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啊?你以前的嚣张跋扈呢?
本来还想要趁机搞一波将帅不合的‘美谈’的韩武。
看到对方突然这么给面子,这让本来想要发飙的韩武瞬间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随即撇了撇嘴冷嘲热讽了起来。
“希望如此吧。”
说完就大步走进了帐篷里。
而众将官自是瞧着魏延,不过却也没有多说。
毕竟魏延得罪的人可真得是不少!
而当酒宴开始到半晌了。
马超正在竭力吹捧韩武之时。
张飞摆摆手示意,马超顿时闭紧了嘴巴。
就听到前者开口询问了起来。
“雍侯,如今敌人正面防线已经构成。不知道该以何退敌?”
众人放下了酒杯望着韩武。
而后者自是想也不想的走到了帐外,故意大笑着说了起来。
“我决定了,接下来翻过山岭,突袭郭淮!”
在众人看来,你在酒宴上说正经事倒也没有什么。
怕的就是像是韩武目前所做的神经病一般的举止。
他竟然借着酒劲冲着帐外的人大声宣布,自己接下来要翻山越岭突袭郭淮?
疯了!
肯定是疯了!
张飞立即冲着伺候酒局坐在下首座的范疆张达二人摆手示意。
二人也是吓了一跳,当看到了张飞疯狂摆手之后。
他们二人立即上前挡住了帐篷口,不让外面朝着主帐篷投入好奇目光的士卒们看到这里的一切。
然而,韩武自是颇为不满的呵斥了起来。
“有什么可怕的?”
二人只是副将,能够伺候酒局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比起来韩武那差的都不是说一星半点的事情了。
是以只得朝着周围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马超自是急忙走了过去,而那号称‘天下第一’的英俊脸蛋上面,此刻倒是透露出了一丝丝的讨好之色。
以马超的地位、名望和能力其实是不需要这样的。
要知道马超享名已经很久,各项条件都是顶尖的,并不是那种徒有盛名的人。
只是,大家都能看到他对韩武说话时,声音里总带着种说不出的谄媚讨好之意。
“雍侯。此事事关军机要密,还是小心行事可好?”
这一刻,脑子最好使的张飞、赵云以及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将黄忠才忽然想明白了。
为什么刚刚酒宴之上,马超会竭尽讨好之色的谄媚于韩武。
要知道似是马超此等残暴的人,为何会突然变成一个谄媚讨好的人。
这一定是有大原因的!
毕竟马超半生枭雄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在意。
他在刘备集团麾下自从投靠这十年以来,一直都是充当着他人的副将。
就这样还担心是否有朝一日被人迫害。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就不得不找一个靠山了。
能找到‘雍侯韩武’这种靠山,岂非再稳当不过了?
不求进入汉室的决策圈子,但求刘备不会下令赐死于他保证家族以后的发展就可以了。
尤其是韩武提拔出来的心腹里,有着论残暴完全不亚于马超的慕容霸。
马超或许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刚刚竭尽全力的为韩武吹捧。
想到了这里,张飞、赵云以及黄忠三人内心叹息。
果然,即便是在嚣张跋扈的人,遭遇到岁月的磨炼。
他也会做出来与以前的秉性,丝毫不同的事情来。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经受岁月的考验。
而但凡是能够经受得了的,这种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马将军又何尝知道陛下之心也?”
马超连忙拱手说道:“愿闻其详。”
而听到了韩武将刘备的名号搬出来之后,便是张飞也是满脸的疑惑。
向其投去的目光。
只见韩武背负着手自是微微一笑。
“想陛下走得是正大光明之道!就好比天上的太阳,虽不欲与他人争辉。不过光芒自然普照万物!”
“想中原九州沦陷曹贼之手二十余载。道德沦丧、世风日下!”
“我等以正大光明之道击败敌人,自是彰显我大汉自有天命在身,战无不胜!”
“是以,我意已决!要行正兵,正面击败郭淮!来!”
说到了此,韩武端起了一杯酒,自是斗志高昂的笑道。
“诸位请满饮了此杯,作为提前为我韩某人的庆功酒吧!”
这一刻,在场的诸将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率先举杯。
张飞、赵云以及黄忠三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正在思考韩武所言究竟有任何的可实施性。
马超自是手中端着酒杯,似乎想要向韩武靠拢,不过吧……
思虑再三,他却也没有胆敢率先举杯。
韩武见此,不禁笑呵呵的冲着马超开口询问了起来。
“马将军,你说!我计如何?”
虽然说韩武的军功极重!
不过俗话说得好,事以密成才行。
韩武这还没有偷渡呢,就已经将接下来的计划完全当着士卒们的面前给说出来了。
这下子该怎么办?
这么多人都听到了,又该如何堵住众士卒之嘴?
而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之后,魏军的探马那里肯定很快也可以得知。
这已经不是说汉军隐瞒不隐瞒的问题了。
而是说韩武自从说出来这种话之后,就是摆了明的要明牌玩这一局!
是以马超想了想,便讪讪一笑,举起了酒杯说道。
“末将祝愿雍侯您早日凯旋!”
他也算是想好了,无论韩武是否战胜敌军,获得胜利。
自己紧紧的抱住韩武的大腿,向他看齐总是没有错的。
是以马超也不顾忌什么,当着众人的面前率先吹捧了起来。
众将官闻言自是侧目相视。
本来吧魏延还顾忌着韩武救命恩人的身份没有开口。
但是一瞧见这还有开口附和的,他作为后将军就再也忍耐不住的。
当即便开口说了起来。
第449章 韩武:攻心为上
“雍侯……”
魏延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当着重要场合前正面称呼韩武。
哪怕只是称呼其官职,但是比起来他以往与韩武要不然不说话,要不然连姓名与官职都不称呼已经属于是好多了。
此刻瞧着韩武,魏延自是抱拳说道:“雍侯。山道崎岖,且有探马称张已然封锁了崤函南道!”
“再此情况之下即便是偷渡了南边山道又能如何?”
“张等贼兵反倒是会因为此心生忌惮之意。到时候打草惊蛇,反倒是会被敌人所忌惮。”
“是以,还是不要随意轻举妄动的好。”
“呵。”
韩武一听到这话不由的嗤笑了起来。
“魏将军什么时候成了无胆匪类!”
他就不怕魏延跟自己抬杠,反正他们两人基本上是谁也看不惯谁。
至于说魏延此刻的心理转变,对于韩武来讲他为什么要理解魏延此刻的想法?
“韩武你……”
果然一听到这话魏延当即就炸锅了。
张飞不免在一旁打起了圆场:“魏将军你急什么?坐下来说。”
“将军。”
魏延不禁冲着张飞抱拳建议了起来。
“雍侯之法,不符合用兵之道!此举定会被张所察觉,从而生出事端!”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