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748节

  萧海里张张口,另一侧的呼延灼也是大点其头:“不错,今次若是您再破点儿皮,末将与董将军怕是要被拔皮挂上城头。”

  “……行了行了。”萧海里面色不耐,闷闷的哼一声:“老子应了就是,看你们一个个小胆儿,不久怕丢了爵位官皮……陛下也是,老子伤了眼不过是未曾注意罢了,哪会一直在战场上负伤的。”

  董平、呼延灼摸摸脑袋有些讪讪然,然而听他意思不会冲前还是松一口气。

  徐文看他俩一眼,笑笑没有说话,他手下还有一百武卫骑兵乃是受命护着萧海里的,只是在左武卫时间长了,性子沉稳一些,没了往日张扬,也就不去作声。

  天光熙和,穿戴休整已毕的兵马骑上战马,不足六千的精骑行走于旷野中,从高处望去,一如辽国兵马,并无任何不妥。

  ……

  宋军兵马正在集结,国内战马少,他们自然也是习惯步战,防守、攻城都自认拿手,看着城墙上的辽人兵马,一个个将领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如今军中,西军有四万人,河北、河东、京畿禁军加起来有八万以上,都是兵甲精良之辈,尤其后来京畿的兵马,吃好喝好,一个个膀大腰圆,望之甚是魁梧雄壮,往战场上一站,好似千锤百炼的兵马一般。

  这些人也是刘延庆用来拱卫中军的兵马,毕竟都是军中厮混的人,他也非是不知这些京畿禁军是个什么德行,看看那崭新、毫无划痕的盔甲与没什么老茧的手掌,他眼角就是一跳。

  罢了,等见了血,慢慢打上两场,说不得也能用用。

  收回目光,刘延庆看向身后的军队,高大的云梯与旋风已经组装起来,穿着朴素的青壮正将其推过来,吱嘎的轱辘转动声响从战阵中传递过来。

  “让前军准备,传令宋江,给本帅先攻,只要他部能破城而入,一州兵马都监的位置等着他,能擒辽军守将,功劳翻倍,若是能捉下辽国皇帝,本帅亲为其表功。”

  “传令杨可世、翟进,他二人向城西移动,不要将希望寄于常胜军身上,见机而行。”

  “……开战!”

  咚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敲响,一队队外罩绯红战袍的身影开始向前行进。

  ……

  宋江收回看向后面的目光,适才传令兵的话语犹在耳旁,接连深呼吸几次,方才压下翻腾的情绪:“传令雷应春、张月娥、贺吉三人先攻,武松、孙立、郭矸在后次攻。”

  “传令朱仝、史进、穆弘护住中军,李俊闻人世崇护住两翼。”

  “传令卢俊义、徐宁,让他二人领兵上前压阵,若事有不谐,请其援护。”

  一连串的命令发下,有令骑跑出,在旁边守着的李逵大嘴一撇,上前一步:“哥哥,俺铁牛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与辽人厮杀,恁就不能让俺上前发发利市吗?”

  吴用、戴宗目光复杂的看他一眼,忍不住捏捏鼻梁。

  宋江面色更黑三分,瞪他一眼:“在军中叫我先锋。”,随后一甩手中马鞭:“你这黑厮,没有军令就待在中军,那里来的这般多话,再多嘴,小心军棍!”

  “……又吓唬俺。”李逵一张黑脸耷拉下来,嘟嘟囔囔走去一旁:“说俺黑厮,你也没白到哪去。”

  汤隆持着金瓜锤闻言看他一眼,又转开目光,这憨货,若不是先锋信任他,早不知被人埋哪儿去了。

  ……

  隆隆战鼓声从对面传来,城头上,前来支援的耶律宗云、宗电看向萧勃迭,这驸马都尉当下对着两人开口:“二位王子还请稍安勿躁,在此帮着守护城头。”

  “应该的。”耶律宗云看眼下方,望着绯红的海洋,目光淡然:“宋贼兵马看着虽多,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几颗石头从远处抛来,城头不少士兵叫了一声,眼看石弹不是再城池前方落下,就是越过城墙砸去后面,顿时就是一阵骚动。

  “不许乱!”

  “安静”

  叫喊声音此起彼伏,一直没动的几人哼了一声:“校准目标而已,乱什么。”

  “不少都是新兵,没经过,二郎莫要苛求。”

  耶律宗云、宗电兄弟交谈的瞬间,城上指挥射手的将领喊出“射”的口令,箭雨顿时从城头抛洒下去,交错落下。

  “啊!”举着盾牌前行的雷应春顿时停住脚步,身形蹲下来,左手举盾的瞬间,将张月娥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密集的黑影落下来,一时间耳中全是劈里啪啦的声音。

  夫妻二人胳膊不住颤抖,砸在盾牌上的箭矢有的弹开落地,有的直接从盾牌边缘飞过扎在脚边,不少士卒的身影痛苦倒下,鲜血渗入泥土。

  “啊!”熟悉的惨叫传来,夫妇二人身子一颤,转头看去,吕成能直挺挺趴在地上的身影映入眼帘。

  “老娘淦他八辈祖宗。”

  张月娥瞬间眼睛发红,等城头箭雨一停,顿时站起来,雷应春连忙持盾挺刀护着自己婆娘侧面,同样凶狠的看着城头:“攻上去,干掉这些驴淦的畜生!”

  推着云梯的身影“啊”的吼叫一声,偌大的攻城器械前行,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

  轰

  搭上城头。

第1092章 辽乱

  天光从碎云间洒下,血腥气在析津府城上城下弥漫开来,雄鹰吹着北风投下影子,快速划过战场,俯瞰大地。

  影影绰绰的身影在跑动,阴影掠过之处,全是绯红的颜色,汹涌澎湃的向着土黄之色冲击而去。

  石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于城头爆开,石屑随着破碎的石块飞起,下方顶着盾牌攀爬的宋军连忙举起,一阵噼啪声响起,随后几声叫骂声音在城下叫嚣着。

  “油”

  叫喊的声音从城头传出,正在攀爬的贺吉顿时脸色一变,手中的盾牌立时往头上一挡。

  啪

  “啊”

  惨叫之声在四周响起,几个被热油泼到的士卒捂着脸向下摔去,随后又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也有被淋个正着,油腥的气息混着皮肉烫熟的气味儿在扩散弥漫,痛叫呻吟的身影看的身旁的人寒毛直竖。

  “砸!”

  贺吉刚刚松下一口气,伸手向上想要继续攀爬,传来的吼叫声音让他心中一突,适才放松的手臂顿时绷紧。

  砰砰砰

  闷响在头顶的盾牌发出,肌肉贲起的手臂不住震颤,这来自京西的汉子咬着口中刀“嗯嗯嗯”鼻中出音,硬顶着石块砸落的压力向上攀爬。

  沸反盈天的喊杀声充斥在耳边,贺吉只觉得热血上涌,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城墙上,面容相似的一对辽军将领看着勇往直前的身影一眼,同时迈步向着他那边的墙垛走去,“锵……”金属轻吟,闪着寒芒的铁刀出鞘。

  “先登是老子的!”

  算计着差不多,贺吉胳膊、腿脚用力,猛地跃起,牙口一松,伸手擎刀陡然一劈。

  数杆长枪刺来。

  砰!

  刀锋将其斩断,双脚踏在城墙的身影咧嘴一笑,身形一矮,刀光划过,前方两名辽兵惨叫一声抱着断腿躺在地上哀嚎。

  贺吉冲前两步,想将这里的缺口扩大,两道身影踩着急促的脚步响起,一左一右两把铁刀带着恶风凶狠劈至。

  锵

  嘭

  手中刀与盾向旁一架,贺吉只感到两股大力压过来,“啊”一声嘶吼硬生生顶住,还没等抬眼看清两把刀的主人。

  左面耶律宗云抬脚一下踹他膝盖外侧,贺吉雄壮的身影向下一跪,他右面的耶律宗电上前一步,外罩甲裙的腿狠狠一抬。

  咚

  闷响传来,贺吉只觉得鼻子一酸,金星乱冒,眼泪不受控制涌出,他也是果决,立马放了手中盾,往前一搂,抓住耶律宗电腰间玉带,手中刀对着脖子就压下去。

  耶律家的二子反应也快,顿时弃刀往他胳膊上一拦,另一侧的兄长已经横刀一刺。

  噗

  锋锐刺破皮肉,鲜血从另一头溅射而出,耶律宗云用力一拔,脖颈间喷出的血水顿时滋了他一脸,本能伸手将脸上粘稠腥臭的血一抹。

  重新出现的视野里,自己兄弟正伸手推着尸体,只是贺吉死尸牢牢抓着他玉带不放,一时间挣脱不开,顿时一挑眉头,扬刀向下一斩。

  “啊!”耶律宗电顿时一缩手,血光崩射,贺吉没了胳膊的死尸落地。

  “特娘的,大哥你是不是想要俺命,砍人也不说一声。”

  “都是兄弟,俺还以为你能心有灵犀呢。”耶律宗云咧嘴一笑,随即一摆头:“走,那边好像还有闲情。”

  迈步转身向着另一段城墙过去。

  城头的厮杀呐喊声音沸腾,有士卒连忙上前拼命用手中长枪戳刺下方正在攀爬的宋兵,耶律宗电回头看了一下,弯腰将铁刀捡起,大嘴一撇:“……鬼才和你心有灵犀,又不是美娇娘。”

  迈步追着前方兄长而去,身后的亲兵跟上,刀劈枪刺之间,爬上城墙的宋军在跌落,凶戾的砍杀声配着临死的惨叫让一道道身影更加疯狂,杀红眼的士卒在拼命的向前挤压。

  “这般不行!”萧勃迭在城头上奔走,手中铁刀刀锋满是米粒大小的缺口,高声大呼:“竖起大旗求援,快求援!”

  一面崭新的旗子在城头缓缓竖起。

  ……

  呼啦

  辽字旗帜在原野上舒展飘动。

  数千双目光看向那旗帜,沉默一下,萧海里突的一笑:“入娘的,没想到时隔十多年又打起这旗子。”

  耶律余睹、韩庆和、贺重宝等人都露出苦笑:“像是做梦一样。”

  韩常、耶律马五瞥了旗子一眼,没有开口,徐文也是没事儿人一样抽了下鼻子。

  “出发!”

  萧海里只是随口说一下,没去理麾下众人的心思,爆喝声音中,马蹄踏地的声响在天地之间回荡。

  ……

  析津府内。

  耶律大石抬头看着城头竖起的大旗,深吸一口气:“让后备队上去,传令皇太叔,请他多运送石头、滚木上城。”

  有人飞快跑走,随即马蹄声在远离这里。

  日光渐渐偏离,攻城的烈度渐渐上升,南面城头数次升起求援的旗帜,也好在此时城中青壮足够多。

  耶律大石、李处温不断调整着前去支援的将领士卒,堪堪挡住进攻的浪潮。

  “这般下去不行。”

  寒冷季节里,李处温一头热汗,看着前方城防图,手指点着南段:“宋军集中此处攻击,若是不予休息时间,早晚会打出一个缺口。”

  “李相说的本帅也知。”耶律大石将手中代表本方将领的旗子扔到桌上,吸口气:“只是如何争取修缮城墙的机会?”

  远处,厮杀的声音远远传来,不断有号角与军鼓之音震撼人心,李处温在这屋中走动两下,站定:“俺们今晚派出信使去试着和南朝的人商谈一下如何?此时最让人感到危险的还是齐军,这些人难道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成。”

  身子一转,袍袖一甩:“齐乃虎狼之国,君主吕布更是曾落草为寇,非善茬,我大辽若是倒下,待饿虎吃饱喝足,虎视南向,谁还能挡之?”

  “怕南朝的人都在视而不见。”耶律大石闭下眼睛:“那童贯一心只想夺取燕云成就王爵。”

  “太监贪财,不若多送财货与他……”

  “听闻前番太上皇已是如此做,那阉人未理。”

  两人一时间沉默,李处温叹气:“总也要再试试。”

  “那就等等吧。”耶律大石亦是愁眉不展:“待晚些时候宋军退却再言。”

  他二人正在愁眉不展,外面有亲兵跑进来:“禀林牙,外面郭药师都统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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