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营内,
陈石率部纵马,手中战戟收割着袁军溃卒性命。
时不时看了眼地图,
他在看袁军兵力集结的情况。
此番虽然设计突入营中,却也让袁军警觉,正常三军深夜集结,半个时辰内彻底形成一支有作战力量的大军。
“往左边突!”
陈石扬戟,高呼。
少顷,
“往右边突!”
“往东南角突,”
“往……”
陈石不停的变换着突击方向,八百骑人数正好,不多不少,有凿穿千人或数千人的能力,却也不至于缺乏机动性。
以至于,这期间,陈石不停的屠戮着袁军士卒的性命,最大的抗议也就一两千人,可这些临时组建的兵马,
在没有樯橹和配套的枪林下,转瞬就被击溃活活屠戮。
半个时辰后!
陈石这边,众将浴血。
张辽兴奋震刀,高呼道:“爽,贼军就好像小孩一样,被我们耍的团团转!”
赵云也是啧啧称奇!
按理说,袁军兵马多如牛毛!
可是,可在陈石的带领下,他们不断突破,反而一直避开了对面主力,主力试图追逐,却压根追不上。
分兵出来,结果就是死!
当然,最主要的是,袁军营地够大,毕竟他分了多个营地,也正是因为这样,陈军八百骑才能在营中游龙。
此刻,袁绍营帐前。
“报~,启禀主公,北四营三纵遭遇袭击,千人死伤大半!”
“报~,启禀主公,北二营四五纵遭遇袭击,两千兵马被冲散,死伤数百。”
“报~,启禀主公……”
一道道的声音不断传来。
袁绍听着各个地方过来汇报的探马,脸都黑了,这尼玛就没一个好消息!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八百骑都抓不到,还不停的被别人冲阵,要你们有何用!”袁绍气的拔出佩剑,一剑刺死一个探马!
探马苦啊!
飞奔各地,还得被杀!
可身边众文臣武将全都不敢多言,郭图第一时间开口道:“主公,这陈石好似知道我军部署一般!”
“否则,为何他偏偏避开了各个主力?”
袁绍黑着脸,没有开口,他也发现了,集结的兵马,陈石反而一个不去碰,啥的全都是少量的兵马!
“主公,你说军中会不会有细作?”郭图眯着眼,冷声道。
“放屁!”
沮授怒斥:“三军都在不断的调动,三军的探马都赶不上变化,何谈细作?你家细作能千里传音么?”
郭图被怼的脸发红,
可沮授说的也没毛病,细作就算再吊,也没办法第一时间传递信息,
除非……陈石能开天眼!
“主公,要不调动骑兵吧!”
边上,逢纪附和了句,毕竟步卒主要原因就是跟不上陈石的变奏,等这边把消息传给文丑人家早跑了!
“愚蠢!”
袁绍也在气头上,怒斥了句:“那陈石谲诈,定然是故意如此,好让我军调用骑兵,他好一举破敌!”
“我袁绍岂会上当?”
他才不会上这种当!
“来人,去告知文丑,告诉他,要再抓不到陈石,让他提头来见!”
“诺!”
探马翻身就走,他也怕成为下一个剑下亡魂啊!
“我就不信,他陈石属泥鳅的!”
……
少顷,文丑听到传信,
目光阴沉,迟疑了下,他开始让步卒扩散合拢范围,不然,跟着后面追,追到死也追不上骑兵!
……
另一边,
张辽目光冷峻,却豪爽道:“主公,杀敌最少数千了,要不要撤?”
“还早!”
“该给袁绍一个大礼才对!”
陈石嘴角略微扬起,此役杀敌是次要的,首要是挫敌士气。
“什么大礼?”
赵云眯眼,好奇问。
“文丑的项上人头!”
陈石攥紧战戟,他忽然发现,文丑好像有些急了,率领的一两万人开始分兵,试图让步卒张开怀抱进行合拢。
显然是被打急眼了!
“主公,这是不是太冒险了?毕竟文丑已经集结了不少兵马!”张辽皱眉。
“战至此时,他该着急了!”
“乱中出错,这是最佳时机,更何况,他恐怕也和你们想的一样,我不可能去,因为有可能被合拢!”
“那我,就反其道而行!”
说完,陈石拨转马头,直奔文丑所部而去,
此行自然有风险。
因为文丑散兵合围,以至于中央却兵,只要自己杀得够快,就能冲过去,可一旦没有凿穿敌阵,
等两翼合拢,他就危险了。
赵云张辽紧跟左右,既然陈石决定冒险,那他们势必要护持左右!
……
少顷,陈石率部疾驰而来。
将旗下的文丑,看见远处一直找不到的铁骑,眼睛都亮了,终于来了!
“将军,陈石来了!”
“快,快让两翼合拢,务必不能再放跑了陈石,今日,我要让他有来无回!”文丑兴奋,诛杀陈石,
那他必将首功,等袁绍登基,
他当个大将军没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