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封锁江面的事情……
关平不打算答应,然而慕容霸据理力争,却是向关平彰显了他身为名将的理论能力。
之后关平也被慕容霸的话语给惊住,随后便同意了下来。
而慕容霸也自是十分老实的躺在屋子里不是睡觉,就是练习刀枪棍棒的打熬身骨。
引得偶尔来看望他的关平以及看守他的士卒们暗自称奇。
毕竟,是个人都能瞧得出来,慕容霸绝美的容貌之下,充斥着的就只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高傲与冷漠!
接着就是关羽水淹七军、俘虏于禁、斩杀庞德、围困曹仁于樊城。
曹操听闻之后急忙率领主力自长安城返回中原。
而慕容霸也知道,倒计时开始了。
一直到某一日,忽然自封锁掉的江面上出现了十余艘商船。
汉军的将士们依旧是命令放箭。
而当看到对方就跟不要命一般的依旧是向岸边考虑之后。
是个傻子他都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随后便一如发展的那般,已经借口返回了建业养病的吕蒙,亲自率领万余私兵为先锋,伪装成商人,进行白衣渡江的戏码。
“玄恭,果然如此!”
关平找上了门,慕容霸刚刚打完拳准备休息就被对方吵醒。
“吕蒙亲率兵马前来攻打江陵!”
关平此时大怒,慕容霸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江陵坚固,只要守住江陵,即便是外围的郡县全部丢失也自是小事。”
“少将军可命人死守城池,依托城池防御便可以了。”
关羽对于江陵城的布置,即便是慕容霸来看,也已经非常坚固了。
换做自己硬啃,估计都要打上三个月才能看到具体的情况。
更何况是吕蒙了。
不过想了想,慕容霸倒是嘱咐了起来:“吕蒙敢自建业偷袭而来,自是除了出其不意之外。”
“还有要小心城内的一些趁机惹出祸乱之人。少将军要小心为上啊!”
关平听闻此言张了张嘴,随后便点头沉声说道。
“我明白了。玄恭……”
“啊?”
就在这一秒,关平总有一股子幻视,他从慕容霸的神情中好像是看到了某个奇葩的家伙。
不过很快,幻视消失不见。
关平冲着一脸‘茫然’的慕容霸郑重的施了一礼。
“谢谢你,玄恭!”
“不用谢泰罗!”慕容霸这个时候也自是起了几分逗逗关平的想法。
于是就说出了韩武的专用奇葩台词。
“额?我不字泰罗啊?”
关平这个时候还不认识韩繇,不认识邓艾这两个闷骚的家伙。
还没有被带坏。
当然,慕容霸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都四十多岁了,还被泰山羊氏小他十几岁都不止的羊徽瑜倒追。
也可想而知关平的骨子里多多少少的也有一点那啥了……
“没什么。番邦语言,夸少将军你英勇呢。快去吧!”
“好。”
而一切都如慕容霸所预料的那般。
吕蒙的计划被破解猛攻江陵不克。
慕容霸抓住时机集结了三百兵马夜袭吴军大营。
阵斩了潘璋,逼死了吕蒙,慕容霸亲枭其首!
这一下,城内上下对于慕容霸的所有怀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便只有深深的钦佩。
而待得到了吕蒙首级之后。
关平自是欣喜命人将吕蒙之首送到前线的关羽处,让曹魏看一看他们的计策已然失败不说。
关羽得到之后顿时大喜,临时提拔慕容霸为都尉统管江陵全军。
而孙权也自是得知了吕蒙死于慕容霸之手后,自是痛哭哀嚎着。
随后便亲自带领着陆逊等四万兵马猛攻江陵城。
而这一刻,手中有了兵马的慕容霸则是正式的开始了自己的神仙指挥了!
当天晚上,慕容霸带着两千多人直扑孙权而去。
周泰护主,则是又被慕容霸当场斩杀!
三万大军也因为慕容霸的炸营乱成了一团。
匆忙之中孙权坐船逃离,而慕容霸则是命人将杀死的江东军首级砍下。
连带着前番的足有七八千完整首级,直接堆在江边做成了京观。
并且慕容霸并没有停留。
他直接命人通知关平,自己则是立即坐船南下。
他要再次击败陆逊!
果然,陆逊压根就没有想到至尊吴侯战败的那么快。
基本上就是孙权这里战败的消息刚刚传来。
慕容霸就随之杀到!
双发大打出手,陆逊反应比较快,仅仅只是损失的数百人便仓惶逃窜!
慕容霸勒马于阵前带人折返回了江陵。
另一边,慕容霸知道即便是孙权再度折返回来,也自是回天乏术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隐隐遵守着慕容霸的调令。
命令关平死守江陵城之后。
慕容霸直接带着数百名骑兵返回了襄阳城助战。
关羽也自是对于慕容霸逐渐器重了起来。
毕竟吕蒙就是死于对方的手中。
同样的,一个来自北方的神秘人也自是到来了慕容霸的面前。
“繇……敢问可是韩二公子?”
慕容霸顿时一喜。
“在下正是。见过将军。”韩繇拱手不解其意。
慕容霸急匆匆的邀请韩繇坐下,但问家乡之事。
韩繇也自是在此期间逐渐的和慕容霸拉进了关系。
毕竟,这世界上有一些人,你只要说与对方一交谈。
便可以十分明显的察觉到对方对于你的善意。
慕容霸就是这么一个人。
而韩繇虽然说是南阳韩氏的子弟,不过他的人却是十分的实在。
于是乎很快便与慕容霸交心了起来。
慕容霸询问起韩武之事时……
韩繇表情阴郁且失落的紧握着酒杯,言语沉重的说道:“两年前曹仁屠戮宛县。”
“九叔陷在城中……还算是生死不明吧!”
说完韩繇猛灌了一口酒自是气愤!
然而慕容霸脸上刚刚持续的笑容已然僵硬了下来。
眼眶子里瞬间便充斥着热泪,仅仅只差一线便要哭了出来。
“繇公子,你说什么?雍、伯然公他……人没了?”
慕容霸的呼吸都感觉困难了起来。
他不断的扯着自己的领子。
而韩繇见到他的面色逐渐的僵硬与狰狞可怕也急忙询问了起来:“玄恭将军,你!你……来人啊!快来人!”
“伯然公没了……他怎么能没了!”
慕容霸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不断的在用手用力的抓着胸口。
胸口被抓烂,鲜血溢流而出。
然而身体上带来的疼痛,远远没有韩繇刚刚的那句话带来的心灵伤痛要大!
无论周围人如何按压已然精神不正常的韩繇。
也无论韩繇以及随后赶来的关羽和关平等人如何询问。
慕容霸却只是饱含热泪的重复着那句。
“伯然公。他怎么能死呢?他怎么能死呢!谁杀的他!”
“哪个敢杀他!”
关羽和关平二人瞬间便将目光投向的韩繇。
这一刻韩繇如临大敌急忙说道:“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还请君侯莫要怪罪于我!”
“好了!下去吧!”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韩武替韩繇出头做背景。
关羽自然是不会给韩繇这个出身贵胄的世家子好脸。
尤其是他重视的将领慕容霸很明显有一些的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