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224节

  ……

  奔跑的脚步快速交替,俯瞰整个战场,身穿红装的官军四散乱逃,原野上不少军士汇聚一起跟着前方的身影闷头前冲,部分溃败的士兵冲入两侧的树林,有人认准方向朝着后军而去,有人则是无头苍蝇一般,惊叫着跑向不知名的地方。

  房学度等人在树林靠后一点的边缘位置,眼中望见不少人朝着这边奔跑,眼神一闪,伸手一指:“拦住他们,要活口。”

  放下手臂,身旁的安仁美却是脚掌用力,猛地蹿出一截,“这个急性子……”房学度苦笑一声,连忙迈步跟上,后方屯田兵都头苦着张脸,伸出手,张口欲言一番,叹口气,放下手带着人跟上,依然是选择了听命而行。

  跑来的军士并不多,也就二十人左右,都是丧失斗志的人,如何能敌的过安仁美、房学度两个奢遮的猛人,手持短兵,拽拳飞腿中,一群人就被撂倒在地,找出一低级将官,将人一把拉起,连珠炮一般发问:“前边如何了?你等不是在与梁山战斗,如何回来了?”

  那人一时间搞不清眼前这些人的身份,然而对方能打倒自己等人却不是假的,连忙恭谨道:“前面败下来了,俺们跑的快,跑到这边的。”

  “你说甚?官军败了?”安仁美睁大一双“美目”,有些不敢置信。

  房学度也是怔在当场,呢喃一句:“有些太快了吧……”

  “这么说,俺们可以回去了?”那都头倒是挺高兴,一张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神色,身后的屯田兵也是显而易见的松口气。

  安仁美有些狐疑的看着抓在手中的人:“你没骗我?”

  “如何敢编谎话,说的句句是实,俺们本就不想和梁山的好汉打,如何肯卖命?前面一有变故俺们就跑了,若是……若是有虚言,让俺抛尸在外,不得还家。”

  指天画地的赌咒发誓中,安仁美仔细看了下对面的眼睛,“哎呦”声中将人推倒在地:“房兄,不像是说谎。”

  房学度摸了摸下巴,扫视一圈眼前有些缩头缩脑的官军士卒,点点头:“应该是真的……你等主将是谁?”

  “俺们主将是董平董都监,也是军中第一能打的战将。”

  “哦……”房学度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打量一番对面的身形,儒雅的青年露出一丝笑容:“安兄弟,房某人有个计较,不知你愿不愿冒个险……”

  “冒险?不是应该快些回去?”

  安仁美皱起眉头,颇有美人儿颦蛾眉的感觉,房学度好似未见一般走过去低声道:“兵无战心,将无死志,此时若是换上衣衫去找寻他等主将,说不得会有奇功,最不济,我等也可趁着黑夜逃回去,也不会有甚损失。”

  这假美人儿也是胆大包天之辈,闻言眼珠一转,狠狠一点头:“干了!小弟听房兄的。”

  两人转去的目光都透着异样,只一旁那都头挎着个脸,驼下背去,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两个能做主的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当真是祸不单行。

  房学度回首看了看身后的人,点了几个身形与俘虏差不多之辈出来,换上官军衣饰甲胄,自己蹲在那低级将官面前:“你等主将……是了,你们跑的较早未必能遇上,营寨在何处总该知晓吧?”

  那俘虏咽口唾沫,指了指北边方向:“俺们走时还未立下营寨,都监只是让后军与青壮准备立寨之事,想来应该还是在那方向。”

  房学度顺着方向看了看,站起身招手让都头过来:“留十个人给你,看住了他们。”

  那都头听不用上前,自是连连点头,没口子答应下来,换上官军军服的儒雅青年看了眼换好衣装的安仁美等人一摆头:“走,咱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周围的光线并不好,隐约中能看到一个轮廓,他等身上没带着火把,只好撕了些上衣下摆,卷起在木棍上点燃,如此也能看着道路。

  天色越发深沉,前行的路上也能听到淅淅索索的响声,间或有人说话抱怨的声音响起,房学度、安仁美两人也没上前去汇合,此时情况不明,他二人还想多观察一番再做决定,也不急着出去,只是在松林中灌木间的小道走着。

  此时,身旁林中有大片擦动林木的声响,听到有马匹在打响鼻,有个男声骂骂咧咧说着“入娘的!”“烂泥扶不上墙。”“回去要你等好看。”的话语,房学度、安仁美对视一眼,将腰间的刀抽了出来,身后屯田兵紧张的挺起手中长枪,陡然间,一杆银枪逼开灌木丛,壮硕的身影牵着战马钻了过来,甲叶划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男人见着打着火把的众人也是怔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的将手中枪对着众人一指:“入娘的,你等战场上不敢和梁山贼子拼命,此时拿刀对着本都监倒是麻溜的很,还不给本都监把刀收起来,一会儿回营再和你等算账。”

  房学度眼睛眯了一下,拽了下安仁美衣角,将刀垂下:“是,这黑灯瞎火的俺们也是太过紧张了,不知都监后面可还有弟兄?”

  一旁的安仁美同身后的屯田兵将枪竖起,杵到地上。

  董平啐了一口唾沫:“有个鸟人,你等跑的比我马都快,上哪有人去,都随我回营!”

  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却没见着对面之人眼带异样神色的互视一眼,伸手拉着战马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嗯?不对,你这口音怎生这般怪!”

  “俺不是京东人。”房学度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往前走了两步:“俺是去年才来的,乡音难改,恁听着不对是正常。”

  “嗯……”董平点点头,心中却仍觉不对味儿:“你等是哪一营的?谁的下属?今日口令是甚?等等,你们怎会没丢了……”

  等等两字出口瞬间,安仁美走到近前“嫣然一笑”,摇曳的火光中,“靓丽”的容颜看的董平双眼一缩,对面,手中铁枪猛地探出,倏忽之间枪头刺到身前。

  这双枪将大吃一惊,垂着的银枪猛地抬起,朝着铁枪迎了上去,双枪对撞,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音炸响,安仁美长枪被打向一旁,董平牵马的手一松,踏步之间,那边房学度却是迅速接近过来,手中长刀呼的一声劈砍下来。

  董平大惊中,连忙抬枪招架,砰砰乓乓的连续撞击数下,失了一杆枪的兵马都监咬牙不断后退,银枪勉力挡开那刀,正要转身奔去战马旁,一旁安仁美的铁枪又刺了过来,董平一个后仰让开,那枪从外罩的战袍刺了进去,猛地一挑,撕拉一声扯裂开来。

  这双枪将受阻一瞬,猛地将枪回刺,当的一声架住房学度劈来的那把刀,视线中,上扬的铁枪又砸了下来,嘭一声打中胸口。

  “咳咳……你们……梁山……”

  胸口疼痛难忍,董平却是有些明悟眼前这两人是谁,只是一开口那刀枪就砍刺过来,密集交击声响中,一句话怎么也说不连贯,他这双枪将惯在马上作战,如今站在地上又只右手一杆枪在,转动、攻伐都有些不惯,只是硬着头皮顶着对面的攻势,对面夹击之下,董平猛地矮身闪过横扫过来的长枪,手中银枪方要反刺,侧面的刀光又起,只得抬枪顶住刀锋,极速的挥刀在枪杆上带起一溜火花,随即反向扫回的枪杆打在肩膀上,疼的龇牙咧嘴。

  三人狂风暴雨般的对攻中,这倒霉的都监时不时的被对面一枪抽在身上,或是一脚踹动身形,偶尔有刀砍在甲胄上,也多亏这银甲结实挡住锋刃,十数招下来,已是盔歪甲破,外罩的战袍破破烂烂,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

  跑动中,挥砍的刀锋猛地砍向大腿,火光下,带起一溜寒光,董平面目狰狞“啊”的爆喝一声,长枪猛地刺过去意图同归于尽。

  长刀斜掠,在枪头一斩,随即一翻手腕,另一手顶住刀面,贴着枪身向下滑去,前者急忙后退数步,战靴踏在烂泥上滑了一下,侧方的安仁美挥起枪杆,砰的抽在背部,双枪将张口痛呼中,对面的房学度目光一闪,手中刀往外一顶,握枪的手顿时被推开,近前的儒雅青年挥拳打在人下巴上,砰的一声,董平壮硕的身躯往一旁踉跄一步,跟来的一腿已是踹在腰间,顿时整个人朝着那边美人儿歪斜而去。

  视野晃动中,董平只见一道黑影挥起,只觉头上一阵剧痛,随即啪一声摔倒地上,勉力抬了下头,随即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厮还挺难缠。”安仁美拄着长枪,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倒是一身好武艺。”房学度过来拿脚将人翻了过来,见这双枪将双目紧闭,口中道:“这是死了?”

  “应该死了吧,最后那下抽他头上挺重的。”安仁美有些不确定,看一眼董平凹陷下去的头盔,走过去蹲下试探下鼻息,撇撇嘴:“还有气,算他命大。”

  “死活都行。”房学度耸耸肩,转头吩咐后面屯田兵:“把人带上,咱们回去,有了对方主将,其余就无所谓了。”看了眼安仁美:“活捉对方主将,这功劳也算大了。”

  安仁美苦笑:“那铁脸不定会让人将功赎罪,八成功是功,罪是罪。”

  房学度嘿嘿一笑,上前牵上董平的马:“总比只有罪要强。”

  “……这倒是。”安仁美点点头,弯腰捡起董平另支银枪:“快些走吧,省的有人听到声音来查探。”

  当下一行人点着火把又匆匆跑了回去,叫上看押俘虏的都头,让那些被俘的军士抬着董平走,一行人乘着夜色踏上回营之路。

  ……

  月上枝头,梁山东寨之中灯火通明,一堆堆点起的篝火映照着巡弋的士卒,中央大帐处,鄂全忠背着手正转着圈。

  卞祥捏捏鼻梁,伸手止住对面的身形:“兄弟,莫转了,吉人自有天相,房兄弟和安兄弟都是机敏之辈,不会出事。”

  鄂全忠停住脚步,转头看去:“可这般晚了……”

  “不会有事。”高大魁梧的身形站起,将长脸的汉子拽回座位坐了:“就郓州官军今日的表现,你觉得能伤到两位兄弟?”

  “万事总有个意外……”嘴里说了一句,鄂全忠挠挠头,叹口气:“当是不会,只是这心中总不安生。”

  “莫焦急了,先吃些东西,说不准一会儿回来了。”

  卞祥拿起酒杯递过去,嘴里面劝着对面的身影,也就这时帐帘掀起,安仁美走入进来:“鄂兄恕罪,小弟回来了。”

第290章 新的一年

  中军大帐的帐帘放了下来,被寒风吹红的木炭失去风源又恢复了原状,明灭不定的燃烧着,有些昏黄的灯火下,儒雅的房学度与假美人儿都带着笑容向着帐内的人行礼,身后几个寨兵抬着一个被捆绑的身影进来,放到地上。

  “俺就说二位兄弟不会有事。”

  卞祥站了起来,哈哈笑着,同鄂全忠一起回了一礼,对面,房学度捋了下胡须道:“惭愧,让二位兄弟担心了,只是我等此次也不是全无收获。”

  说着话同安仁美回头望了一眼,卞祥与鄂全忠虽是看他们抬个人进来,却没放心上,听房学度如此说,上前两步拿眼去看。

  “咦?董平?”卞祥弯腰借着火光看清那张有些肿胀的面庞,抬眼讶异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竟然把这厮给擒住了?”

  房学度轻笑一声:“听卞兄的意思,这人给恁制造麻烦了不成?”

  卞祥直起腰:“倒也没有太过麻烦,只是难得在这郓州军中见着个带把儿的爷们儿,多少有些感慨。”

  房学度想想遇到的官军与董平时的样子,神情中有些了悟,只安仁美看看左右还是不甚了解,拉着鄂全忠在一旁私语,时不时露出恍然的眼神看着兀自昏迷的人。

  “既然俘获了,也不能让他白白死这儿。”卞祥看着董平的眼神有些欣赏,冲着抬人的寨兵吩咐:“先送去军医处,给他包扎一番。”

  应是声中,寨兵将人抬起,房学度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人,眼睛一眯,突然道:“先等一下。”

  哐

  还穿着甲胄的双枪将被粗暴的放回地上,那头磕在地面弹了两弹,昏迷中的神色似乎更差了。

  “房兄弟有何指教?”卞祥好奇的看向那边的青年。

  房学度连连摇手:“指教不敢当,只是房某人寻思,既然郓州官军这般不识趣,敢倾力来攻,此时当是没多少人在城内,不如趁着其兵败,看能否骗开须城县的城门。”

  “……是这个理儿,之前乔兄弟那边情报,须城还有不足千人在城中,观其在战场上表现,这人有多少也没差。”卞祥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右手握拳狠狠一捶左手掌心:“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俺这就让阮二郎带队从水路上去。”

  房学度点点头,一指地上的人:“这董平兵甲在此,找个人穿上连夜杀过去,乘着天黑行事,或有可能。”

  “恁地好,我这里还有不少短枪,嗯……”安仁美转头看看帐中武器架:“只是我这没银枪,还需裹上一层银色装装样子,反正天黑只要样子像就成。”

  “不需如此麻烦。”大手一挥,卞祥笑的甚是得意:“这董平的另一杆枪在俺军帐里,本是想捡回来当个战利品收藏的,未想可以用在这上面。”

  “那不如小弟来装这董平如何?都是用双枪的,我当是最合适的。”

  安仁美一旁跃跃欲试,白皙的脸庞上有着一抹嫣红,看上去甚是诱人,其余几人隐晦的互看一眼,最后眼神儿瞥向鄂全忠。

  “这……咳……”鄂全忠被另两人看的头皮一麻,干咳一声:“安贤弟主动请战固然是好,然则虽说你和这人这董平都甚俊美,只你生的过于柔和,身材有些偏瘦,且这人说话有些粗俗,因此故不甚适合。”

  “好吧……”安仁美见说叹口气,无奈一耸肩,有些遗憾的点头应是。

  当下卞祥急忙派人去往水军处调动船只,又命房学度调屯田兵来协助安仁美守营,自己则同鄂全忠带领四百人与阮小二一营水军连夜顺水道赶往须城县。

  是夜,溃散的士兵有径直回城的,守城的指挥使闻听消息不敢怠慢,连忙急报知州大人,从被窝中被叫起来的程万里本自尚有些起床气,听得前线战败,当即麻了爪,也顾不得如今已快子夜时分,连忙叫起老婆孩子,粗粗的收拾一番跑出城去。

  也是他命好,走了没多会儿,自称董平的人带着一伙溃军出现在城下,守城将领正因知州程万里跑了没个主心骨,见这兵马都监回来不由的大喜,又见城下溃兵中有熟识的人,连忙命令手下打开城门。

  不想,方自开门,外面一声“杀”的大吼,前方一排溃兵被推开,后面的人抽刀砍了过来,在门口看着的几人措手不及,当即被一刀砍杀在地,鲜血飞溅中,后方带着笑脸准备迎接的守将当下腿一软跪了下去,口称“饶命”的同时将头伏下。

  城门,大开!

  ……

  宋政和三年、辽天庆三年季冬末,集结了万余人马围剿梁山的招讨使云天彪战死于郓州平阴附近,同时殒命的还有河北的三名统制与一名都监,征讨的军士死伤无数,投降者过半,一时间京东、河北各军州震动。

  战后的同一天,平阴被破,梁山尽掠县府财帛、粮草,带走各种工匠无数,二日一早撤出城池,于县中百姓秋毫无犯,一时间竟被底层百姓所称道。

  一日后夜晚,郓州治所须城县被贼部将卞祥所破,州府损失不计其数,须城官军等不到主将董平,齐齐回转城池,正碰上运载钱粮的梁山众人,结果却是有四成官军向贼人投降,余者一哄而散不知所踪。

  两日后,梁山主力攻东阿,贼将縻部先登城头,一鼓而下,守城知县弃城而逃,县中府库被搬一空,各种工匠同样被贼带走,不足一千的守军跪地请降。

  随后,梁山军队一路南下回到水泊。

  ……

  时至政和四年孟春。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空落了下来,慢慢越来越流畅,形成接连天地的雨帘,只是顿饭的功夫,雨势一收,明晃晃的太阳高悬,带有青灰色的雨云在下方飘着,随时准备灌下雨水。

  梁山依然保持着森严肃杀的氛围,巡弋的寨兵披着蓑衣、提着刀盾四处巡视,营房之间,持枪的士卒在进进出出,踩踏而起的泥水溅出,带起的泥点扑到下裳。

  整个山寨如今比较安静,毕竟刚刚大战一场,又多了数千的俘虏需要整合,因此也就没在这等天气里操练,大部分士卒在营房中与同僚说笑逗趣,也有吆喝着耍钱喝酒的,偶尔意见不同,也有人吵吵着动手厮打的。

  吕布的书房中,各主政的人齐聚一堂,李应第一次参与这等私会,多少有些不自在,浑身长了跳蚤一般扭来扭去,面上多少有些疲惫,倒是一旁的邓飞笑呵呵的,精神甚是不错:“哥哥,俺们这次大丰收啊,光是神臂弓就收获了有五百之数,还有卞祥兄弟从须城获得的两架床子弩,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账簿,放到吕布桌上:“这是李应兄弟整理出来今次收获的粮草、钱财,都已成册,还请哥哥过目。”

  “辛苦二位兄弟了。”吕布看了看眼圈有些发黑的李应,瞪了眼神采奕奕的邓飞,这火眼狻猊也不说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挠了下头发。

  “账册等某空闲下来再看,一应降卒可安排妥当了?”

  “都已打散分开。”吴角坐在一旁沉声道:“只是这些人暂时还派不上用场,贫道以为,三两个月才能有所改观,真到能用时,恐是也要一年半载的。”

  “尽快就好。”吕布沉默一番,摇摇头:“暂时我等也无他法,尽量让老兵把这些人带出来,另外,多找些失孤的少年回来,想必将养起来也不比这些人差。”

  “此事交与贫道。”吴角点点头,咧嘴一笑:“我等可藉着道观行此事,也可隐蔽一些。”

  “道长决定就好,某信的过。”轻声的话语中,对面胜洞宾露出笑容,这才将目光看往乔冽:“四周的州府还有何异动?”

  “尚无特别消息。”乔冽摇摇头,接着怪笑着道:“只郓州三城的县令和知州听闻我等撤走,又跑了回来,哥哥可要去把他们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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