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黎山内当琐奴收到了消息之后。
立即便知晓该如何办了。
她最近一段时间也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做。
往日里该拉拢那些,与骞曼、泄归泥等人关系不好,只是摄于局面,表示态度。
不过暗地里却是保持中立的部落酋长们。
往日里琐奴可是没有少拿东西与这些人保持良好的关系。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动手了。
自己也应该安排一下了。
于是乎,琐奴便命人暗中与雅丹等人联系。
确定了时日之后,在年节即将过去的那一天晚上。
琐奴便请了那些中立的部落酋长们吃饭。
此刻,瞧着琐奴的营寨摆的琳琅满目的装饰品,看起来就犹如是汉家官员们的卧室一般。
不少的酋长不禁小声嘟囔了起来。
“这花梨的椅子听说都值十匹上品的蜀锦了吧?”
便听到这时,身后传来了琐奴充满笑意的声音。
“何止啊?就这椅子都要拿四十匹上好的绫罗绸缎了!”
只见琐奴一身劲装走了进来,腰间还配着弯刀。
当然,佩戴刀剑算不得什么。
胡人民风彪悍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今日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白马羌长若是有意思的画,可以在饭后将椅子拿走!”
只见白马羌的族长当即面色一喜。
他是自阴平附近迁移到山丹一线的羌人。
前番因为汉魏两家发动西北大战。
便只得放弃了原有了土地。
本来吧,放弃家乡另立部落,已经很穷了。
未曾想到得是,这鲜卑女帅琐奴这么出手阔绰。
于是乎白马羌长自是眼睛都挪不动了,嘴咧了一下干巴巴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
“唉。”琐奴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前番日子我的族人放牧冲撞了阴平氐人,还是白马羌的族人帮了忙解决了问题。”
“与这情谊相比较得话,区区一张花梨椅子又算是什么?”
众人大喜。
随后酒宴便摆开了。
琐奴一个女性要想在明晃晃吃人的胡人部落里做大做强,不把人际关系摆好那是不可能的。
是以,往日里面倒是没少拉拢这些人。
而在酒宴之上更是将美酒,以及族内的女子们进帐侍候众人。
瞧见众人推杯换盏的样子。
琐奴微微一笑,随后便瞧着身边的人看了一眼。
后者立即转身离开,然后便将早早就准备好的信鹰放走!
而此刻,距离合黎山六十里地外。
雅丹等人正在黑夜之中慢慢的朝着目标地点赶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天空之中一声尖锐的鹰叫声响起。
雅丹急忙命人将火把点燃。
为了防止骞曼等人发现他们。
这一路上即便是到了黑夜,他们连火把都不敢点燃。
此刻当天空之上的信鹰看到了信号之后,立即落下,火把也随即熄灭。
自信鹰的腿上将短匕解下来,雅丹知道了今晚的攻击已经确定了!
随即便吩咐了下去,命令六千多人,分为两部发动进攻。
一部前去劫掠鲜卑大寨,另外一部随他亲自去与琐奴内外响应。
他要亲手砍杀骞曼这些狗崽子!
此刻琐奴正在频频招待那些各个部族的头人们。
一直到喊杀声忽然响起来的那一刻……
“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喊杀声?”
“是、是汉军吗?!”
此刻一种胡人酋长们自是吓到当即站起了身。
然而便在这时,忽然一旁的帐篷顿时被掀开。
只见几十人手持刀剑冲了出来将他们这些人统统的按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
“琐奴你个臭娘们……你!”
随着钢刀落下,这看似颇有几分姿色的鲜卑小帅,这个时候向着他们彰显出了狠辣的手段!
一刀将一人的脑袋当场剁了下来。
琐奴的脸上满是冰冷的神情,一字字的威胁了起来。
“汉军将至!诸位勿动!动则死!”
她自是从雅丹那里知道了,人家韩武压根就不在意他们这些胡族的生死。
不过还好,这些人都不知道。
是以拉大旗扯虎皮这一套,还是挺管用的。
将一人当场砍死之后,似乎是震慑住了在场的几人。
琐奴当机立断便下达了命令。
“都给我上!配合援军行动!”
“是!”
“敌袭!”
如此大的动静,此刻将鲜卑布置在外面的暗哨杀死了之后。
整个鲜卑主寨顿时便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快将鹿角搬开!”
雅丹怒吼了起来:“都给我上!”
此刻,百羌联军已经完全的不在掩饰自己的杀意,疯狂的朝着那座不过一丈高的矮墙冲去。
本来吧,在此等情况之下。
即便是矮墙只有一丈高,也足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可是,当城墙上负责防御的鲜卑刚刚放了几波箭矢,还未等杀伤百羌联军的有生力量的时候。
只见用老榆木制作而成的厚实寨门,很快便被琐奴的内应给打开了!
“快!都快进!”
“给我上!”
雅丹见此顿时大喜过望,接着便手持钢刀策马赶了过去。
冲着内应询问了起来:“琐奴大帅在哪?现在情况如何?”
只见这名鲜卑青壮,自是恭敬的胳膊放在胸前施了一礼如实回答。
“有十几部的头人已经被大帅控制住了!雅丹酋长快去!前面已经安顿好了!”
“好!”雅丹狂笑了起来:“都给我上!”
“宰杀骞曼、泄归泥!”
“杀!”
三千多百羌联军在内应的帮助之下,怒吼着从打开的道路汹涌冲去!
而随着袭击发动的那一刻,整个鲜卑的营寨也行动了起来。
附近靠的比较近的鲜卑青壮直接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然而,琐奴的内应已经埋伏了好多日子了。
基本上从察觉到骞曼与泄归泥二人内心不爽,还打算与汉军做过一场的时候。
琐奴便提前准备。
此刻,鲜卑主寨几乎是门户大开!
雅丹这个时候亲自率领着百羌联军。
毫无惧色的朝着被鲜卑赶到最前方,来送死的一些人数不过数百人左右的南匈奴营地。
此时所有被惊醒的鲜卑部族在这种马蹄声中都显得慌乱不堪。
不少的人冲出来的时候,连那一层皮甲都忘记穿着了,急匆匆的拿着兵器跑出来应对敌人。
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莫说是汉室的精锐了。
就是面对着百羌、氐人、鲜卑等杂胡的联军,他们也已然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快上啊!”
靠近外围的几名胡人头领,基本上也是连盔甲都没有穿上。
冲出来之后,当即便怒吼着指挥自己着自家的青壮,希望能抵住雅丹等人的冲锋。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