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635节

  吕布站在原地掐着腰呵呵一笑:“如此朕倒是要看看厚赏之下,这两人能给朕带来什么惊喜。”

  顿了一下,手臂一挥:“传令全军,三日后发兵,南下攻取中京道。”

  “喏!”

  杜、奚胜等人躬身率先接命。

  王德直起身,看了眼下方,有些紧张的舔舔厚厚的嘴唇,突然向吕布抱拳:“陛下,末将与史文恭不日就要南下与萧海里、縻将军汇合,只是适才看众将比武心中亦是骚动,只是军中好手或是出过手正在休息,或是早已为手下败将,是以”

  走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末将恳请陛下赐教!”

  吕布眉头一挑,低头看他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单臂向后一摆,猩红的披风哗啦一声向后飘动:“好!朕正好也看的手痒,谁还想下去活动一番,干脆一起来!”

  杜、史文恭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矮身下拜:“末将斗胆!”

  随后,高台上的身影拾阶而下。

第975章 倒下一半

  正午阳光直射而下,炭火也似的战马迈步走近高台旁,仿佛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顿时用蹄子踩踏几下下面,晃动脑袋打了个响鼻。

  场地四周,众军将士已经看到高台上人影下来的举动,高台木梯旁的武卫将士听闻了皇帝要与军中大将演武之事,顿时愈加兴奋,跺脚拍响兵器的声音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看过来,穿着铁甲的骑士跳上战马“陛下亲身演武!”的呼喊随着战马的飞奔传向军中。

  咚

  两旁的鼓手敲下第一声鼓,走下木梯上吕布看了一眼前方,赤兔正不住仰起脑袋,偶尔刨两下地面,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咚

  金红的身影向上蹿起,穿着金甲的身形跨坐上马鞍,兽面吞头连环铠的甲叶发出一阵摩擦的轻响,赤红的战马有些急躁的摆摆头,火红的鬃毛在风中飘动不休,挂在颈脖下的三枚铜铃叮叮当当的响起。

  咚咚

  战鼓敲出连声,马蹄迈出的一刻,披膊上金色的甲叶舒展摩擦,吕布伸手抓过武卫捧过来的方天画戟,手腕转动一下,带有锋刃的一头倒悬而下,戟尖戳入地面,随着战马前行缓缓拉出一条浅沟。

  咚咚咚

  迈出的马蹄猛的踩踏出一个蹄印,泥土翻了上来,猩红的披风哗一下飘起、展开,火红的身影风驰电骋一般冲了出去,倒拖在地上的画戟掀起长长的尘土。

  “万胜”

  “万胜”

  “万胜”

  巨大的欢呼声,让飘动的云絮似是快了许多,漫卷的风云遮住激动的人群,歇斯底里的喊声几乎压过了擂动的战鼓。

  火红的战马奔驰,风吹拂在面上,吕布有些享受的抬了抬头,视线中,天空在向后飞退,拖在地面的画戟带着轻微向后拉扯的力道。

  “战场的气息……”

  狠狠吸了口气,放正的视线里,赤兔已经是跑到校场边缘,正在转向绕圈,大盾之后,一张张激动的脸庞映入瞳孔,随后视线转动,四道穿着铁甲、持着兵刃的身影正在进入场中。

  手掌缓缓勒住缰绳。

  “听闻二位将军以前有幸同陛下交过手……”沉重的马蹄踏在地面,王德神情激动,长吸数口气控制着急促的心跳:“未知是何感受。”

  杜、史文恭对视一眼,后者沉默的抿抿嘴,前者苦笑一下:“等下你就知道了,小心着些,别一下被打下马去。”

  王德再吸口气的功夫,瞥眼卞祥:“你这老小子等下可别出工不出力。”

  “俺又不是没见过陛下出手早就服气的很,你们仨非拉着俺做甚。”卞祥将大斧横放,有些紧张的擦擦手心:“俺这斧子沉重,说不得一会儿陛下从俺这里突破。”

  “未必。”史文恭突然开口,握着缰绳的手有些发白:“王将军是首次与陛下战,仓促间亦可能被先打下去。”

  “别吓唬洒家!”王德叫了一声,看着三人道:“还没打你们仨就灭自己威风,那干嘛还要上。”

  “大约是想再见体会一次吧。”丈八蛇矛在手中转了一下,杜幽幽的看着坐下照夜玉狮子:“好久没和陛下对练过了,想要看看如今的差距在哪。”

  “俺是被你们拉过来的。”卞祥耸耸肩,视线看着停下的赤红身影,舔下发干的嘴唇,敲了下头上牛角盔:“不过现在说这个无益,若是能赢了……也是值得庆贺之事。”

  史文恭勒下坐骑,四人战马停步间,幽幽的声音传出:“我等好像都没想着独自与陛下战,陛下好似也是这般认为的。”

  另外三人愣了下,还未说话,耳听着

  咚!

  战鼓敲完最后一声响,震动的鼓面归于寂静,军中将士的呼声同时减弱,渐渐为之一静,风吹过校场,旌旗偏向西北飘动,哗啦作响的声音连成一片,云絮被风推着远离太阳,天光毫无阻碍的洒下,杜手中长矛一摆。

  “丧气的话说够了,各位,想那么多做甚,今日演武机会难得,都打起精神,清除杂念!”

  声音传递中,其余三人也是逐渐平静,握着兵刃的手沉稳下来。

  杜哈哈一笑,手中丈八蛇矛一摆:“杜某先上了,你三个可莫要闪着我!”

  缰绳一踢,双腿一夹,胯下照夜玉狮子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前腿倒腾两下,后肢发力猛的蹿出,“喝啊”大吼。

  “这厮……”卞祥嘴里嘀咕一句,“跟上”眼神一沉,一夹马腹拎斧纵马奔行,以最狂暴的姿态从侧后冲了上去。

  “史……”

  王德连忙踢马,刚想同史文恭说一句,就见那边穿着红黑扎甲的身影早已闷不吭声的策马从旁而过,从侧翼掩护着前方的两人飞驰而行。

  都是战场上的老将,王德哪里不明白这是援护之意,当下踢马而行,手中大刀刀锋向外,斜指地面。

  “呵呵”

  吕布双眼渐渐亮起,轻笑出声,胯下赤兔似乎收到了信号,早就不耐烦的畜牲奋力蹬着蹄子,如同火云一般烧了过去,泥土、石子在方天画戟的拖拽中四射翻起。

  阳光走过正中,偏西的方向将人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拉长了些许,阴影在快速的接近。

  嗡

  连环铠的甲叶因动作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带有黑边的金色披膊抬起,肩甲上的兽头调转方向,拖行地上的方天画戟抬起的一刻,带起的泥土随着戟锋亮起的光芒扬起空中,奔驰的火云上,沉稳平静良久的目光终于露出久违的神采,画戟带着猛烈的呼啸声,狠劈而下。

  “啊啊啊”

  丈八蛇矛挡住画戟的锋锐,照夜玉狮子鸣叫出声,奋力的踩踏地面,上面穿着青龙甲的大汉须发怒张,双臂用力抵着砸来的画戟,行进的炭火微微一滞,接着烧去白云一边。

  他力气……

  又变大了!

  杜双眼瞪大,两条手臂承受的力量再次加大,不敢逞强硬接,连忙手腕一翻、一抖,蛇矛旋转着将画戟引开一边,尚未来及调整姿势,下意识仓促竖起蛇矛一挡。

  也就是这一瞬间,对面赤兔没了阻力陡然加速,猩红的披风在空中动了一下,吕布锵的一声拔出腰间配刀挥砍而出,明媚天光下,雪亮的匹练仿佛一道流光,破空声中斩在丈八蛇矛的铁杆上,一股大力袭来,矛杆又压到胸甲上。

  杜本能的后躺下去,蛇矛被这一斩拍开,马蹄声中卞祥“吃俺一斧!”的嘶吼声传来,开山大斧划出一道轨迹,照着吕布斜劈而下。

  几乎在同时,吕布手臂扬起,长刀飞上天空,双手握住方天画戟,沉重的长兵挥动,横砸过去。

  砰

  轰然爆响,金铁交击,带着牛角盔的壮汉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双腿夹住马腹,“啊”一声吼叫,拽住被打偏的大斧尾端,手用力一送,斧子从身后回转前方,握着前端手臂一用力。

  当

  方天画戟的尾出现在大斧锋刃前方,火花随着金属划动“锵”的在空中迸出一溜,随后两马交错而过。

  风,打着旋儿的卷过校场,跑过的照夜玉狮子上的身影坐起,回头瞧看之间,天空翻转的环首刀划出一道弧线也在此时落下。

  马背上的吕布向外一伸左手,“啪”一声接过,回手之时,右手的方天画戟陡然斜戳过去,砰一声撞在另一杆画戟上。

  吱嘎

  两杆画戟接触的月牙枝发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史文恭暗道一声可惜,“小心”的吼叫声从侧后方传来,这沉默的汉子扭身正手,戟杆斜挡身前,刀光划过,火光从画戟铜杆上蹿起。

  “看刀”

  “滚开!”

  王德策马跑来双手握刀狠命劈下,随即吕布右手一挥,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咣”砍在刀锋,大刀向上一跳的同时,画戟也收缩回来。

  吕布手心一热,胳膊有些酸麻,眉头跳了一下,对王德的力气有了新的认识。

  跑过的战马在回转,吕布转过头看着逼近的杜、卞祥与正在回头的史文恭、王德,目光变得越发热烈。

  青年时期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滚,越发鲜明,四周军阵中飘扬的旌旗与将领旗帜似乎正在变换颜色,诸多熟悉的身影站于大旗之下,身后的高台隐隐看去似乎熟悉的城门楼,两旁是险峻的关卡城墙,悬挂的“齐”字在某一刻于心中变换为“汉”。

  某的心……

  原来还不曾老去!

  “哈哈哈哈!痛快”

  高声大笑中,赤兔在下方愈加兴奋的嘶鸣一声,奋力迈动前蹄反冲而上,方天画戟被穿着金甲的身影向天空举起,大吼:“擂鼓!”

  咚咚咚咚

  停歇下来的战鼓再次敲响,鼓手似乎受声音的感染也都面带兴奋,一边回头瞧看,一边卖力敲击鼓面。

  “某乃吕布吕奉先,谁堪一战!”

  画戟砰的与大斧对撞,随后崩起斜砍上丈八蛇矛,另外的大刀与画戟加入进来之时,刀光在五件长兵中闪烁。

  五个人、五匹马,往来冲刺厮杀,偶尔于场中战做一团,马蹄带起的尘土弥漫,飞沙走石间,六件兵刃在校场咆哮出声,不停有火光与尘土中闪烁。

  分开、围拢、再分开。

  反反复复,嘶吼与呐喊声不绝于耳。

  四周无论是渡海来的山寨老兵,还是北地入军的番、汉军将上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团火一般的身影在左右冲突,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

  完颜宗弼沉着脸,握着缰绳的手渐渐发白,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缓缓揉搓着发出“嘎嘎”的声响,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所有人的视野之中,火红的身影将身体四周的流光尽数挡了下来,一触即分的兵刃,火花在空中闪耀,雄壮的身躯在马背上推进,手中画戟、长刀不停凶猛的挥出,兵器间碰撞的巨响让人的血管微微发烫。

  “喝啊啊啊”

  杜一矛挑起被闪过,升势未尽,陡然双眼圆瞪,双臂肌肉鼓胀,暴喝声中变为下砸,而吕布只是一夹马腹,赤兔偏转之间,手中刀砍在矛身侧方,蛇矛落空。

  方天画戟挥动,砸开大斧、砍偏长刀,手中环首刀一转,“就等你这招!”后生中,向着侧后一刺,刀身穿过史文恭那杆方天画戟上的井字口,狠狠向前一挥,暴喝一声:“脱手”

  金属摩擦声响起,史文恭刺击的冲势未尽,来不及回手,一串火花闪烁之时,方天画戟脱手而出,向前方划出抛物线飞出。

  噌

  插在地上。

  “不好……”

  叫声未停,失了兵刃的冷面将军刚刚去抽护身剑,就见前方猩红的披风荡起,视线遮蔽之中,带着五爪金龙的画戟突兀出现在身侧。

  “下马!”

  减轻的力道撞在披膊,穿着红黑扎甲的将领应声被砸离马背,朝着侧旁摔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滚两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嘶……”

  吸口气,史文恭撑着手臂站起,抬眼去看。

  视野中,卞祥冲在前方,被方天画戟几下逼开,那团火云趁势飘向照夜玉狮子,杜的丈八蛇矛相对方天画戟要长上不少,但却不及对方灵活,往往手臂刚刚挥舞,那戟刃已经拦在半途。

  前方卞祥嘶吼着转身冲回之时,赤兔上的身影狠狠一戟砸开蛇矛,火红的马匹奋力突进过去。

  “杜兄莫慌,洒家来也!”

  王德满脸是汗,嘶声叫喊,手中大刀往画戟处一拦,却是劈了个空,眼角不受控制的一跳:“不好,是洒家!”

  惊叫声中,那方天画戟换了个人朝着他刺来过来,连忙双手横刀一架,砰一声闷响让他牙关咬了咬。

  旁边,杜也没去调整姿势,趁势手腕一缩一转,被画戟荡开的画戟划出一个半圆,他干脆握着矛身,以尾做头刺了过去。

首节上一节635/8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