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曹洪满脸的死志。
而吕建却在此时急忙跑了进来向着曹洪禀报了起来。
“将军!贼军开始攻城!将军……”
曹洪双眼充斥着血丝的抬起头来望着他焦急的脸色。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讨伐董卓时所遭遇到的困境。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即便是能力在一众兄弟之中并不显眼。
不过也自是有一腔义愤填膺之感。
是以,才会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冲着曹操说了一句。
‘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的豪言壮语。
而此时,又到了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了。
南阳是通往中原的必经之路。
倘若是南阳郡一丢失的话,汉军会向天下人证明了。
昔年徐晃有没有长驱直入他们不知道,但是!
他们汉室真得是可以做到长驱直入这四个大字!
想到了此,曹洪自是一咬牙面带悲怆的走出了屋门。
“传令下去!就是拼下性命,也要守住宛县!”
“是!”
关羽开始指挥兵马四处猛攻。
前番曹仁逃回宛县的时候,城门大开。
此刻东门已然成了杀戮场,而北门那里。
汉军仰仗着地利加持,新式投石机疯狂的朝着城内进行抛射。
赵累开始指挥兵马越过了宛城外围的女头墙,并且已然填平了外围魏军苦心挖掘的壕沟。
开始正式攀登城墙!
而关羽勒马于阵前,瞧着疯狂抵挡的魏军,自是少有的在乱阵之中,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不屑的讥笑。
“曹贼!好戏才刚刚开始!”
宛县是他的了!
而此时,就在堵阳县内。
出奇的,作为南阳韩氏的韩肇正在帮助驻扎在这里的将军徐商进行防务。
自从徐商奉了曹仁的命令来到了此地之后。
韩肇便一直都在帮忙进行防御。
而毕竟出身于军事勋贵家族。
韩肇一上手虽然说多少有一些的不习惯,不过却也是真得帮助了将军徐商建立了一条有利的防线。
随后更是借机,以防御贼军为名义快速的构建了一个防御体系。
可以说,这种手段,对于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来讲,已经算是很强了。
而也因为此,周遭的万余魏军,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韩肇已然打算私底下联合慕容霸。
为汉军送一份大礼物了。
毕竟韩肇非常有效的发挥出了每一份战力。
即便是战场指挥能力不如慕容霸,但是打几把呆仗也已经足够让城内所有人获得‘苦劳’了。
到时候以曹丕那个小心眼,也不至于过多的斥责他们众人。
毕竟法不责众嘛,更何况他们这些人的的确确的是尽力了。
“嗯。现在就看慕容将军得了……”
韩肇一个人站在府中的高楼之上眺望着楼下忙碌的魏军士卒们,脸上不悲不喜。
自从曹丕同意吴质毫无理由的将他老父韩暨差一点打死的事情发生之后。
南阳韩氏便已然与曹魏集团彻底的割裂了。
只不过韩暨这个人的节操那是没得说的。
他既然与曹魏集团无法割裂,那么很显然会一条路走到黑。
而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不让外人将堵阳县失守的事情,怀疑到他们身上。
韩肇便只能这么做了。
最起码,以韩肇看起来,徐商守个几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并且,来自于洛阳城的中军,正在疯狂的朝着南阳郡支援。
每日每刻,徐商都能接受到数百人数百人的队伍来自各方支援。
并且皆是聚集在堵阳县内,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集团。
而这段时间里面徐商的兵马,也从一开始的数千人,涨到了上万人!
在依靠着韩肇的协助,死守个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
有得时候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作为南阳韩氏的韩肇会这么便宜的帮助他们吗?
他不帮自家叔叔,帮助外人?
尤其是这个外人前些年听信谗言,将他亲爹差一点当场活生生的打死。
他就是一尊泥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是会产生火气的。
更何况韩肇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将信件写完之后,韩肇便命人经过家族小道出城,将消息通知给城外的汉军。
他相信慕容霸一定会看的。
就犹如韩武相信慕容霸一定不会让他失望一般!
而此刻慕容霸来了。
他一上手倒是攻破了对方的几处营寨。
不过很快,慕容霸眼瞧着有着防备的堵阳县之后。
似有所忌惮一般,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那般发动猛攻。
他命令全军驻扎下来,等候步卒前来再行计较。
毕竟,堵阳县是韩武的老家。
韩武待他不薄,他不能毁灭韩武的家乡。
即便是此刻是战争状态,凡事以战争为主。
慕容霸觉得自己还是接近可能的为韩武保证堵阳一带的情况比较好。
否则的话,等到回去之后,韩武保不齐会收拾自己。
命人将数百魏军绑缚起来,直接用鞭子狠揍了一顿之后。
随后慕容霸便命人询问他们,如今的堵阳县到底是谁在布置防御的?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了慕容霸一跳。
“嗯?”慕容霸正在吃饭听到了士卒的汇报,自是呵斥了起来。
“你有没有问错?再说一遍?”
他没有听错吧?
负责守城的是徐商以及、以及南阳韩肇?
那不是韩暨的长子,韩武的亲侄子吗?
如今汉室兵临城下,他怎么可以不帮助自家人,反而是要协助外人?
是以说起来这话的时候,慕容霸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愤怒之色。
而作为一个让张飞比起来,都算是爱兵如子的家伙。
慕容霸的本性那是真得残暴!
否则的话,军中也不会称呼他是‘蛇蝎心肠’了。
如果不是知道朝廷以及韩武不喜欢那种人。
慕容霸怕不是每天都要活生生的打死一些人才算是心里舒服!
那前来禀报的卫士急忙下跪说道:“将军!小人说得句句属实啊!”
“哼!”慕容霸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开口说道:“退下吧。”
“是!”
那士卒一边擦拭着额上的冷汗一边走了出去。
而当对方离开了之后,慕容霸一边吃饭,一边不禁思索了起来。
‘难不成伯然公与其族长韩公至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不对啊?’
这想法刚刚冒出来,便让慕容霸自己抛弃到了脑后。
毕竟,韩武和韩繇之间的感情可做不得假!
这两人的关系那是真得铁啊!
怎么可能双方的关系不好的?
前番吴质当着外面的面殴打并且羞辱韩暨的消息让韩武听到了之后。
韩武表面上不吭,暗地里却已然将吴质放到了必杀榜单之上。
并且与司马懿和孙权、董昭三人并列一起的!
似是这种家人感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侄子拆叔叔的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若不是关系不好的话,韩肇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慕容霸此刻是越来越不懂了?
“嘶……”
将手中的饭碗放在那里,他不由的躺在了行军床上。
不由的翻了个身子嘟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