的喜悦之情。
只留下来了费与吴班二人的脑壳一个赛一个的大。
“这韩监军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吴班率先吐槽了起来。
“陛下不敢做得事情,丞相也不敢做得事情,他敢做是吧?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吴班瞪大了双眼,以他的脑袋根本就想不通这么做对于韩武有什么好处。
他自然而然的知晓如若是说有人主动背锅的话,对于刘备与诸葛亮二人接下来的施政会有何等好处。
毕竟有人背这么一口大锅啊!
接下来如若刘备在搞整顿吏治得话,将会看到一个非常好的模版。只不过唯一一点令得吴班迟疑得是……
“文伟。伯然这值得吗?”吴班皱起了眉头。
韩武的重要性不单单是要折在这里。
他是为了给大汉平定之后,太子刘禅登基的二代核心官员之一。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就只有一个人愿不愿意这么做了。”
说罢。费沉吟了些许时刻才接着说了起来:“吴将军与其说这些话,还不如早早的帮监军提前把土地丈量好!然后汇报给上级,让陛下做决断!”
这事情已经超出了费的能力范围了。
虽然说此刻他对于韩武的魄力极其的钦佩,不过同样也知道,保护韩武,就是保护自己未来的前途。
毕竟,他能与董允二人调到刘禅的身边,那很明显的是以后作为刘禅的核心班底来办的。
这要是不帮助韩武得话,怕不是刘备那里也颇为不满意自己吧?
想了想,费不禁开口嘱托了起来:“吴将军,近日行动的时候还是小心为上啊!”
无论如何,均田制度理论上是与当地的绝大多数世家豪强们对立起来。
费担心他们铤而走险,是以便劝谏吴班小心为上。
至于说韩武……
呵呵。全武都怕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韩武的住所吧。
“当然除此之外,最为主要的还是武都当地的防备问题。”
费迟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军不过千余人,在下担心如若是西北的胡人在此时间点闹出事来,又该如何是好?”
“前番陇西传来消息,说是天水一带的敌军部队突袭了落门聚。张李二位将军触犯军法被斩首,黄将军被免去职位。”
“在此情况之下,丞相短时间内更不会率军返回才是啊!”
“是以接下来就完全只有靠我们独立完成武都的事情了!”
对于这一方面费看得很透。
越是能够不惊动上级的情况之下搞定武都的事情,便能为刘备接下来的整顿提供更大的话语权。
倘若是说他们这些人连一个小小的武都郡都搞不下来的话,那么刘备以后又该如何处理麾下的州郡?
想到了此,费活动了一下脖子缓缓的说道:“接下来就让我帮一帮忙吧……”
不过数天,费就按照韩武的要求,自行搞出来了一份初级版本的均田法。
当将这些法律法规张贴武都全境内之后,武都当地别有用心的官员们和世家豪强们的面色苍白。
而随着他们的脸色苍白,韩武的脸上就犹如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那般的喜悦。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看他人难过,更加令得他感到欢呼雀跃得了。
“哈哈哈!”
听到了齐如风的汇报之后,韩武放声大笑了起来。
坐在下首座的慕容霸倒是显得颇为的拮据般。
毕竟前不久还担心会成为阶下囚的他们。
当韩武基本上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便将他们残存的部族家人们给放了出来。
当然了,为了防止武都当地的世家们狗急跳墙的,在给韩武来一手的暗杀得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韩武讨厌那种无法掌控在手中的麻烦事情。
就这样就行了,既能将当地的水彻底的搞浑浊,又不担心刘备清算自己。
当然了,就韩武自己的猜想来说,估计之后的履立上面得要加上一条志大才疏了。
“玄恭何不满饮此杯啊?”
可以这么说,如若不是担心慕容部剩余的族人被害的话,韩武早就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了。
“将军。请。”
听到了这话,慕容霸拱手满饮了此杯。
“嗯。豪气。哈哈哈。”
韩武大笑了起来。说句实在的,面前的这个小鬼办事情的时候还是挺符合道理的。
他还真得是很少见到这种年轻人。
说句实在的,韩武甚至都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收一个上好的狗腿子?
第一,慕容霸年龄还小。
不像是羊和谢景这两个家伙一样,不好糊弄。
第二点,慕容霸可是胡人啊!
自己目前身为军队监军了,随随便便的重用一胡人,哪怕是不让其干活。
也足以让朝堂内外任何人得意诟病得了。
多好?
想到了这里,韩武一时之间兴头大起,一撸袖子,便扛着酒坛走过去与慕容霸坐在一起,笑嘻嘻的说了起来。
“你小子,够老子的脾气!来!今日咱们爷俩不醉不归!”
慕容霸整个人都愣住了:“啊?”
“干!”
将杯中的酒喝完了之后,韩武瞧了瞧,似乎是有一些不尽兴的说了起来。
“来人!换大盏!”
很快,侍女便拿了两尊大盏。
“来。咱们继续!”
韩武开始拉着慕容霸饮酒。
“哦。是!”
慕容霸不敢违背韩武的命令。
毕竟,是韩武在关键的时刻将他们一家救了下来。
虽然说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的客气,不过很显然的更何况对方年轻权重,得罪了他肯定不好过的。
“哎呀。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你们的部族也会获得相有的田地。”
韩武笑眯眯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