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 第93节

  “回监军!”

  慕容霸此刻单膝下拜拱手说道:“我等慕容部族自北而来投靠汉室。一直与当地的百姓秋毫无犯。这一点监军可以派人调查!”

  这个时候便是慕容霸也反应过来了。或许面前的年轻人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是以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然而随着他话刚说完,便见到一旁的士卒,当即便指着自己开口呵斥了起来。

  “放肆!你们部族若是没有闹事得话,岂不是说我等冤枉了你!”

  “本来就是!”

  慕容霸满面愤怒的瞪着他。

  他们一族三百来人才迁移到武都居住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莫名其妙的被当地的汉军剿杀。

  母亲死于乱战、父亲重伤、姐姐下落不明,族人也是死的死,虏得虏。

  想到此仇,慕容霸当即便双膝跪下冲着韩武磕头,高声说道:“我等已然登记了名册,却遭受无妄之灾!”

  “听闻将军乃是陛下亲诏的监军,还请将军为我等做主!”

  “监军!”

  一旁的那人急忙下拜抱拳说道:“还请监军勿要听从黄口小儿一面之言!”

  只见坐在那的韩武听到此言,瞧了他一下之后便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缓缓的说道:“本将如何做事情就犯不着你这区区一屯长教了吧?”

  他大致上已经猜出了几分缘由了。

  ‘看来这一次多少也要杀几个人立立威了!’

第99章 韩武: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是是是。”

  听到这话那人顿时便缩了缩脖子。

  然而,便在这时屋外突然走进来了自己的亲卫,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监军府衙外面,有一人自称是延熹元年的孝廉,前武都从事。请求入府一见。”

  “嗯。那就见吧。”

  韩武瞧了亲卫一眼笑了下。

  人家主动跳出来了。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作死,竟然胆敢将自己掺和进来。

  韩繇虽然说也这么做过。

  不过韩繇毕竟是自家亲侄子,平常没事干的时候给几个耳刮子就行了。

  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遇到这种情况,他会为你们遮遮掩掩是吧?

  ‘看我拿你个老家伙杀杀威!也算是能够收割一波了!’

  与当地世家豪族们关系不和睦,闹到刘备那里,肯定会有人因为前番襄阳之事而参自己一本。

  而自己一边报了这些人拉自己下水的仇,一边又能收割一波。

  这样多好?

  只见很快,一名拄着拐的老者,在萧宇以及部分豪强世家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然而就见到他们这些人走进来的那一刻,韩武突然将腰间的宝剑拍在了桌岸上,指着对方便呵斥了起来。

  “跪下!”

  萧宇等人刚刚走进,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只见到了韩武指着自己等人便强令自己跪下!

  一旁的吴班见此不禁走上前去小声说道:“监军。说错了吧?”

  “他们不用跪!”

  吴班一时之间颇为摸不着头脑。

  然而韩武却是不理吴班,依旧是指着萧宇等人呵斥了起来:“本将说得便是让尔等跪下!”

  听到这话,众人满是惊诧,岂能不知道是前番做得不对恶了面前的这位主。

  一时之间萧宇等人内心焦急。

  却只见到,那老者听闻了韩武的话之后,反倒是伸出手来拍了拍搀扶着自己的萧宇的胳膊,似是安慰一番之后。

  便主动上前施了一礼,开口说道:“韩监军,老夫杨善乃是延熹九年朝廷诏的武都从事。请问老夫犯了何事,监军竟让老夫下跪!”

  杨善自是有底气,毕竟他与武都一带的豪强世家们牵连甚广,当地有许多官员们皆是他麾下的旧日门人。

  他相信,只要是自己出马,不单单是此事摆平,并且前番那胡女刺杀韩武之事,亦会随风飘散掉。

  然而,韩武既然打定了要杀人立威,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此轻易的就糊弄过去。当即便开口大骂了起来:“是你自己犯贱!”

  “你……”

  杨善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像是都出了什么问题。

  想他在武都一带,谁见了不得叫一声‘杨老先生’这哪来的家伙,竟然如此嚣张?

  只不过他尚未反驳,便听到韩武接着说了起来:“今天我身为陛下亲诏的校尉监军,监审此案,我还没有传你,你就出来让我骂,你还敢说你不犯贱?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犯贱?”

  “未传你你就站出来,你要不是做贼心虚,就是心里有鬼,你说呀你!

  这一刻,所有人都醒悟了过来。

  韩武瞧着阵势,大概率已经无法被拿下了。

  于是乎,杨善只得咬牙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夫是跟乡民进来看热闹的,只是往前站了一点,我退后就是了。”

  说罢。便硬着头皮,当着府外看热闹的百姓们的眼中,慢慢的向后退去。

  而韩武则是稍稍抬起头来替他测量距离。

  “往后面去……往后去!”

  “韩监军!这样可以了吧?”杨善咬牙说道:“我等已经站在了府衙之外了,还想怎样?”

  “嗯。好。”韩武一拍惊堂木高声喊道:“来人!传嫌犯杨善!”

  “嗯?!”

  “韩伯然你……”

  还未等杨善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带着萧宇等人退到了府衙门外的杨善,直接被一旁守卫的士卒又一把便从人群里面薅了出来!

  当即便强令他跪在了大堂中央!

  这一刻,杨善不单单是感到了极大的屈辱,还有来自韩武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杨善!本将还未传你,你便着急忙慌,犹如父母去世一般的上赶子来到府衙!说!你究竟意欲何为!”

  杨善此刻已然快要气愤,他活了这么大,谁曾经用此等手段对待过他?

  即使是马超那个疯子,曾经割据西北的时候,自己也未曾如此待遇!

  然而,面对着韩武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杨善已然气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便见到别驾萧宇面色一惊,似乎想要冲进去。不过关键的时刻却是抓住了同伴,将身子活生生的又退了回去。

  只得在府衙外面高声呼喊了起来。

  “监军!杨老先生无罪啊!您为何让他下跪?”

  “更何况杨老先生是为了此案而来。万一您冤枉了本郡士卒又该如何?”

  “是不是冤枉的,自有公论调查。反倒是萧别驾,口口声声说本将冤枉他!那么最好拿出来证据!”

  “否则的话,本将不介意请萧别驾来此大堂之中陪一陪这位杨老先生。”

  萧宇被韩武骂的面色铁青,不过最终却是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只见韩武此时将目光重新投到了杨善冷冷的说道:“还先帝?怎么着?你杨善很光荣吗?”

  “我原以为你为汉朝,来到堂前,对诸多百姓。必有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我有,请诸位静听。”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或是惊讶,或是疑惑的投向了韩武。

  他们也想要瞧一瞧,这位将武都境内所有头头脑脑惹了一遍的主究竟有多厉害。

  只见韩武清了清嗓子,便缓缓的说道:“昔桓帝、灵帝之时,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扰攘。”

  “黄之后,董卓,李榷,曹操等接踵起。劫持天子,残暴灵,因之,庙堂之上,朽为官;殿陛之间,禽兽禄。以狼狗肺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饱受涂炭之苦啊!”

  “值此国难之际,杨老先生您有何作为?”

  韩武的眼光之中突然流露出了一股尖削的目光,似是要穿透杨善心底深处所暗藏的一切见不得人般的冷酷。

  “你即以孝廉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至蒙蔽世人,欺瞒朝廷!罪孽深重,天地不容!”

  “你!”

  此刻,杨善用手指着韩武,颤抖着说道:“韩武小儿,你敢……”

  “住口!”惊堂木落下,韩武厉声喝问道:“你既为谄谀之,只可潜缩,苟图,怎敢在本将前肆意妄为,妄言先帝之事?”

  “纵使先帝在此,瞧见你等阿谀谄媚之臣,在堂上肆意妄为,也自会惭悔入地!”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陛下每与众臣论其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

  “你竟然在此公堂之上,拿桓帝来压本将一头?好!来人!”

  “在!”亲随上前。

  韩武指着杨善冷冷的说道:“你要是说辅佐了先帝,但是没有成功。我韩某人今日怎么着也会给你一个面子。”

  “可惜你个老杂毛只不过是一个前朝的郡内从事,也敢学朝廷大员一般拉大旗扯虎皮!我看,前朝倾颓,便是与你等奸诈小人有关!”

  “现在我看你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来。来人,赏他一百棍!”

  “我……我……”

  这一刻,本来还算老态龙钟的杨善已然惊骇到面如土色一般的发黄、发黑。

  “怎么着?还有异议是吧?那么好……来人!”

  “在!”

  “上夹棍!”

  这一刻,杨善一口气顶不上来一声惨叫,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监军!”

  而此时,萧宇等人已经吓到面色铁青,未曾想到这韩武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说话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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