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67节

  “哥哥所言甚是。”乔冽开口附和:“那就由贫道和小七一道去见见两人,顺便让他等准备钱财赎人。”

  吕布自无不可,当下阮小七与乔冽一同离去,马灵则是闲不住的,一溜烟儿又不知道跑去哪里。

  那边赵能、宋江二人见了乔冽,得了梁山的三天之后要赎金的信儿,不由叫苦不迭,只是无奈,主动权在梁山手中,二人只得回去准备钱财赎买不提。

  ……

  石碣村。

  “阮二郎,恁上山了?”

  “阮二郎恁可说的是真的?梁山上的大王们真愿意将船还给俺们?”

  “阮二郎……”

  一张张黝黑地脸庞围着阮小二七嘴八舌的嚷着,吵得这立地太岁头晕脑胀,只得举起手高喊:“别吵别吵,听俺说!”

  嗡嗡的话语渐渐停歇,阮小二环顾一圈见渔村的人大都安静下来:“这船都开回来了,一会儿自去领了就是,现今梁山要扩大水军队伍,有想上山的一会儿收拾下跟着俺回山。”

  此言一出,本还有窃窃私语声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一众渔民面面相觑,脸上皆有迟疑的神色。

  “上山?那可是落草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是啊,这如何能和官府作对?”

  “是这个理。”

  “俺可不想拎着刀子与官兵拼命。”

  接着,有人附和出声,让几个胆小的汉子听的不由频频点头。

  阮小二见状大急,昨日刚刚在席间同哥哥打了包票,今日若是拉不回人去岂不是颜面无光?

  刚要开口说话,就听一声大吼:“放屁!官府何曾将我等当人看,怎生不能和他们作对?”

  一众渔民急忙看向说话的人,但见此人一张四四方方的红脸,两腮处扎利扎煞的青胡须,铮亮的脑壳充斥着愤怒的血色,正是无毛螃蟹,如今正拄着一根木棍,嘴唇破裂带着淤血,眼角还一块淤青,原本通红的鼻子现今看起来青紫一片。

  阮小二扒拉开眼前的村民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友人:“刁大郎,恁……怎生这副模样了?”

  “被那帮兵匪打的。”刁桂先是解释了下,接着满脸怒色:“叵耐那伙人要拿俺娘银簪,二哥拦着不让,被他等打的吐血,至今还躺在床上。”

  阮小二背对着众人,没见着这话一出,几个后生面上当即也是有了怒色。

  “可有请郎中瞧过?”阮小二皱起眉头,两家情谊自上一代起,他看刁家兄弟就和自家亲弟弟一样。

  刁桂一叹:“如何有钱请郎中,只找了些药酒涂了。”

  “走,且去家中带上二郎,钱俺这里有,先去找郎中看看。”阮小二说着就要拉着刁桂离开。

  哪想刁桂却犯了执拗,反手一把抓着阮小二,将他拽了个踉跄:“二哥,俺要上梁山,恁带俺不?”

  阮小二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了跟俺说这个,二郎的伤要紧。”

  “恁就说行不行。”刁桂瞪着双眼,一只手紧紧的捏着阮小二臂膊。

  “行,当然行。”阮小二忙不迭口的答应:“好了,快松开,先送二郎去看郎中。”

  刁桂这才放手,没想着后方传来一句:“阮二郎,俺也要上梁山。”

  二人回头看去,见也是村里的汉子,那人道:“俺婆娘的簪子也给抢了,这些畜生还想侮辱她,若不是俺们要和他们拼命,遮莫就出事了。”

  “没错,俺也在场,这些腌畜生!俺也要上梁山打他们!”

  “俺也在,既恁地说,俺也要上梁山。”

  “好!”阮小二笑了下,挥了挥手道:“恁先收拾东西,一会儿都随我走。”

  “哦!”

  十来个壮汉应了一声,连忙结伴回去收拾东西。

  阮小二笑了一声,拉着刁桂往他家走去,无论如何,有了这些汉子的加入,算是能对哥哥有个交代了吧。

  微风吹起,阵阵清风带着湖泊的水腥之气散在空中,有水鸟振翅高飞。

第91章 结束与开始

  宋江与赵能两人回了郓城县,赵能自去筹集钱财不说。宋江却是鼓起勇气去朱、雷两家跑上了一遭。两家女人的反应不出所料,都是哭天抢地的拜托宋江将人赎出来。

  宋江自是没口子答应,见两家女流之辈凑钱不易,他这人也不愧有及时雨的名号,自己又回家找了弟弟宋清掏了三千贯钱给凑了上去,气的宋太公大骂宋江败家子,好歹是在两三天内凑齐梁山所定的额度。

  当下,宋江又使人跑去联系了赵能,两人各自找了人套了车马,将凑足的银两、铜钱及钱引装好,两队人马在城外会合后,赶着马车就朝水泊边行去。

  待到了地方,两人打发车夫去远处等着,二人就这么站在钱堆里等着。

  “直娘贼,如此久了还没人来。”

  孟夏时节并不炎热,赵能依然急出一头汗水,此时正拿袖子扇着风给自己降温,一只手插着腰在水泊边来回打转。

  “且忍忍,这梁山自己约了时间,总会有人过来。”宋江看他走的眼晕,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押司,这伙人不会出尔反尔突然将你我绑了吧?”赵能语气有些差,脸上再无之前与宋江相见时的热情。

  宋江却依然带着那副谦逊地笑容,温言道:“都头放心,梁山那伙人当是爱惜羽毛的,既然当日未将你我二人绑上山,此时当也不会做那出尔反尔之事。”

  赵能无奈,只好依言等着,只是神色间越发焦急,又开始围着岸边转起圈来。

  宋江见说不听他,索性不去看,闭上眼睛靠在车上等着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宋江也渐起不耐之心时,突然赵能来了句:“来了,梁山来人了。”

  宋江闻言抬头看去,就见一艘小船渐渐划了过来,有四个人坐在船上正在划桨,舟上撑篙的汉子正是前两日见着的阮小七。

  不多时这船到了近前,阮小七看着岸边的宋江与赵能:“恁俩来的倒是挺快。”

  赵能此时也没了脾气,看了看他船上,连忙堆出一个笑脸对着阮小七道:“七爷,我家二哥儿呢?”

  阮小七咧嘴一笑,有些玩味儿的看着他道:“钱呢?”

  “在呢,在呢。”赵能往身后比划一下:“都在此处了。”

  阮小七将船往前撑了一下,当下有个汉子站起身来,纵身一跃上了岸上。

  “哎?这……”赵能看着往车队走去的汉子,又回头看看阮小七。

  阮小七却是冷笑一下:“总要让人看看钱财是否真的带来,是吧?”

  “自然。”宋江朝前走了一步,拱拱手道:“只是不知小可的两位贤弟是否也安然无恙,阮头领可否也让我两人见见?”

  “对对对。”赵能也反应了过来:“当让我俩也看看人是否安全。”

  阮小七摸了摸下巴,冲着船上一个水手努了努嘴,那人当即会意,拿起放在船舱的响箭,对准远处就是一箭。

  尖锐的啸声响过,宋江、赵能二人不由自主向远处望去,就见芦苇荡中晃晃悠悠出现十几艘舟船,皆是双人划船,一人撑篙。

  不多时就有三艘船开到近前,宋江、赵能一眼就看到自家兄弟、友人被五花大绑着,让人用刀指着坐在船上。

  “七爷,钱都在这了,可以把我家二郎放了吗?”赵能见着自己兄弟不由有些着急。

  阮小七冷冷一笑,歪着脑袋看着他:“在这等着,谁知你等钱财带来多少。”

  宋江闻言不由苦笑,心知对方这是有意刁难自己两人,这梁山要的数目不小,真要点一遍岂不是要天黑了?

  赵能心中一急,连忙往前一步,却是差点滑进水里,连忙站稳了开口道:“七爷,恁不能这样,为了二郎,小人可是实实在在掏空了库房,恁要的万贯钱财真都在此。”

  宋江见阮小七不应,不由开口道:“阮头领,郓城县如今已无抵抗之力,若是我二人敢于此事上骗恁,恁可立时杀到城里,我二人如此做又是何苦来哉?”

  “对对对,押司说的是极。”赵能在一旁连连点头。

  阮小七一时皱起了眉头,他本就不是个善言之人,宋江如此一说倒是将他逼住,正想了半天不知如何说之时,跳上岸的那个汉子走过来道:“头领,都是真货。”

  阮小七眼神一亮,立时就坡下驴道:“好,先给你们一人,另外两个却须我等搬完钱财再说。”

  宋江连忙拱手道:“自然,一切听阮头领恁的。”

  赵能则是一旁叫嚷着:“先放我家二郎。”

  “闭嘴,放谁俺说的算!”阮小七瞪了赵能一眼,又看看宋江一副恭敬的笑容,暗道此人不愧是在道上有名声的,这做派不是常人能比的。

  当下看了看三人,一指朱仝道:“就这大胡子吧,送他上去。”

  当即那船往前开了一截,有人拿出跳板接到岸上,将朱仝拽起来推了上去,只朱仝似乎是身子虚,在木板上走差点腿一软掉进水里,还是身后之人拉了一把才勉强站住。

  宋江在岸上看的心惊肉跳,连忙上前两步接了朱仝回来,看着他一张红脸褪成了白色,浑身包扎的结实,硬咬着牙不去喊疼的样子不由心中一软,感叹道:“贤弟受苦了。”

  朱仝微微抖了抖嘴唇,露出一个苦笑。

  宋江伸手想握朱仝的手,猛然惊醒他现在还被绑着,连忙就怀里取了解腕尖刀,三下五除二将绳子一一割断。

  朱仝其实全靠一口气撑着,宋江给他松了绑,当即觉得身上的压力没了,不由得松懈了一下,顿时眼前一黑,身上阵阵发虚,腿一软就要坐倒。

  宋江大惊,连忙一把丢掉刀,靠过去将朱仝架稳了扶到一旁坐下,看着他身上数道染有血渍的白布,不由叹道:“未曾想有人能将贤弟伤成如此模样,不知是何人如此奢遮?”

  朱仝苦笑一下:“是那吕布。”

  宋江闻言大惊:“他竟如此厉害?”

  “不是雷横帮忙,差点被他砍了。”朱仝也是心有余悸,舔了舔嘴唇,有些丧气得道:“就是一齐上,也没撑过几个回合。”

  宋江见说有些失语,半晌才苦涩的说了一句:“郓城县边上出了如此强寇,看来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对了,知县大人如何了?”朱仝皱着眉头看向宋江:“这几日可有问起我等?”

  宋江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知县大人已经走了。”

  “啊?”朱仝大惊失色。

  宋江看着他道:“在你等失陷的当天,知县大人闻知消息就病倒了,第二日未及午时就离开了郓城县。”

  朱仝愣住。

  阮小七却没管二人说什么,早就指挥着一众水军开始搬运马车上的银钱,眼见一箱箱一袋袋地摞在船上,将船体压得开始吃水,不由眉开眼笑起来。

  不多时,众人搬运完毕,阮小七命人将雷横、赵得放了,对着岸上五人一拱手:“各位,后会有期!”

  说着拿篙撑了一下,高声喊道:“回山!”

  荒腔走板地小调再次从他口里唱出,引得船上一众水军齐声附和,喜气洋洋的回转梁山而去。

  岸上,郓城县五个官衙之人相视苦笑,相互搀扶着上了马车,叫来车夫赶着车也回转而去。

  ……

  时移世易。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郓城县败于梁山之手的恶果也渐渐开始显现出来,先是此地不少有案底之人开始聚集水泊边,被梁山水军接了送到山上。

  接着,一些被压榨的狠的佃户也跑到水泊边去碰运气,却每每总能被梁山水军接到山上,一个两个未必有人在意,这时日一久,不少上山的人觉得此处环境不错,开始呼朋引伴,很是招揽了一些人手上山。

  比及仲夏末,梁山大寨建成之时,山上连着郓城县的降兵与新近投靠之人,已是聚集了六七百可战之兵,倒是让一直心忧山寨实力过弱的吕布大大的松一口气,虽然这点儿人也是不多,总归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至于让山寨一个头领只领十来人的情况出现。

  如此过得十来日,山寨事宜步入正轨,邓飞携着柳元与潘忠找到了吕布这里。

  此处是为吕布建的书房,不算大,屋内只一张长长的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等文具,另有书橱竖在屋内另一侧,方便随时翻找。

  “哥哥。”

  他三人进来时,吕布正看着兵书,比之汉朝,大宋的书籍方便了很多,是以尽管不耐,吕布还是逼着自己每日研读一个时辰。

  “嗯?你三人如何来了?”吕布放下书籍有些奇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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