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国1845 第122节

  而伊朗不同,伊朗重新规划了地方行省,并制定了省市县三级区划。每一级都能找到自己的负责人,并且地方还有农业局、工商局、军务处这些机构,专门负责具体政策的施行。

  不仅如此,伊朗的君主有时还亲自来到地方检查结果。他自己就在巴库遇见过沙阿,看到他和一个普通市民交谈,极大冲击了他的脑海。奥斯曼苏丹可没有这么亲民,每次出行都是他坐在马车上,民众在两边表示欢迎。

  于是凯末尔总结出伊朗为什么能成功时写下第一条:君臣上下一心,解决地方政府拖沓问题。只有政府效率提高,政令才能快速推广全国。

  在城市方面,凯末尔注意到这里的工厂数量比奥斯曼要多的多。除了政府投资的工厂,还有私人自己投资建设的。这样的经济活跃程度是奥斯曼没有的。

  纳赛尔丁当初在大不里士鼓励私人投资工厂时遇到了点困难,生产的商品卖给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时还是总督的沙阿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一部分商品由政府收购,以政府货物的名义定期采购;第二,鼓励伊朗贸易商人前往其他地方,建立稳当的贸易线路。在这之后,大不里士的工业才站稳了脚跟。

  等纳赛尔丁继位后,对工业的保护更加用力。拓展殖民地、和英国重新商议关税等举措让伊朗工业迎来了比阿里的埃及更好的前景。奥斯曼政府就没有这样的意识,除了马哈茂德二世修建的军工厂外,就只有外资企业在奥斯曼国内设立的工厂。本土工厂没有多少。

  这让凯末尔写下了第二条:重视工业、鼓励贸易,提振国家经济。

  在文化教育方面,奥斯曼比伊朗还早进行世俗教育的。这方面发展很快,奥斯曼的受教育人数直线上升。但这些人没有转化成生产力,反而加剧了奥斯曼的动荡。因为这些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学生,要求保守的奥斯曼政府立宪,双方陷入对峙中。

  伊朗方面这个就做的比较好,在教育的教材中大幅增加伊朗历史和爱国教育。而毕业的学生可以参加公务员考试成为公务员,或者进入军队、学校、医院等机构,目前的情况伊朗容纳他们没有问题。

  而在要求立宪方面,伊朗政府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行。这就给了他们一种感觉,就是现在时机不成熟,等成熟时自然而然的宣布立宪。而现在的政治团体也在咖啡馆中辩论,但在政府的可控范围内。

  伊朗要立宪吗,凯末尔不知道。但他知道伊朗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从奥斯曼人在这里的情况能说明,伊朗未来还会吸纳更多的奥斯曼人,不,甚至成为阿拔斯王朝后另一个统一中东的国家。这样的情况下,奥斯曼要往何处去,就成为他们的一个难题。

第365章 凯末尔在德黑兰(一)

  在德黑兰的旅馆订好房间,将行李什么的都给放下。趁着天色还早,凯末尔决定在德黑兰逛逛,看看这座伊朗首都怎么样。

  首先,德黑兰和君士坦丁堡肯定是比不了的。一个是内陆城市,一个是港口城市,双方的发展方向不同。但德黑兰还是明显更有工业气息,工厂、学校、新式军队和警察,这都是君士坦丁堡很少有的。

  如果说君士坦丁堡是一座还没有沾染过多世俗气息的,保守的城市,那么德黑兰就是用蒸汽机和钢铁共同铸造的现代之城。各种新奇玩意都能在德黑兰看到,当地的民众也乐意接受这些事物。

  凯末尔决定去德黑兰的大巴扎看看,在众多商人口中,都说这里是最值得去的地方。

  而大巴扎经过市政府修缮,已经成为德黑兰重要的交易市场。香料、药材、布匹、食物等都在巴扎进行交易,每到特定节日,这里还会有表演。

  凯末尔的靴子刚踏进拱形门廊,就被扑面而来的香料气息呛得打了个喷嚏。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穹顶,将波斯地毯上的几何图案投射在熙攘的人群中,仿佛给整个市场铺了层流动的魔毯。

  “先生!上好的大马士革钢刀!”一个缠着红头巾的库尔德商人突然拦住去路。他掀开的绒布下,弯刀刃口寒光凛冽,刀柄却古怪地镶嵌着奥斯曼新月徽记分明是战场缴获的军刀改制的纪念品。

  绕过卖鹰隼的摊位时,凯末尔差点撞上一队波斯骑兵。这些头戴黑色羔羊皮帽的军人正护送着几个欧洲面孔的工程师,他们手中的蓝图露出“德黑兰-巴士拉铁路”的字样。更奇怪的是,领队的军官居然用流利的德语与工程师交谈,口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柏林腔。

  “让一让!”粗犷的吆喝声从身后传来。四个壮汉扛着蒸汽机零件挤过人群,铜制铭牌上“埃里温兵工厂“的波斯文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凯末尔敏锐地注意到,这些本该是军事机密的部件,竟像普通商品般公开运输。

  香料区的景象更令人震撼。来自印度马拉巴尔的胡椒、阿拉伯半岛的乳香、甚至遥远东方的肉桂,都装在绘有狮日徽章的标准化木箱里。一个祆教祭司正在给香料施祝圣礼,而他身旁的什叶派神职人员则忙着给货箱贴认证标签两种宗教仪式竟和谐地同步进行。

  “尝尝这个?”卖藏红花的少女突然递来金灿灿的茶盏。凯末尔抿了一口,甜中带苦的滋味让他想起首都的点心。少女咯咯笑着揭开陶罐:“加了大不里士的玫瑰露和伊斯法罕的沙糖!“罐底赫然印着波斯的税章。

  最令凯末尔震撼的是巴扎中央的“机械区“。这里不像伊斯坦布尔的金器街那样充斥着工匠的手锤声,而是回荡着蒸汽机的轰鸣。头戴圆顶小帽的犹太工匠正在调试新式纺织机,机器铭牌上同时刻着希伯来文和波斯文祝福语。更惊人的是,隔壁摊位的波斯匠人竟在公开组装后膛步枪的击发装置这种在奥斯曼会被处以绞刑的行为,在这里却连巡逻的宪兵都不多看一眼。

  日落时分,凯末尔在茶歇区偶遇几个波兰口音的军官。他们军服上绣着奇怪的徽章:波斯狮与波兰鹰交织的图案。其中一人醉醺醺地举杯:“为了华沙和德黑兰的友谊!“酒杯碰撞时,凯末尔分明看到他们腰间别着埃里温兵工厂特制的马刀刀鞘上同时刻着肖邦的诗句和《古兰经》经文。

  当宵禁的钟声响起时,凯末尔最后瞥见了震撼的一幕:一队亚述基督徒卫兵正在关闭巴扎大门,他们胸前的铜质十字架与波斯军徽碰撞作响。而门廊阴影里,几个俄国流亡者正用西里尔字母记录着市价他们的小本子上,军事术语与经济数据密密麻麻交织成网。

  回到旅馆房间,凯末尔在日记本上重重写下:“这座城市的心脏不在皇宫,而在大巴扎。“墨迹未干时,窗外又传来蒸汽机车的汽笛声夜班列车正将巴扎的货物运往边境,车厢里或许就藏着改变奥斯曼命运的秘密。

  凯末尔坐在旅馆窗边,望着远处德黑兰火车站升起的蒸汽。夜风带着煤炭燃烧的气味和远处兵工厂的金属敲击声,让这座城市的脉搏显得格外清晰。他翻开日记本,笔尖在纸上停顿片刻,随后继续写道:

  “德黑兰不像君士坦丁堡那样被传统束缚,它既保留着波斯的古老灵魂,又毫不犹豫地拥抱现代的力量。这里的军队、工厂、铁路甚至巴扎里的商人都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而操纵这台机器的,是那位坐在古列斯坦宫的沙阿。”

  凯末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伊朗的触角已经伸向奥斯曼的腹地,而帝国的高层却仍在为宫廷斗争和内政腐败焦头烂额。他想起白天在巴扎里看到的那些德国工程师、波兰军官、亚美尼亚军火商德黑兰像一块磁铁,吸引着欧洲的技术、人才和野心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熔炉,将不同民族、信仰和技术熔铸在一起,锻造出一个全新的帝国。而君士坦丁堡却仍在沉睡。

  “德黑兰之行,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奥斯曼的衰落不是命运,而是选择。我们拒绝改变,而波斯人拥抱它。

  如果奥斯曼还想生存下去,我们必须做出抉择要么像波斯一样彻底改革,要么像曾经的罗马帝国一样,在保守中死去。”

  他合上日记,望向窗外的德黑兰夜景。

  这座城市,或许正孕育着未来中东的格局。而他,必须考虑奥斯曼帝国该何去何从。

  次日的早餐时,旅馆老板热情地推荐今日行程:“您该去看看新落成的理工学院,今天是开放日。”他递来的传单上印着古怪的组合:校徽融合了波斯传统星盘和蒸汽机齿轮图案,校训则用波斯文书写:“传统与革新”。

  “感谢您的推荐,我会去看看的。”

第366章 凯末尔在德黑兰(二)

  理工学院的大理石台阶前,凯末尔遇到了更多颠覆认知的景象:留着大胡子的人员和穿着西装的欧洲教授并肩讨论;实验室里,学生们同时使用星盘和显微镜;甚至图书馆的目录柜都分为传统波斯诗歌和欧洲科技文献两个区域。

  凯末尔在其他地方就见到了伊朗教育系统的革新,大不里士大学和巴库大学涵盖技术、农业、医学、教育等行业。属于综合性大学。

  此外,还有负责培养教师的大不里士师范大学、培养医学的伊斯法罕医学院、以及巴库的石油大学。这些都是专门培养特殊人才的学校,尽管伊朗政府和奥斯曼一样财政紧张,但再怎么紧张也会把教育弄好。这就是和奥斯曼的不同之处。

  凯末尔觉得自己不能再写了,他的资料都是说伊朗哪里好,奥斯曼哪里要学习。要是他那些同事知道了,一定会说干脆直接改成吹捧伊朗的一百种方法吧。

  来到德黑兰最大的咖啡馆吃午餐,凯末尔对这些日子的见解进行总结。然后得出一个结论:目前来看,奥斯曼实行议会制还得需要时间,但开明专制的土壤也不存在,奥斯曼王族一个有眼光的都没有。有的只是算计和阴谋。

  “唉,奥斯曼没希望啊!”

  凯末尔哀叹着,在他的面前突然坐下来一个人,并且点了一份咖啡和吃的。

  “希纳西,你什么时候来的?”

  易卜拉欣.希纳西,凯末尔的好友。曾于1848年革命期间在巴黎求学,后来成了首都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报纸的编辑,同时还是一名诗人和剧作家。

  “有一阵子了,这些天一直在德黑兰闲逛。这不,遇到你了。”

  希纳西的服饰让凯末尔差点认不出来。传统的波斯羔羊皮帽下,是一身剪裁考究的巴黎式西装,领口别着枚小巧的金色钢笔。妥妥的知识分子形象。

  “看来这些天你生活的挺好。”凯末尔说道。

  “的确,我在德黑兰学到了很多知识。这都是我们在奥斯曼接受不到的,同时伊朗也是对奥斯曼最好的学习对象。”

  这是实话,因为对奥斯曼来说。和同一宗教的伊朗学习比向欧洲学习更加容易,不仅接受阻力更小,还更容易成功。

  “现在来说,苏丹和他的大臣已经丧失了进取之心。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伊朗人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把改革包装成了复古。”他从公文包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书册《波斯古典科学的现代应用》,翻开的内页上,11世纪学者伊本西纳的医学理论与最新的细菌学说并列排版。

  凯末尔注意到邻桌的伊朗商人正在阅读报纸,头版刊登着大不里士大学的最新成果:将古代波斯数学家花拉子密的代数理论应用于铁路桥梁设计。

  “真是可笑,我们都说要向英法学习,埃及也是如此,结果学习更好的竟然是伊朗。只能说是不是天意。”

  是啊,谁不像让国家富强,结果学习了这么久,还不如隔壁学的好。这怎么能让他们心安。

  “也许,我们需要转换一下思路。既然依靠苏丹不行,那要不要依靠其他的。”

  凯末尔的话让希纳西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是说,议会。”

  “这是我们仅有的主意了,苏丹没有上进之心,凡事都交给其他人去做。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但他还大量借款,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对国家财政造成了多大的压力,必须要进行改变,由议会来限制他们的行为。又或者……”

  凯末尔不想说下去了,如果不是对国家失望,他是绝不会有这种想法。而希纳西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他不要说下去。

  “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到时候一起回去。”

  “嗯”

  两人一起付账,离开了咖啡厅。继续在德黑兰这里闲逛,对他们来说,自己的资料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给奥斯曼开个药方就行。

  而在大街上,一队奇怪的人正在走过。他们戴着斗笠、穿着长衣服,一副东方打扮的样子。凯末尔好奇,就询问旁边一个说的正兴起的人,对方说他们来自一个叫越南的国家,现在正在向伊朗祈求和平。

  伊朗军队对越南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大量的农田荒废,难民和疾病传播到每一寸土地上。而河内也被伊朗攻破,嗣德帝不得不请伊朗将军谈判。

  而对方要的条件就更多了,开放七个港口,允许伊朗商人、传教士在越南全境活动。同时雇佣三位伊朗顾问负责为越南进行改革,越南国王向伊朗沙阿表示“友好问候”等。

  作为最重要的两条款项,越南需要将包括芽庄在内的越南南部领土割让给伊朗,同时赔偿伊朗500万里亚尔。这让越南再次陷入国家财政危机中。

  而伊朗也和远东达成协议,针对目前的西北和江南动乱,伊朗愿意提供一笔2000万里亚尔,折合银子约820万两用来平定。年息二厘五分。可以说是相当低的了。

  除此之外,远东的一些地方官员提出要购买机械用来生产军工产品。向伊朗订购了大批货物。对方终于愿意动一动了,真是可喜可贺。

  解决远东后,越南只好同意这些条件。双方在河内签订和约,并且派潘清简作为特使前往德黑兰参见沙阿。

  看着这里的景色,潘清简觉得越南还是需要一个强国来保护。但伊朗是侵略他们的,让他们来保护总感觉是别扭。

  一想到越南以后要被伊朗左右,潘清简感觉自己有愧于先帝和国家。自己应该自杀殉国才是,但他还不能死,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潘大人,到了。欢迎来到德黑兰,请随我来去见沙阿。”

  古列斯坦宫前,潘清简打量着他从未见过的建筑。这就是伊朗的实力吗,比他们的宫殿好多了。想着这样,他跟随带路者进入了这座宫殿。

第367章年的结束

  来到沙阿面前,潘清简发现这位伊朗的统治者此时不过二三十岁。此时的他坐在孔雀宝座上,威严且不可侵犯。

  潘清简用越南的礼仪向纳赛尔丁表示臣服,他知道,从此以后,越南就要成为伊朗的附属国了。这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

  纳赛尔丁则看到了潘清简带着越南国王的文书,上面无非是写着两国已经达成的条件。沙阿很满意,在他的治理下,伊朗也是拥有大片殖民地的国家了。

  送走潘清简后,纳赛尔丁向旁边的阿米尔询问。“老师,你看看。这就是伊朗现在的成就。”

  阿米尔点头,“的确是,但还不能放松。俄国最近忙着波兰的事情都忘了河中了,当初应该给他们更多帮助才是。”

  此时的波兰起义已经蔓延到波立联邦的旧土上,农民杀死俄罗斯地主、市民争夺他们的城市,甚至一度进攻里加。亚历山大二世此时觉得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起义军了,必须要出重兵。

  但这场起义的国际反应也已经出现,英国、法国、奥地利、普鲁士都有人加入,就像希腊独立战争一样,他们也是怀揣着理想加入这场对抗暴政的战争中。其中最有力的援助就是加里波第带领的红衫军。

  威尼斯起义失败后,加里波第和他的军队被意大利王国边缘化。因为他擅自发动起义,导致意大利和奥地利的关系急剧恶化。而割让尼斯的举动也让加里波第对意大利的好感骤降,以至于在奥地利报纸上都说:意大利的英雄,你的家乡在何处?

  加里波第想要重新夺回尼斯,但意大利和法兰西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波兰起义爆发,加里波第决定带领红衫军加入这场战争中。获得更多的注意力,这样日后也能获得更多支持。

  “也不用这么说,我们已经给了他们200万里亚尔。具体怎么花就看他们的了。”

  从宝座上下来,纳赛尔丁觉得最近没有什么事情要他亲自过问。哦对了,也有一个。

  “宾夕法尼亚的情况如何?”

  “我们已经找到不少油井的拥有者,他们都非常愿意出售自己的油井。然后带着钱去欧洲。”

  美国失败解体,也影响到了国内的经济。宾夕法尼亚的油井开采也陷入低谷,那些拥有油井的人都进入了财政困难。为了弥补损失,他们也在全世界寻找买主。这不,伊朗就来了。

  伊朗国家石油公司和伊朗阿拉伯公司共同出资1500万里亚尔,组建西牟鸟石油公司,取名来自波斯神话中的智慧神鸟,寓意永恒。而金狮公司在美洲的石油投资剥离出来,转移到西牟鸟这里。

  公司一成立,就开始在宾夕法尼亚收购油井和炼油厂。一个良好油井得8000美元,中等的炼油厂得17000美元。根据计算,要全买下美国油井和炼油厂得需要5000万里亚尔。这显然不现实。

  不过,可以和当地的合作者一起来控制当地的石油生产。现在的炼油厂或者油井要么没市场,要么没资金。正好西牟鸟两者都有,可以很容易的带领他们走出泥潭。

  “目前我们已经整合了15家炼油厂,并且和一些油井拥有者签订协议,很快就可以进行生产。”

  这是纳赛尔丁愿意看到的,美国现在已经没有当初朝气蓬勃的样子了。只有几个州之地,虽然还是属于工业最强大的国家,但没有其他地方,充其量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伊朗很乐意帮助接下来,并帮助石油产业的发展。

  不仅是美国的石油,对于墨西哥和南方的石油勘探。西牟鸟也开始涉足,不过因为技术有限,目前没有看到更多。

  此时的石油产业,伊朗和美国平分天下。英国青睐煤炭,法国和普鲁士还没有对石油有所了解。可以说现在就是伊朗奋起直追的时刻。

  “让他们继续,总算到了用他们的时候了。”

  伊朗石油公司这些年依靠煤油,年收入增加到现在的2400万里亚尔。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在美国崩溃后,当地的市场也用上了伊朗煤油。趁着这个机会抢占市场,是公司重要的策略。

  公司现在成为政府的摇钱树,每年的收入增加,公司的贡献率排名第一。而由公司收益组建的所谓投资基金,现在也在全世界投资获取收入。财政部已经离不开石油公司了。

  “只要让公司的收入增长,财政部的赤字可以轻而易举的弥补。也就不用现在想办法保持平衡了。”

  对于沙阿的想法,阿米尔不敢苟同。

  “沙阿,如果把财政收入都放在一个产业上,那么如果这个产业收入锐减,那么整个国家财政都会有问题。”

  阿米尔还是倾向于大规模投资建设后带来的经济效益,大量的人口集中在城市里,可以更加方便的收税。同时向东非移民,这其中的花费也挺大。需要尽快甩包袱,最好像英国加拿大模式。

  “沙阿,臣以为现在可以让阿巴斯王子前往摩加迪沙监督东非适宜。目前东非的移民人口已经超过五万,还有数十万的农民,想来可以让王子殿下锻炼。”

  纳赛尔丁怎么会不知道老师想要干什么,但还是以王子年龄小拒绝了。现在东非还没有形成规模效应,还需要继续移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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