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吴角,出自古本,下面四人的师父,道术不凡,自号中天一黄龙道人,又称胜洞宾。四个徒弟都是吴角亲自传授,各擅法术。
52.阎光,青龙神
53.田霸,白虎神
54.董恺,朱雀神
55.余志旺,玄武神
56.金必贵,古本人物,绰号酆都恶鬼。
战绩:
桓奇、金必贵VS张清
桓奇、金必贵二人扑到张清马前,举叉就搠,斗有五七回合,张清自觉马上吃亏,忙把足蹬一挑,圈转马匹,单手提枪,扭身只一石子,桓奇脖子上打个正着,一交裁倒。金必贵惊叫:“什么?”张清好手快,又一石子飞来,打中耳根,只觉耳中金鼓,翻身又倒。张清回马挺枪待刺,不提防桓奇滚将近来,叉搠马腹,张清大惊,纵马一跃,在桓奇身上跳过。金必贵又负痛腾身而起,一叉搠到,张清奋单臂挡开,刚得回马,桓奇又对面扑来,只见脖子鲜红。张清迎头一石子打去,桓奇又倒。两方阵上都看得呆了。张清得胜,拨马便走,金必贵舍命赶来,张清马快,已入本阵。
金必贵、桓奇VS刘唐
金必贵扬声大骂,摇叉作势,恼了赤发鬼刘唐,手捻朴刀,踩开大步,直奔对阵,两人接住步战。桓奇地上爬得起身,拾了钢叉,共扑刘唐。两个都负了伤的,如何敌得刘唐生力。刘唐一朴刀荡开去,正与桓奇钢叉相碰,铮的作声,火星四射,迸得虎口麻辣辣地。桓奇不敢再战,跳出圈子。金必贵也把钢叉一拨,撒腿就跑。
栾廷玉、金必贵VS邹渊、邹润
二人各仗一把朴刀,奔至阵上,邹渊战住栾廷玉,邹润与金必贵做对,两对儿奋勇相搏。战到后来,邹渊、邹润杀得眼花缭乱,气力不佳,双双败走。
57.桓奇,绰号闹海夜叉,与酆都恶鬼金必贵是异姓兄弟,好大的臂力,曾经落草为盗,吃栾廷玉降伏,收做随身步将。战绩看上面。
58.安仁美,出自简本,在初对梁山之时,三十回合打得邹渊敌不过。又有邹润、于茂两人上前助战,安仁美以一敌三仍是毫不惧怯。再有孙安出战,砍倒安仁美的坐骑,呼延灼再上前擒拿了他。后续征讨王庆之时,安仁美也曾活捉丘翔,只是在九湾河之战时,他被闻人世崇一箭射在脸上,伤重而死。
59.余呈,出自简本,少年猛将。余呈曾力战鲁智深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刀法和力气都是一流的。征讨王庆之时,余呈也曾不到十回合斩杀鲁成,联合秦明会战淮西猛将上官义。只是余呈比较倒霉,追杀上官义的时候马失前蹄,被上官义生擒,最终宁死不跪而被斩杀。
60.柏森,出自简本,一枪搠翻河北武将何玉。到征讨王庆之时,一枪刺死刘敏,一枪刺死祖虬,之后不知所踪。
61.狄雷,简单来说,四猛八大锤之一。
62.狄云,《荡寇志》人物,嗯~ o(* ̄ ̄*)o。。。。。。龙套
63.崔豪,同上。
64.姚顺,同上。
65.杜立三,原型杜国义,字阁卿,辽宁辽中人,清朝辽中县武装首领,其父亲和叔叔都先后割据并被官府处决。
66.汤二虎,原型汤玉麟,字阁臣,绰号二虎(一说大虎),籍贯山东掖县,奉天义县人,自幼给富人家放牛、放羊,稍长给老板赶车,为雇主运输货物往来于朝阳和阜新之间,为了防身他苦学骑射有百步穿扬之功,因其身材高大,能力举数百斤因而远近皆知。汤玉麟在一次外出运货归来时途遭土匪打劫,因势单力薄吃了大亏一怒之下到大凌河投奔苑四、苑五兄弟当了绿林好汉,开始了打家劫舍的土匪生涯。
汤玉麟为人剽悍勇猛,专爱与人斗狠,他为争宝局竟手下滚烫的油锅捞秤砣;他与人争夺码头时则将煤球放在自己大腿上烧,并用烧红的铁条烫自己的肋骨;而他缺钱时竟割大腿部上的肉作赌押,为此名震一方成为地方的一霸,因汤玉麟勇猛凶狠苑氏兄弟也敬他几分,所以他上山不久就被封为二当家的,因此绿林中人都称其为“汤二虎”。
67.孙老五,原型孙美瑶,山东山亭人,出生于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曾制造临城劫车案。鲁迅、冰心赞扬其是抱犊崮的英雄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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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总结到这里吧,不用担心浪费时间搞这个,毕竟复制粘贴不费多少时间,(●ˇˇ●)~
下面开始第四卷了,依然如故,不去立旗,只能说我会加油的,下面会尝试着将战争场面扩大一些,但说起来,真正扩大是之后的五卷六卷,第四卷只能相对前面的做些扩展吧。
另,小可写书尽量让各位产生画面感,有些东西也是后面剧情的伏笔~
第223章 风起之前
仲秋末,细雨打着树叶发出噼啪的声响,从窗口吹入的凉风夹杂着湿气,让人肌肤感到些潮意。
书房里,摆设仍是吕布出征前的样子,桌椅被擦的一尘不染,现时点上檀香,梁山的几个主要头脑都坐在屋里,喝着女人送上来的点茶,随后挽着妇人头型的邬箐带着茶具退了出去。
“哥哥此次做的好大的事情,不过我等也是该将目光放在城池里了。”
“时机还未成熟,此时破了州府有些早。”
“贫道以为倒是正好。”
“不知官府是何反应。”
“当是会派出禁军吧,只不知领兵之人是谁。”
刘敏、吴角、乔冽你一言我一语,彼此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上首处,吕布坐在那里思索着,听得他几人的话语抬眼看过去:“莫想了,事情既已做下,等人来了战上一场就知,此时猜来猜去没甚意义。”
停了一下,看往乔冽道:“派人去盯着官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尽快传回来。”
“贫道也是此意。”乔冽摸着下巴处短须道:“只是贫道以为,我等也该在京城设置一处据点,万一有甚事也可尽快得到消息。”
“可。”吕布点点头,伸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京城布置耳目当是必要的,可有人选?”
“前些时日同朱贵兄弟说起时,他有一亲兄弟朱富,心思缜密,善与人交,尚未入绿林,兴许可以让其去京城做密探之事。”年轻的道人眼中有着光芒,看着对面的寨主:“贫道再让几个经验丰富的弟兄帮衬着,当是很快就能建立起据点。”
“交与你去安排,若是此人不愿,也莫强求,这等事勉强不来,反而容易坏事。”虎目微转,坐在上首的身影抿了抿嘴唇:“再让几个水军的弟兄前去,走济水,若是顺风,当是能更快传递消息回来。”
“是。”
点头应声中,那边吴角突然道:“让董恺跟着一起吧。”
几人目光瞧来,这中年人笑了下道:“董恺本是登州人,家中亲眷早亡,是他兄长抚养长大,年少时操舟为业,后来他兄长亡故才出来闯荡,直至道兖州拜贫道为师,跟着习练武艺。”
停顿一下,续道:“说来也是巧,寨中水军有个小卒叫董二的乃是他大侄子,是以本想过几日同哥哥说调入水军的,今日既然哥哥有意开设水陆两个点,不若让其一起同去,好歹武艺过得去,能多个帮手。”
“可。”吕布点点头,看向一旁:“既然如此,就转入乔冽手下,专门负责机密刺探与水路传讯就是。”
吴角与乔冽对视一眼,皆是点头表示没问题,靠在椅子上的刘敏咳嗽两声,开口道:“哥哥,小弟这边倒是要跟恁讨个人。”
吕布抬眼看去,皱了下眉问道:“可是那史谷恭?”
“正是此人。”刘敏点点头,捂着嘴再咳了下道:“小弟与其聊过,是个有能耐的,管军管民都是能用的上的人,小弟想,山上能征善战的人不少,却少有能在政事上插得上手的,是以不若将此人调拨给我。”
上首的人影皱起眉头,粗大的手指点着桌面,沉闷的声响中,开口道:“此人乃是俘虏过来的,观其言行,当是还未归心,用的时候小心着些,莫让其接触山寨机密之事,也莫要让其伤着你。”
“小弟省的。”刘敏咧嘴一笑,文雅的气质消退不少,换上一副匪气之相:“哥哥莫忘了,小弟之前也是在京西开山立寨之人,心慈手软在小弟这里是不存在的。”
众人一时间都是笑了起来,吕布将身子靠到椅背上:“说了这半天倒是忘记了,粮草今次得了许多,狼嚎山分寨那边带走一部分,剩余部分可够用?”
刘敏捂着嘴又是咳了一声,引得对面皱起眉头:“说到粮草小弟倒是有一喜事告诉哥哥。”
乔冽、吴角二人闻言也都是笑眯眯的捋着胡须,引得吕布有些好奇看将过去,这刘智伯清了下嗓子道:“最近时常与山下的老人闲聊,倒是得了个信儿,相传相符九年之时,粮食歉收,山下水泊生藕根蒲穗,民掘捣为面,颇济乏馁。是以我等都是在骑驴找马,水里除却鱼虾,还有这等宝贝,当真是守着宝库而不自知。”
“竟有这等事。”高大的身形坐直,脸上神情兴奋起来:“既然如此,多组织人手挖掘,到时制成军粮,我等也能减少些负担。”
下方三人相视一眼,刘敏拱手道:“小弟等人对此事倒是有个建议。”
“说。”
组织了下语言,刘敏看着上首道:“山寨现今在百姓中名声并不算好,且因多次击溃官军进剿,可说恶名昭著,百姓少有敢与我等亲近的。”
吕布皱起眉头,这等话听着着实有些刺耳,然却也是实情。
“因是,不若将采集莲藕、莲子之事交与百姓,我等出钱从其手中购买,总归山寨现在钱财不少,一时无虞,如此百姓赚了钱得了实惠,自会替我等说话,不用多长时日,山寨在百姓间的口碑当会有所改变,哥哥以为若何?”
“倒是个法子。”吕布想了想,敲了下桌子:“就如此办,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某见这大宋朝廷不恤民生,那就我等来做。”
“哥哥英明。”
“莫拍马屁,徒惹人心浮气躁。”
插科打诨间,几人一齐露出笑容,吕布吁了口气道:“如此粮食危机当也是解了,狼嚎山那边还需调遣两个营的兵力过去。”
看向吴角道:“此事交与吴先生了,尽快与奚胜定下来由谁过去。”
中年道人低头应是间,主位上的人站起:“行了,某有些乏了,今日就到此吧。”
“那我等先下去了。”
三人站起就要出去,后面吕布看着刘敏背影,突然出声:“刘敏,你去找姜纹看下,莫要将身子累垮了。”
刘敏闻言转身道:“姜纹?可是哥哥带回那郎中?”
后方的人影点了点头,这刘智伯迟疑一下道:“小弟知晓了,得空就去。”
“现在就去。”吕布听闻摇摇头,喝了一声:“余呈。”
“在。”房门打开,露出余呈那张稚嫩的脸庞,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显然是被雨淋着了些许。
“带刘军师去姜纹那边看病。”
挥手中,少年步入进来,刘敏露出一丝苦笑,眼中却有几分感动,施了一礼道:“恁地,小弟去就是了,多谢哥哥关心。”
“聒噪,快去。”
余呈嘿嘿一笑,当下揽着刘敏就出了门,几人的身形越走越远。
两日后,谢宁、唐斌两个指挥使,带着副将桓奇、金必贵离了梁山总寨,一路朝着兖州进发。
……
天光转换,日新月异,大宋心脏的汴梁城仍是一片歌舞升平,过往的街道上,各式店铺大开着门,来往的行人进进出出寻找着自己心仪的物品,胭脂布匹的店门最是受大姑娘小媳妇青睐,有甚新来的胭脂水粉或是新颜色的衣料,往往能被这些姑娘们踩烂门槛。
衣着华贵的纨绔豪绅三五成群的造访着新起的青楼楚馆,然后索然无味的离开,行走间探讨着哪家姑娘比之这里娇艳听话,哪里的美酒更加香醇。
耳顺之年的蔡京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朝着皇宫而去,官家今日遣人来家中传唤,不知所为何事,不过大体应该脱离不了财政万岁山等事,应不是甚急事。
闭着眼的老人手指无意识的捻动着腰间玉佩,心想着应是继续推动元丰之政了,如今官家对钱财的需求日益增大,裁撤一部分官员当是能省出不少钱,官家应是乐见其成的。
天光之下,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街过巷,转入宫城,车上的蔡京睁开了眼睛,马车恰好停了下来,自有在宫门等着的太监上来搀扶下车,随即谄笑着弯腰向蔡京问好:“拜见公相,官家在花园等候恁,请随奴婢来。”
“小安子是吧,未想是你来候着本相。”
“奴婢应该做的,公相,请~”
捋了下修剪整齐的须髯,蔡京态度和善的回了一句,随后跟在后面朝着宫内走去:“官家今日心情可好?用膳如何?”
“回公相。”小安子不敢走他前面,弯着腰在侧前方小碎步走着:“官家今日起来就朗声大笑,似是有甚喜事一般,就连膳食也比平日多吃了两碗。”
“哦……”蔡京扶了下胡须,也不看宫内景致,只是问道:“官家今日可有练字?”
“是,今日在书房坐了多时。”小安子带着笑容回道:“写了好几副帖子,又画了副道祖画像,一如既往的好。”
二人边说边走着,不一时就来到花园,此时虽是季秋末,有些花已败落,然在这花园里却有更多的花朵在盛开着。叫的出名,叫不出名,各式各样,整个花园锦花绣草,万紫千红,鼻端总是萦绕着奇香,又有嶙峋怪石立在园中,端的是人间少有,天下难觅。
正中亭子有一石桌,上面放着果蔬盘子,又摆着酒壶与两个玉杯,石墩上坐着一身着锦衣的中年人,正是当今大宋官家赵佶,但见他生的一副好相貌,尧眉舜目,脸上安,禹背汤肩,身上长。一副雅胡在唇上,半尺短须颏下生,才俊过人,口工诗韵,善写墨君竹,能挥薛稷书,通三教之书,晓九流之典。
当下蔡京踩着步子急趋上前,赵佶听着声音看去,见是他过来,连忙伸手按了按:“蔡卿慢来,慢来,今日非是奏对,你我君臣不必太过拘谨。”
蔡京听了放慢些脚步,仍是快步走来,躬身一礼:“见过官家。”随即在赵佶挥手间坐了下来。
赵佶似是心情十分愉悦,从方才起脸上笑容就没少过,蔡京自也是凑趣之人,开口问道:“官家今日喜气洋洋,不知所为何事?”
“蔡卿不知。”赵佶双眼放光,拿起杯子喝了口酒笑着说:“朕昨日晚间做一梦,甚是奇怪,朕似乎是回到仍在藩邸之时,有人前来宣召,召朕前往,朕好奇而去,等到了一看,乃一宫观尔,里面有张供台,上面坐着老君,同朕说:‘汝以宿命,当兴吾教’,朕还想细问时,竟是醒了。”
蔡京闻听已是见怪不怪,当下眼观鼻,鼻观心,开口道:“此乃是预示官家为道君天子,当有道祖庇佑,满天仙神为助。”
“呵呵呵,说得好。”对面锦衣的皇帝站起,挥了下袖子:“朕这几年观我朝赋税多有增长,当是三清在上保佑,护我大宋风调雨顺,农商两利。”
蔡京眼角抽了一下,暗道税收增多,此乃老夫的功劳,面上仍是一片赞叹。
站着的人影道:“是以朕决定,在皇庄处划出片地,广修道观,招收天下有道之士前来,随时为朕讲经,为大宋祈福,卿家以为可否?”回头瞧来的神色甚是肃穆。
“此乃为国之举,官家圣明。”蔡京点点头,一脸赞同之色。
赵佶对面瞧着他面相不似作伪,方自展颜一笑:“就知卿家最是懂朕,只是此等为国之事,也不能让朕一人吃亏。”
微微一停顿,细长的眼睛看去老人:“朕拿出了皇庄土地,乃是内帑补助外庭,这修建道观总不能让朕也出钱了,卿家以为然否?”
蔡京张了张口,看着皇帝紧盯的眼神,思索一瞬,点头应下:“此乃应该,老臣自会尽快拿出个章程。”
赵佶抚掌大笑,当下叫人端来酒菜,君臣二人在亭中边吃边聊,比及宴席撤去,蔡京回府,竟已是掌灯时分。
慢步走下车架,蔡京正想回屋休息一番,不想管家听闻他回府,快步走来低声道:“郎君,高太尉来访,正在前厅等着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