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便把孟获等众人给吓倒了!
“姐丈……”
带来洞主此刻在孟获的身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此人便是乌戈部族的兀突骨。他们的部众一向不听汉室的,与外界少有往来!”
“并且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如若不是前番雍那家伙到处宣扬朝廷的那些事情。他也不会答应出五千藤甲!”
他们既然要为朝廷扫清南中,从而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屈辱,然后便以此为功勋与朝廷搭上关系。
那么自然而然的便要将南中这一带所有的潜在威胁统统消灭掉!
而兀突骨……
这家伙很明显的就符合这些标准!
“你干的很不错……”
孟获咽了咽喉咙。
说罢定了定心神便命人上酒肉以此来接待他们。
杨峰自是乐意享受。
反倒是兀突骨冷哼了一声,便随意的伸手一扫桌案。
不少人见此暗自皱眉。
孟获倒是已然做好了准备,只是低头把酒割肉连看都不看对方。
却见到兀突骨连话都不说,便声如雷震的冲着屋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上饭!”
只见他带来的部众至矮者九尺,面目丑恶,见者皆惊。
随即便当着众人的面抬上来了一个大坛子,掀开盖子。
顿时不少人面色铁青,眼睛瞪圆!
而兀突骨却是毫不畏惧,抓住坛子里面装满的毒虫便塞进了最终,嘎嘣嘎嘣,犹如吃绿豆一样的咀嚼了起来!
“咳咳咳……”
孟获之弟孟优看得只觉得呼吸都极为困难!
喘息了几下之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场景直接捂着嘴跑了出去。
而周围的几人,除了孟获机灵低头不看之外。
其余的表情也与直接吐出来没有什么两样子了。
而瞧着周围人那副惧怕的样子。
兀突骨却是咧嘴一笑,表情颇为不屑的扫视了一眼众人。
“诸位请我来此助战,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的一双手都比别人大三倍。
所以一坛子毒虫都被他很快生吃光了!
他此番的态度好像就是让别人故意感到不舒服似得。
“说得好!”
孟获便在这个时候,竖起了大拇指一副平静的神情夸赞了起来。
“我就欣赏狼主这番快言快语的姿态!豪气!这爵酒我敬你!”
大帽子扣过去之后,孟获便猛灌了一口酒。
而兀突骨自是表情十分的满意至极。
“嗯!你还算是个明眼人!”
“是这样……”
孟获装作为难的神情说了起来。
“汉军勇猛……”
只见他刚刚说出来半句话,兀突骨便将身边的土坛子直接打碎,冷哼了一声。
“不是汉人厉害,是尔等太过于懦弱了吧!”
“你说什么!”
高定、朱褒、金环三结等人当即便想要发难。
然而,兀突骨自是龇牙咧嘴的站起了身,冲着他们威胁了起来。
“怎么?想打一场吗?!”
兀突骨双眼泛着血丝讥笑了起来:“你们这么有本事,还打不过汉军吗?”
“够了!”
眼见到局势有些失控,孟获当即便打起了圆场。
“如果诸位有气,便把气重新洒到汉军的身上!”
“别在这里给汉军可乘之机!”
听到此言,哪怕是兀突骨都稍稍冷哼了一声。
很明显,他在内心里面还是非常忌惮汉军的。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答应带来洞主的邀请前来此处。
孟获见此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下,便继续低头叹息了起来。
“唉。可惜了汉人仗其悍勇,为祸我南中。接下来诸位还是收敛进山寨,莫要与其野战的好!”
听到此言兀突骨当即便颇为不爽的反驳了起来。
“哼!未曾想到你等竟然如此畏惧北人!”
孟获听闻此言继续叹息:“唉。想那韩武用兵如神,如今麾下又有张辽此等凶人!就是曹操与孙权都经常吃亏!”
“又何况是我们呢!”
“是啊是啊。”
带来洞主当即便附和了起来:“还是收兵回寨的好!”
“哼!”
兀突骨当即便站起了身:“我倒是要看一看那韩武究竟有何能耐!”
“他现在在哪?看我如何挫败他的威风!”
孟获闻言暗自冷笑。
‘果然是人头猪脑!’
随即下意识的与带来洞主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
便一唱一和的将汉军大致上的位置说了出来。
“好!”
兀突骨闻言当即便冲着洞外开口大喝了一声。
“来人!即刻起兵!绞杀贼首!”
“是!大王!”
当瞧见兀突骨离开了之后。
此刻,不少人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冲着孟获笑着说道。
“首领!还是您高啊!”
“哼。”
孟获冷笑了起来,瞧着兀突骨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恶意:“人头猪脑。”
“启禀都督!营外突然有一股叛军!气势凶猛正朝着我军前来!”
“此刻正在营前叫骂!”
说是休息几天,不过刚出营寨,便因为闷热的天气,从而导致懒病发作的韩武,一连在原地休息了又半个月之久。
不知道耽搁了多少的军情。
往日里,他除了搂着慕容秀珠睡觉之外。
还经常命令慕容霸出去给自己的大象找水果,狩猎野味。
至于说营垒方面的事情,他统统交付给了张辽。
反正有他在也不怕敌人来袭。
此刻听到帐篷外慕容霸的声音之后。
韩武便一副为难的表情从慕容秀珠的身上爬了起来。
“唉。真不要人消停……”
慕容秀珠面色羞红、头发散乱成一团的躺在那不断的喘息着。
“都督莫要耽误了正事!”
说罢还用手软软的推了推韩武。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一边发着牢骚,韩武一边慢悠悠的穿着衣服。
然而,待到他走出去的时候。
张辽已然带着三百兵马走出了营寨与上万叛军的人马展开了对峙。
“嚯!”
众人瞧着对面那些身材高大,还穿着藤甲的蛮夷军队,一个赛一个表情夸张。
“藤甲军吗?”
张辽骑在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目光炯炯有神的瞧着那个足有丈二高的巨大猛汉。
“我先来盘下对方的底子吧!”
他觉得对面的那个壮汉应该手中有点能耐。
于是乎,当即便往手心唾了几口唾沫,搓了搓手便抄起长戟奔出了阵。
“张辽在此!贼虏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