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你这个南蛮子!”
兀突骨直接没管张辽在吼叫些什么。
他只知道张辽兵器断了之后就死定了。随后也不讲究什么招数,誓要把张辽拦腰砸成两段!
张辽不躲不避,怒吼着便正面迎了上去。
但仗着兀突骨身材高大,技巧不行。
趁机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看似身材普通的他,却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远超兀突骨想象的力量。
只见丈二高的身材直接被张辽一个过肩摔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留下了一个足有半尺深的坑洞!
“好!”
汉军一方悬着的心瞬间便兴奋了起来。
而张辽却是没有丝毫的携带。
面前的这个蛮子,仗着天生神力,一身硬功实在是难缠!
果然,兀突骨下一秒刚从坑里起身便又抄起张辽挥去!
而张辽却以一种诡异的旱地拔葱式的姿态,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身子凌空拔起!
随即一脚便印在了兀突骨的脸上!
兀突骨鲜血喷涌,随后双目血红,继续怒吼着朝着张辽冲去!
这一刻,双方众人表情惊骇。
无论是兀突骨的钢筋铁骨也好,亦或者说是张辽久经战阵所磨炼出来的厮杀技艺。
足以令得任何人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此刻二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虽然说不至于真的能和仙魔相提并论。
但是已经绝非寻常血肉之躯可以抵挡得了。
韩武第一次见识到当世最强的武艺究竟是如何。
一时之间表情无比凝重。
“齐头……”
“在!”
齐如风在回韩武话的时候,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一切。
这么好的机会,足以让齐如风细细观看以长见识了。
“准备放箭!不能再打下去了!”
韩武的双眸之中少有的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冷意。
“还有,即刻命人从后方把木鹿大王的猛兽调到前面!要快!”
这还得了了!
以张辽勇猛程度打兀突骨都那么费劲,对方阵中,韩武粗略一算,足有四五千藤甲军!
自己麾下哪来那么多精锐去抵御这么多人?
作为贪官奸臣,什么时候该贪、什么时候不该贪他分得清楚!
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先保住性命,再提压榨南中的事情!
藤甲军的勇猛程度,已经有些超乎韩武的预料之中了。
“是!”
齐如风闻言,立即便去准备了。
虽然说多少有些可惜如此好的机会便被韩武放弃。
但是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他分得清楚!
来到了阵前,与慕容霸二人一商量。
慕容霸等人虽然说闻言可惜。不过韩武下令也只得如此了。
随即,二人便来到了暗中准备放箭!
只见齐如风率先朝着兀突骨的方向便是一箭。
强弩射穿了兀突骨身上的藤甲,却是没有伤到对方!
不过却已然可以将兀突骨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犹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的箭矢,直接射穿了他的脸庞!
兀突骨吃痛之下,疯狂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巨型骨朵!
纵使是张辽这个时候也不敢随意的近前!
随即双方的士兵眼见于此立马涌了上去开始一战。
只不过汉军士卒的刀剑砍在对方的身上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倒是藤甲军,样仗着身大力不亏,双方一交战汉军便从全方面落入了下风。
如若不是慕容霸与关兴等人拼命厮杀,怕不是仅仅一波流就被敌人给淹没了!
孟获见此内心大惊,于是乎急命人以救治兀突骨的名义收兵回营!
“兄长。这兀突骨好厉害……能与张辽大战一百回合不至于落败!”
“都督那里是不是危险了?”
回到了营中,命人好生招待正在营寨内大发雷霆的兀突骨,孟优不禁上前忧心忡忡的询问了起来。
孟获沉吟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我已然将此地的情况告知了都督。想必都督他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
汉军大营内。
自从张辽回到了营寨之后,一连几天,汉军少有的高挂免战牌等候后方资源抵达。
而张辽这个时候也少有的让关兴替自己捏捏酸痛肩膀。
脸上不禁浮现出了难过的神情。
“倘若说我能年轻十岁得话……唉!”
他年纪很大了,马上就踏入六十大关的人,能够与兀突骨这么一个怪胎打满一百回合,还神采奕奕,已经远超众人的想象了!
众人的脸上多少闪过了一丝丝的阴霾。
今日他们算是见识到那兀突骨的厉害了。
“你们接下来都小心一点。”
灌了满满一壶水,张辽擦了擦嘴便说道:“对方的藤甲如用利器,非势大力沉不能开!都督……”
目光瞧着韩武正在望着后方孟节刚刚递上来的文书,张辽面色严肃的说了起来:“我建议自后方即刻调大批量重斧大锤!”
“嗯。”
少有的,张辽的话这一刻韩武是听到了心里,点点头便说了起来:“我已经吩咐人手即刻从后方调木鹿大王的猛兽前来助战!”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
藤甲军再厉害也还是人身,抵挡不了野兽的冲击!
而便在此时,一向在人前保持低调的慕容霸却是上前抱拳说道。
“都督、诸位!”
慕容霸平静的说了起来。
“那藤甲渡江不沉,经水不湿,甚是轻巧!在下之意,不如加之水火!定能取胜!”
众人闻言不禁思索了起来。想那藤甲浸于油中,半年方取晒之;晒干复浸,凡十余遍,却才穿成铠甲!
如若用火攻的话,的确是一个大好的计策。只不过……
“你以为那兀突骨真的傻吗?”
张辽肩膀痛到呲牙咧嘴了起来。让关兴坐下之后,便下意识的反驳了起来。
“油避火,这是天理常性。对方岂能无备!”
只见这时,韩武却是冲着张辽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转头便若有所思的瞧着慕容霸询问了起来。
“玄恭啊。如若是你,你又该如何?”
韩武的眼中没来由的闪过了一丝丝的恶意。
如若说自己压榨不了南中的夷人部落得话,那么将敌人大范围的烧死,从而达到杀人满野、流血成川效果得话。
说不定还可以变相的引起动乱,而这也不失为一则大好的办法!
只不过他从未主动下达过这种屠杀军命,是以多少有一些别扭。
当然,事情摆在面前,韩武也不会说有丝毫的迟疑!
只见慕容霸却是气定神闲的说了起来。
“以在下之意,可命全军佯装诈败、即刻撤回泸水以北!”
“在命人背负柴木,从而截断上流水势!待到藤甲军意欲渡河之时,便点燃篝火,命上游打开拦截堤坝!”
“以水攻来淹没敌人!”
这一刻,众人皆是表情惊诧的瞧着慕容霸。
未曾想到这些话,竟然是出自一区区十四岁少年之口。
并且对方的表情是如此的淡漠,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般,没有丝毫的怯意。
倘若真是如此得话,那么南中之地能打的青壮没有一二十年根本就不能缓过来!
一时之间,坐在一旁根本就插不上话的孟节额上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韩武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得能一口气淹死敌人数万兵马得话,那么你就去做吧!”
他虽然说不想要搞什么大规模的屠杀,然而事关自己的利益。
甚至是说句实话,如若敌阵之中没有兀突骨的话。
他也不介意和对方玩上个把年。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既然藤甲军不可控制得话,那么还是请兀突骨等人升天吧!
反正敌方两万多人一起陪着他去下地狱,也不失为一档子美事了不是?
“好。好计策!”
张辽率先欣喜了起来。
他光想到火攻了,却忘记了人被水淹没同样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