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假司马一人:牛皋
设虎贲校尉一人:袁朗
军司马一人:滕
军假司马一人:滕戡
设越骑校尉一人:史文恭
军司马一人:曾涂
军假司马一人:王德
设长水校尉一人:萧海里
军司马一人:呼延灼
军假司马一人:董平
设射声校尉一人:花荣
军司马一人:黄信
军假司马一人:郝思文
设中垒校尉一人:奚胜
改原步军指挥使暂任军司马五人:狄雷,杨志、马,马劲、柏森
改原步军副指挥使任军假司马五人:狄云、傅祥、安士荣、褚亨、孟福通
设步兵校尉一人:卞祥
改原步军指挥使暂任军司马五人:鲁智深、文仲容、刘、乜恭、秦明
改原步军副指挥使任军假司马五人:宿义、阎光、田霸、余志旺、方琼
设武骑校尉一人:姚刚
军司马一人:郑怀
设武牙校尉一人:縻
改原步军指挥使暂任军司马五人:山士奇、陈、柳元、董先、赵立
改原步军副指挥使任军假司马五人:伍肃、竺敬、吴成、陆辉、仲良
设武奋校尉一人:孙安
改原步军指挥使暂任军司马五人:潘忠、关胜、京超、上官义、王俊
改原步军副指挥使任军假司马五人:俞大江、曾魁、史定、曾升、孙老五
设武毅校尉一人:林冲
军司马一人:李衮
设武烈校尉一人:唐斌
军司马一人:项充
设飞骑校尉一人:钮文忠
军司马一人:曹洪
设屯卫校尉二人:秦升、曾密
设别部司马一人:韩世忠”
“设火器营,下辖二校尉,
左校尉:魏定国
右校尉:单廷
别部司马:谢宁
假司马:王吉
水军更名勃海水师,
设横海校尉一人:李宝
军司马一人:山景隆
设楼船校尉一人:危昭德
军司马一人:张经祖
设戈船校尉一人:张横
军司马一人:张顺
设凌海校尉一人:阮小二
军司马一人:欧鹏
设伏海校尉一人:阮小五
军司马一人:盛本
设越海校尉一人:阮小七
军司马一人:刁桂
军假司马:刁椿
设静海校尉一人:呼延庆
军司马:刘悌
军假司马一人:韩凯”
缓缓吐出一口气,余呈换取最后一份素帛,展开:
“镇海府太守:杨邦
辽阳府城门校尉一人:铎剌
辽阳府城门司马一人:张翔
辽阳府城门侯一人:石逊
耀州都尉:卫鹤
铜州都尉:崔猛
辰州都尉:于玉麟
铁州都尉:韩滔
卢州都尉:彭
苏州都尉:费珍
海州都尉:薛灿
镇海府守将:宣赞
顺化城守将:曾索
宁州守将:云宗武
建忠将军:仙哥,领嫔州节度使
建节将军:恩胜奴,领穆州节度使”
“设将作监:
将作监左校署令二人:寇、凌振,掌火器制作、开发
丞一人:孙大炮仗
将作监右校署令一人:陶宗旺,掌营地、房屋、宫舍起造
将作监中校署令一人:叶春,掌舟船建造”
将手中素帛一合,放入托盘,余呈与这侍卫齐齐后退下去,吕布缓缓端起酒碗:“各位兄弟……”
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或许今日该称……各位将军。”
虎目扫视下方,众人皆是咧开大嘴,露出一副兴奋笑容,吕布端着酒碗缓缓站起:“今日之后,官职升降以军功说话,某期待来日你等能从校尉升中郎将乃至将军,我等占据辽东沿海至中部还有大片土地要拿,西边有辽、南边过海有宋,北边还一新兴的金,可谓身处四战之地,然世间之事多变,只要我等砥砺前行,焉知将来你我不能站于人上?”
“愿随大将军开疆拓土!”
爆喝声中,众人齐齐站起,端起酒碗共饮,吕布一挥手:“开席,今日权当庆功宴,吃完都给某滚回各营,整训军队!稍后自有赏赐送去营中。”
“大将军放心,误不了事。”
嬉笑声中,一个个大汉坐下,仙哥与恩胜奴也是喜形于色,一水儿的校尉里,就他二人封了将军,虽知这是有意抬举自己二人,但是节度使的封赏可是其余人没有的,纵使没了唐时节度使的风光,好歹这个名头也是少有。
不过……
“穆州节度使……”恩胜奴嘴里嘀咕一声,引的桌上其余几个汉子的目光看来,怕引起误会以为自己在炫耀,这渤海汉子连忙开口:“我曾看过大将军所占之处,穆州尚在辽人手中……”
迟疑一下,凑近一点桌子:“大将军这是想要东扩?”
萧海里同董平、呼延灼互看一眼,嘿嘿一笑:“自然是要东扩,不东扩……”伸出胳膊,右手食指在身前画了几个圆圈:“咱们这些人上哪儿拿战功去?”
呼延灼喝口酒,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夹了块肉片扔嘴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穆州离着镇海府太近,之前没功夫则罢了,如今腾出手,自是要将其纳入掌中。”
仙哥、恩胜奴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儿,笑呵呵的端起酒碗劝着几人喝酒,萧海里端碗和他二人一碰,咕嘟嘟喝光酒水,哈出口气:“还要解决曷苏馆部的女真,这伙蛮子往日入籍还算恭敬,只是如今北边完颜部作乱立国……呵,八成也是有了二心,那南女真国大王府现在说不得成了摆设,好在女真族内长期分裂,或能拉拢过来。”
喧哗的声音在各桌响起,鲁智深一手提起酒坛,一脚踩上木凳,一手提起酒坛,正在和对面姚刚两个人灌酒,契丹人皆好饮酒,萧海里听到动静,方有些意动,耳听着恩胜奴的声音传来:“说起来……高永昌出征沈州之前也曾说过要联合曷苏馆部,只是还未成行,大将军就打了过来,那厮急忙派人去联络金国求援军去了。”
微微晃动的身子止住,萧海里看回两人,微微眯起眼睛:“你说甚?高永昌联络完颜阿骨打那厮?”
仙哥在旁也是点头:“是,那厮率骑兵出城前,派了挞不野、杓合二人持着他的书信北上,那日还是我命人开的城门,记得清楚。”
萧海里牙疼的龇了下牙,口中啧的一声:“这亡八……还嫌这辽东不够乱啊……”站起身:“俺去同首领说说,让他也有个准备。”
转身走去主位,那边李助已经在旁同吕布说着什么,看他走来停下嘴,两人一起看着他。
“首领。”萧海里打个招呼,一旁有侍卫过来递上椅子,一屁股坐下:“适才同仙哥、恩胜奴两人说话,他二人说高永昌那厮出城前曾派出使者前往完颜部求取援兵。”
“完颜部?”李助习惯性抬手捏住须尖儿,来回捻动:“可是那金国?击溃十万辽兵的那个?”
“正是。”萧海里点头,一旁余呈走来,在他面前放下酒碗,倒上酒水,前者抬头笑下:“怎地成了都尉还过来倒酒?”
“都尉也是大将军的都尉。”余呈笑了下,走去一边站着。
吕布先看看他,挥挥手:“今日喜庆,你也莫要在这苦闷了,去喝些酒水,不然这官儿岂不是白封了?”
余呈有些意动,眼神转了转,吕布呵呵一笑:“去吧。”
这才看着自家侍卫快步走去董先那边一桌,笑容收了一下,看向萧海里:“金……某也听探子提起,他等能击败十万辽军,虽是因辽帝临阵脱逃的关系,却也不容小觑。”手指点着桌面:“最少军械、马匹得了不少,足够将军队武装一番,更别说又得了不少降兵,此时估摸有了更多可战之兵。”
“女真有收战俘为奴隶兵的传统。”萧海里点头:“往常他等部族间相互攻伐,败落的一方就被收过去做为奴隶,等下次战场得了足够功劳才能摆脱这身份。”颇为不屑的一撇嘴:“这等野蛮之法持续了数百年也没个改变。”
对面吕布、李助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吕布眯着眼用手摩挲一下酒碗:“如此看来,那个金国说不定会南下。”微微蹙起眉毛,摇摇头:“不,是定会南下,他等在辽军那边得了恁地多军备,怎会还在北边固步自封。”
“大将军说的不错,助也是如此想。”
“呵,有意思……”穿着黑底红边衣服的身影向后倚靠一下:“先准备同辽军打一仗吧,这两日探子传来信息,沈州正在征集粮草,想来不日就要南下辽阳府,先破高永昌,后对付我等。”嘴角咧出一个笑容:“只他等怕是没有想到,某先一步拿下了这东京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