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鼻子红彤彤的,就像是街头巷尾卖唱作戏的怜人戏子一般的滑稽。
说句实在话,生病的状态之下,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做那事了。
当然,这并非是他不想。
作为一个十五岁就交际于各式女性的男人。
他要是不花那才是假话。
和女人嬉闹早就成为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说句比较王八蛋的话,韩武扔掉的女人,不见得比他随意当做擤鼻涕布的丝绸少到哪里去。
当然,他这一支或许日常作风方面也是因为对于女子过于的随意。
导致现在他这一支就剩下他一个活人了。
并且截止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成婚。
是以韩暨竟然为他的终身大事而感到头疼。
毕竟,韩武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他是可以肩挑起南阳韩氏的四百年来的荣耀!
然而就是在延续子嗣方面吧……
韩武做得还是不够那么的好。
正当韩武待在帐篷里过手瘾的时候。
此时,高翔与吴班二人正在巡营,瞧着天空之上开始滴落的雪花。
吴班不禁紧了紧披在身上盔甲的罩袍,嘴里嘟囔了起来。
“西北的天气冷的好快啊!”
他在蜀中待得时间长了。
今日算是他在西北待的第一个冬天。
并且西北的冬天寒风凛冽,寒冷的空气里还夹杂着些许的黄土。
干得他的脸皮子发皴。
一旁的高翔拿起一块猪皮,递给了他嘟囔了起来。
“吴将军擦擦吧。”
军营里的条件不比家里。
吴班本性又十分豪爽,是以做不出来韩武那样,将家里的好东西拉到军营内吸引仇恨。
低头瞧着自己发肿的手指头,以及感受到了脸庞那微微的发痛。
于是乎吴班便接过了高翔递过来的猪皮搓着手,尽力的用猪油保养。
作为真正的天下四大富豪出身。
陈留吴氏的家底可比糜家大的太多太多了!
是以吴班家里的生活状态,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比之韩武的不遑多让。
只不过无论是吴班,还是他的兄长吴懿二人那都不是什么喜爱享乐之人。
一个为人豪爽,另外一个为人高亢强劲。
让他们学韩武那样哪怕是在军营里,还如此的腐败。
他们怎么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将猪皮上面的最后一抹猪油给蹭干净之后。
吴班便将手抄在罩袍内暖和了一下,瞧着又是刮风,又是大雪飘下的样子。不由的开口嘟囔了起来。
“这天气真得是吓人啊!”
“北方的天气都这样。”
高翔呼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说道。
“听说幽州到辽东那一带,每到冬天比这还过分!那雪都能大到把人给淹没喽!”
“唉。”
高翔抬起头来瞧着天空感慨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这一生,还能否活到大汉光复的一天啊!”
“肯定能啊。”
便在这时,齐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背负着手走到了二人的身后。
“哦。齐头。”
瞧着齐如风依旧是如同往日那般身穿盔甲的样子。
吴班颇为诧异的问了起来。
“齐头你不冷啊?”
韩武的亲卫队队长,在加上其人为了保护韩武的安全,屡次冲杀到最前面。
大家都对于齐如风的态度极为的尊重!
毕竟,等闲之辈是不会带着上千人主动冲击敌方数万大军的阵营!
并且饮血而还!
是以瞧着齐如风那副平淡的样子吴班十分的纳闷。难道对方不嫌冷吗?
“还好吧?”
抬头瞧了一眼逐渐开始昏暗的天空。
齐如风的声音颇为沉闷的说道:“以前有幸去过辽东关外!”
“哦?”高翔颇为好奇的问了起来:“辽东那里的天气比之西北如何?”
“辽东、辽东……”
齐如风闻言眼神逐渐深邃了起来。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的。
三月份浑河的水远比刀子要来的还能让人感觉到痛苦!
那里是他与弟兄们的伤心地。
不过也就是很快,作为职业军人的齐如风便摆正了心态,平静的说道。
“辽东雪大、西北风冷。各有各的冷吧。”
伸出手来接住了一些雪花,齐如风嘟囔了起来。
“雍侯命令,大雪将至,立即开拔到渠道县城内。”
“否则的话,全军的营寨都会保不住!”
韩武又不傻,什么时候该作死,什么时候不该作死这一点他分得清楚。
西北野外的大风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是以为了不让自己在深更半夜内被冻醒。
韩武宁愿多多赶一些路。
反正此地距离翟道已然不远,到了深夜便可以抵达了。
“好。”
二将听闻此言,立即命令全军拔营起寨,前往翟道县内休整。
本来吧,韩武远远的来到这里,自是为了坐观成败。
不过此刻,被冷风一激,到了深夜便开始不断的打摆子,似乎是有一些的起烧。
“雍侯。”
沙曼颇为担忧的照顾着韩武。
韩武此刻双眼微微眯起来,额上满是冷汗。
“倒霉。我就不应该答应孔明的话,来到此处作战。”
哪怕是都已经起烧,韩武依旧是开口闭口的满是牢骚。
此刻的他已然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
浑身这个难受的劲头,使得他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害怕诸葛亮提刀来找自己的话。
韩武早就下达命令全军撤退了。
掀开了帘子,韩武忍不住冲着车外的侍卫询问了起来。
“什么时候到翟道县?”
“还有二十里的路。”侍卫如实回答。
韩武将帘子放下,直接躺在那里嘟囔了起来。
“算了。我先睡一觉发发汗。”
“到地方了我如果没有睡醒,别叫我!”
“是。雍侯。”
沙曼自是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随后便静静的坐在那里候着韩武。
“都快一点!”
此刻沮水与洛水的交界之处。
三千骑兵顶着夹杂着雪花、沙土的狂风渡过了河岸。
第358章 拼上一把
“没有想到西北的风竟然这么大啊!”
牵招此刻下了马,将马蹄子用布匹给裹上之后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是啊。”
与牵招常年驻守在昌黎的田豫忍不住低头叹息了起来。
“雪倒是不怎么大,就是这个风,比之辽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北的风那真的是猛到刺痛的田豫的脸疼。
不过其冬日的温度,倒是就那样了。
毕竟辽东那个地方,一到冬天换算过来零下二三十度那就跟玩一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