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室最为年轻的将军以及军功侯,十四岁的慕容霸将军带领着一万人斩首超过两万……
成功的堵住了南阳郡通往武关的通道!
是以,贵霜的使者团最近商议了一下,还是在长安城多待上一段日子再说吧。
并且这个决定随着日子的发展,他们越发觉得正确了。
“大汉的帝都啊。”
此刻自城外游玩回来的使者,自是满脸的感慨。
虽然说听别人讲长安城已经废弃掉,不做都城好多年了。
不过就诸葛亮等人的手段,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就让长安城再度恢复到了往日的那般帝国首都的气象。
而这种事情放在贵霜那里是很难想象的。
“汉帝国不愧是一个强大的帝国啊!”操着一口还是略带着些特殊调调的汉语,四十岁左右看起来颇为矫健的特尤斯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诸葛丞相果然是能人啊!”
他便是此次随行而来的专业人士。
作为军官的他,此刻随行而来专门负责侦查汉军下属军队的具体精锐程度!
并且绘制成具体的奏折,等到回去之后上表国家。
从而由国家在做出相应的处理。
“我们贵霜也自是不差!”
一旁的同伴操着贵霜语倒是有一些不满的发起了牢骚。
在他们看来,特尤斯作为他们贵霜军方年轻一辈的老大哥。
说话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
特尤斯闻言自是回了他一句。
“安!为人要谦逊!汉室存在四百年,中间即便是被人覆灭掉,还是能够成功复国是有他的道理的!”
“能有什么道理?”安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特尤斯老是向着他人说话。
特尤斯见此只得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贵霜接近七十多年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敌人了。
国内的生活过于富足,否则的话,国王也不会命令军队越过葱岭,暗中渗透汉室。
一开始特尤斯也是一个标准的好战者。
只不过好战者与好战者之间是有差距的。
像是特尤斯这种出身尊贵,正儿八经的旧有月氏五部的高附,也可以称为都密后裔。
还是贵霜目前军方年轻一代的领头羊。
安这家伙就是在不满,也仅仅是他手底下听从命令的军官罢了。
到了关键的时刻,刀剑出鞘,全军都要听他的!
他是真得发觉目前距离统领全国时间还需要好几年的汉室,是真得有了几分帝国的气象。
瞧了一眼自己这不成器的小老弟,特尤斯缓缓的说道:“希望等你真正见到了汉室的文武高层之后再说这些话吧。”
和妄自尊大的家乡小老弟不同得是,特尤斯是整个使者团里面为数不多正面看待事物的人。
他知道,以汉室这样发展,统一全国,恢复汉室的统治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而就当特尤斯思索之时,忽然便见到安颇为好奇的停下了马。
朝着已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名外面套着一层普通的汉军盔甲,可是内里却穿着着贡品级丝绸。
表情极为冷傲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而他自是韩繇,韩繇刚刚一眼便看到了贵霜的使者团。
他也自是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贵霜的使者来到了长安城。
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便是那些使者吧?
毕竟,在他们的身边,还是一些自己看得有些眼熟,可是却懒得记下其名字的官员作为陪同。
安并不认识韩繇,他只是好奇,什么时候汉室的一个看守城门的小队长,也能穿着这等时新的丝绸衣服了?
“你、是谁?这衣服多钱?”
安的汉语很显然比起来特尤斯差上许多。
他说完之后,韩繇即便是理解了,也故意装作听不见就那么斜着眼望着他。
只见一旁随行的官员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却被韩繇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而那些被韩武派人护卫韩武的士卒们也自是在暗中耐下心来等着事情的发展。
“你怎么不说话?”安皱起了眉头。
对方也不像是听不懂话的样子啊?
韩繇:……
“我在问你话呢?”安不由的有一些恼怒,想他在贵霜有几个人敢对他这样。
然而,就这么巧了。
韩繇也是这么长大的!
是以当见到这人说话毛躁的样子,韩繇当即便怼了回去:“你问话本公子就要回答吗?”
“呵!”
安冷哼了一声,当即便一把抓住了韩繇的棉衣。
当即眼前一亮,毕竟这衣服一摸布料就不是凡品。
想了想,安就又想要松手。
不过却见到这个时候,韩繇反手就抓住了他的领子冷笑了起来。
“哎呦!好小子,敢和我动手是吧?”
“你!你知道我谁吗?”安颇为恼怒的问了起来。
他一抓衣服的质料觉得韩繇应该是有背景的,便想要将事情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却未曾想到得是,韩繇反倒是抓住自己不让自己走。
“你连我都不认识!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韩繇冷笑了起来。
“你……”
安见此气急反手便去扯韩繇的腕子。
然而,就跟韩武一向对外宣传自己文不成,武不就那样。
韩繇对外也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作为军事贵族出身的他,要说完全不通武艺那是不可能的。
充其量就是有多强罢了。
是以当对方开始扯自己腕子的那一刻,韩繇直接动手与对方打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就韩繇那两下子,眼睛直接被对方捣成了乌眼青。
而也就是下一秒。
暗中护卫韩繇的两百名韩武手下的亲卫,呼呼啦啦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着呢。
就这么一瞬间便将这些人给围了起来。
特尤斯本来想要安取胜之后再打个圆场。
毕竟,这也算是一种策略,一种让汉室吃哑巴亏的策略。
汉室的贵族与他们的人起了争执,吃了亏,怎么说怎么也不长脸不是?
然而当一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特尤斯直接傻眼了。
刚刚他就纳闷,韩繇这是哪来的公子哥前来镀金的时候。
现在一看到那将他们围了三圈,个顶个手持钢刀怒骂相识的汉子们。
他就是个傻子也反应过来了。
或许……
韩繇是某个大贵族的子弟吧?
而安更惨,直接被士卒往脖子上架上了四柄钢刀。
直接让他在原地呈现出了‘立定站好’的姿势。
其姿态即便是放在现代军队里面,都可以拿到各军当做军姿之典范用!
直觉,以及脖子上开始渗出的鲜血告诉他。
这些人没有在跟他们开玩笑!
倘若不是说韩繇刚刚的那句‘住手’的话。
这些人估计真得要一刀先砍过去再讲!
而此时,那几名随行的官员们自是苦着一张脸急忙作揖劝谏了起来。
“繇二公子,算了算了!”
“算什么算了!”
瞧着面前苦着一张脸的丁与阴化二人,韩繇敷着乌眼青,当即便指着二人说了一句。
“此事与你们无关!我劝你们少管。”
“可是、可是他们是贵霜的使者。这么做不好吧。”阴化都快要哭出来了。
谁想到今天好好的能发生这么一档子事情啊?
同样的丁也急忙劝谏了起来:“还是等雍侯他老人家来了再说吧。”
“我就是给你们二位面子才没有命人直接动手!”
韩繇不禁呵了一声:“让他们统统给我站好了!”
京兆尹关平闻讯最先赶来。
一看到现场,又从二人的口中得知了情况之后。
当即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是要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