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自己能够接受到的消息,那么孙权也肯定能知道的。
是以,最近一段时间内。
待在江陵城养肥膘那么久,足足增肥了三十多斤的张辽,终于准备出门溜达了。
他亲自视察了,江陵自夏口城方向的敌我两军的边界线不说。
还在之后抵达荆南,又视察了投靠的五溪蛮王沙摩柯等人建造的防线。
当然,再此不得不说一句题外话。
这个五溪蛮看起来不怎样。
可是,伴随着汉室目前越打越凶之后。
五溪蛮内部的那些试图观望的家伙们,也趁此机会统统跑出来说是要为汉军效力。
试图参加辅兵军团。
而张辽对于此皆是来者不拒。
精壮者裁汰出来补充各个辅兵部曲。
年老体弱者统统发放下去开垦荒地恢复生产。
这是目前汉室最擅长做得事情了。
在有着丰富的经验之下,张辽等留守在江陵的一众文武们。
很快便搞成了。
而试图偷袭交州的孙权,眼见到张辽亲自抵达荆南视察军队之后。
便立即反应了过来,这个该死的家伙是真得选择跳反到汉室一边了。
于是乎,内心暗骂的同时。
孙权又想了想,便又命人向淮南方向散播消息。
说是前魏将张辽,已对汉室有了臣服之心。
并且立即抽调屯驻在交州的兵马返回荆州进行防御。
而张辽得知了外部的传言之后,自是对于这种行为十分的不屑。
如今洛阳城旦夕可破。
真以为他还用得着像是以前那般的担心他那留在洛阳城内的家人们会出事吗?
怕不是即便是曹丕想要杀死自己的家人,城内的那些因为恐惧,从而升起了不臣之心的文武们。
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力保自己的家人!
“嗝~”
因为过于肥胖,导致原有的盔甲已经穿戴不下去的张辽。
此刻他穿戴着新打造的盔甲,远远的眺望着吴军的方向。
而吃了两个羊头,二十个羊蹄子的他不禁打了个饱嗝。
随后就见到张辽笑的连眼睛都因为肥肉挤压到看不见,一边用树叶子搓了搓手上的油腻子。
一边冲着身边的习宏说道:“孙仲谋虽然颇识得天下大势。”
“不过却不知晓真正的韬略啊!”
跟他玩反间计那一套?
已经完了。
习宏闻言自是抱拳笑道:“可惜了。我等自是没有机会调到北方与北伪决一死战。只得在此处与吴军过家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张辽闻言叹了一口气,自从四渡水之后,他已经快有两年没有打过任何仗了。
天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要不然的话,他能变得那么胖吗?
北伐如此的顺利,那么肯定他们这里是无法发动大规模的战事的。
张辽前番还听说了,遥远的贵霜疑似是有大举窥视西域的迹象。
实际上听到了这则消息的时候,张辽不是说没有想过上奏尚书台,能否将他调到西域去。
毕竟快马快刀,才是他的生活嘛。
不过一番权衡利弊之下,他也自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应该不会被同意之后。
便只得继续在江陵城每日锻炼,每日狂吃增肥。
“对了,你兄长回来了没有?”
张辽询问了起来。
他对于自己目前的身份摆的还是非常清楚的。
战时听从他的,而非战时时期,自己的地位也仅仅只是一个高级幕僚罢了。
有建议的资格,却没有确定的资格。
现如今习珍前去打探南边吴军的兵马是否撤回来。
张辽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
毕竟,倘若是士家的那些人能够打过孙权的话,他们还用得着士燮投降的时候不敢反抗?
而他手中的兵马不算是多。
张辽本身又不会跨境调动兵马作战,是以便只得将重点放在荆州方位。
大概过了有两天的时间,习珍带人赶回,报告给了张辽一则好消息。
“张将军,吴军撤回来了。”
“太好了……”
张辽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随即当即命人摆酒炖肉。
酒桌之上,张辽自是冲着习珍举杯笑道:“我军已然将孙权吸引了过来。”
“接下来孙权应该会北伐合肥了吧?”
虽然说以大汉目前的实力,已经用不着在担心孙权在后方生出事端了。
不过怕不怕是一回事,用不用提前避免麻烦那就是另外一回子事情了。
“将军……”
习珍闻言忍不住劝谏了起来:“我军是否主动出击?”
眼看着诸将率们在前线疯狂的立下功劳。
习珍与习宏兄弟二人真得是眼馋啊!
“嗨。用不着。”
张辽闻言放下了筷子平静的说道:“孙氏占据江东已然数十载。”
“非是我等手中这些兵马可以撩拨的。”
“还是据守为上。不过……”
张辽那对小眼睛再度被肥肉挤压到看不见的程度,缓缓的说道。
“我们早晚会与他做上一场的!”
武昌城内。
此刻,孙权的表情显得十分的难看。
汉军的推进远远比他想象当中的要更加的迅速,更加的猛烈!
本以为要打上一年半载的洛阳之战,竟然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然宣告了汉室的胜利。
这让打算静观其变,趁机暗中下刀子的孙权感到非常的抑郁。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里,一直待在江陵城,就跟死了一样的张辽。
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了,亲自带着人侦察长江以及荆南的汉军防御。
疑似是也有大打出手的样子之后。
孙权当即便命令屯驻在交州边境上的军团给撤回来!
防备张辽的突袭!
当然,这并不是最为主要的。
最为主要的还是,孙权前番称帝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趁着汉军的主力与魏军决战。
且魏军损失惨重一时之间腾不出来手的时候,趁此机会派遣全琮等人率领五万多兵马,一鼓作气拿下淮南大片的土地的。
结果,他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异常的残酷。
魏国庐江主簿吕习眼见到魏国不行了,且吴国又大举进攻之后。
便暗中请求吴国派大军前往,准备打开城门为内应。
而全琮时任卫将军,与朱桓一起率军前往迎接吕习拿下庐江。
结果却是被满宠发觉,当场斩杀了吕习,并且命令留守淮南的万余精甲进行布防。
而当吴国的军队到达后,眼见到事情败露,且满宠又做好了准备之后。
便打也不打的带领部队返还。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足够了。
可是架不住接下来的事情开始魔幻了起来。
当时全琮为统帅,孙权又命令偏将军胡综传达命令,参与军事。
全琮认为军队出征而没有斩获,打算把部队分给诸将,让他们进行袭击。
朱桓一向志气高,耻于被人所统率,更何况是此次无功而返了。
于是去见全琮,问他的行军计划,知道全琮有所计划,朱桓发怒,要和全琮理论。
结果全琮想也不想的便把责任往胡综身上扔。
就从而导致了,胡综有一次来到军营门口,朱桓准备出去迎接他,回头对左右的人说:“我挥手,你们就各自出去。”
而帐篷里有一人从旁边出去了,和胡综的使者交谈然后回来。
朱桓出去门外,不见胡综,就反应是那个人所为,于是斩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