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763节

  “不错。”党世雄哈哈一笑,拍了兄弟一下:“只要今番你我立下些许功劳,咱们就寻机外放,省的在京中看那些大人物眼色过活。”

  宋军的兵马向着涿州移动,同时有着飞龙大将与飞虎大将称号的酆美毕胜也在童贯指使下从固安向着上方而行,一路银霜满地,寒风呼号,穿着绯红色衣袍的士卒在银白中架起蜿蜒的脉络。

  ……

  明媚的天光下,天光透过窗棂,照进暖阁,手中持着甲胄的武卫上前将其给吕布披挂上。

  “宋军到哪里了?”吕布伸手任凭侍卫给他穿上内甲。

  余呈、徐文站在一侧,开口说着:“两路兵马,一路离着良乡有六十余里,另一路要远些,大约还有八十里的样子,同时安次也有兵马入驻,不过并没有出城北上,只是在加固城防,应是不会主动出击。”

  “良乡、苑平、析津府,应是打着这般主意。”吕布面上没有表情,感受着甲胄加身,沉声道:“张琳的檄文可曾写完了?”

  “张舍人已经等在宫内,只等陛下准备好,就将檄文发出。”

  披膊上身,吕布伸手拽了拽,满意的点头:“传令张琳,将檄文发出,顺便派人去宋军那里斥责他们撕毁盟约。”

  顿了一下,又嘱托:“不必去宋境内找那太监,让人远远在两路宋军前呼喊就行。

  传令縻、史文恭,让他二人负责南面的兵马,务必将宋军拦下来。”

  余呈、徐文低头应了一声:“喏。”

  有侍卫双手托举着汉剑上前,吕布伸手抓过,系在腰间:“走!去军营。”

  转身当先向着宫外走去,后面余呈、徐文等武卫连忙跟上。

  马蹄的声音在皇宫中响起,一行人带着风雪出宫,皇城外骑着高头大马的萧海里全身着甲,见着宫门内火红的战马跑出,连忙跳下战马。

  “停”

  吕布拽着缰绳在萧海里跟前站住。

  “末将参见陛下。”

  萧海里上前一步躬身,吕布皱了下眉头:“你这是受风了?怎地说话瓮声瓮气的。”

  萧海里吸了吸鼻子,嘿嘿一笑,全没当回事儿:“许是昨夜在婆娘肚子上用力过猛,没甚要紧的。”

  “你这厮……什么时候同王政那混账一样了?”吕布笑骂一句,用手指了指他:“不过你比他强,不是去青楼厮混。”

  萧海里呵呵一笑,揉了下有些发红的鼻头:“这不是也想着留下个子嗣吗,已经有一个肚皮有动静了,就想着趁末将身体还行,再弄个出来。”

  “这倒是要的。”吕布点头,随后想起什么:“记得李助带回来一个叫安什么的郎中,有个方子不错,回头让他给你。”

  “多谢陛下。”萧海里大喜,笑吟吟抱拳:“就为了这方子,末将也不叫这析津府有事。”

  “你这不见好处不撒鹰的家伙。”吕布哈哈笑着,看看对面胡须掺杂了些银白,缓缓收了笑容:“那析津府就交给你了,有事叫着王政邓飞他们一起参谋。”

  “喏。”萧海里狠狠抱下拳。

  吕布一点头,“驾!”催动赤兔,向着城外快速飞驰而去。

  萧海里看看远去的身影,揉下鼻子,忍不住转头“阿嚏!”,擤一把鼻涕,随后飞身上马:“走,去找邓御史去。”

  马蹄轻动,身后的亲兵徐徐而行。

  析津府的兵马再次调动,引来满城的目光,庞大的军营,一道道背弓垮刀的身影接过大袋的肉干,似潮水一般涌了出去。

  战马嘶鸣不止,在天地间敲响闷雷的声响,大地在马蹄下微微的颤抖。

  风吹过中军,“齐”、“吕”二字大旗猎猎作响,冬日的天空下,战马拥簇着一抹赤红前行。

  ……

  腊月,一封名为《问罪宋廷背友伐盟书》的檄文遍传天下,同时有数十骑兵带着满身寒霜向着北上的宋军快速接近,绯红的旗帜飘扬中,叫苦连天的军队在冰雪中站住。

  “尔等何故兴不义之师,犯我齐国疆域,昔日汝皇祈求我等出兵援助攻辽,今番背弃约定如敝履;亏你等口称仁义,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寒风呼啸,旌旗呼啦作响,在空中舒卷不定,前方领军的将领不敢擅专,连忙传讯回中军。

  “当真好胆子,几十人跑过来就敢对着咱们开骂。”

  周昂撇嘴,看向丘岳:“节帅,要不派人上去与他们说道说道?”

  “不必。”丘岳在战马上一摆手:“着人射箭让这些胆大包天的滚开,咱们可没时间与他们打嘴仗。”

  用手扶了一下铁盔:“这个世道,还是拳头大的说话,那吕贼前番败给过太傅,老巢都被一把火烧了,今番耀武扬威的也不觉害臊。”

  周昂想了想,咧嘴一笑:“许是怕了。”

  丘岳也没开口,只是示意传令兵着人上前,那边叫骂的声音不过响了一段时间,随即被一阵箭雨射走。

  令骑飞驰过来汇报,丘岳挥手:“传令全军继续向前,以后再有这种不知死的,先给本帅弓弩伺候。”

  那边唯唯诺诺称是,大军继续前行。

  一天之后,冬日的天空下,耐寒的雄鹰展翅俯瞰过地面,穿着绯红与墨黑两色的军队在靠近,厮杀的呐喊渐渐响起,金铁交击声震动天空,不断有鲜血抛洒在洁白的雪地,尸体砸在冷硬的地面,流出的血水在几个呼吸后开始凝结。

  更多的脚步踩过尸体,前冲的军队发出震耳欲聋的“杀”声,这是更加激烈的厮杀,所有人都陷入杀戮之中。

  袁朗甩了甩兵刃上的鲜血,一张红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肩甲上扎着一支箭,随着他运动上下的晃动,周围全是猛烈的厮杀声,视野前方不远,宋军已经蔓延上来。

  就在不久前,党世雄、党世英兄弟亲自率领着兵马拦截南下的齐军,袁朗带着骑兵冲过来,与对方接触一下,冲开一道缺口。

  “快,杀过去,将那齐将围杀在阵中,不要怕,节帅已经带着兵马上来,咱们人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党世雄、党世英两兄弟凑在一起,放声大喊的同时,袁朗也注意到了他们,挥动手中钢挝将人戳死,带着骑兵冲过去,沿途有宋军硬着头皮上前,看着冲来的骑兵伸手掏出飞斧扔出。

  嘭

  飞斧的锋刃狠狠砍入骨头,有人发出痛吼捂着胳膊,有人脑门儿上嵌入一把斧子,双眼向中间聚了聚,翻着白眼摔倒在地。

  而带头的袁朗,趁机骑马向前突入十数丈,两把挝挥动如飞,双方白刃战热烈的撞在一起,步卒对骑兵,没有高度、速度优势的群体在后退。

  一道道带着寒芒的刀光、枪影戳进人的身体里,鲜血、碎肉、肢体在这一带铺陈。

  袁朗手中的兵刃对着党世雄凶猛砸下,对面魁梧的身影咬牙接了一招,旁边的兄弟凶狠的纵马上前挥动刀兵。

  晃动的视野中,袁朗见有大刀砍过来,连忙一挝挥出,耳中就听当一声,喷吐的白气中有火花跳了出来,钢挝一翻一转,又是一阵金属的刮擦声响,单人的战马跑过,党家兄弟又被对面将领身后的骑兵逼的手忙脚乱。

  再次显出身形的时候,身上甲胄破损了数处。

  “求援,求援!”党世雄面色有些恐惧,高声吼叫的同时回头打量。

  后面,已经拨转马头的袁朗兴奋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让他看不懂的欲望。

  “入娘的,这些齐军一个月多少俸禄,怎地这般玩儿命!”

  党世英也是双眼惊惧,身上伤口火辣辣的疼,刚才与骑兵对冲之时,不知被谁伤了一下。

  两把钢挝在手中旋转一下,打飞几支刺过来的长枪,扫视过附近惊恐的脸庞,袁朗冷哼一声:“比之前的辽人还不如,你们怎敢先开启战端的。”

  随后吸气,洪亮的声音在天空下发出:“杀!”

  战马飞驰而过,钢挝扫过人的脸颊,铁质的寒芒闪烁,暗红的颜色在视线中爆开,离的近的数名宋兵头都被打碎,打横倒下。

  党家兄弟掉转马头时候,脸色赤红的猛将跑到近前,一对水磨炼钢挝呼的砸出,一左一右抽向兄弟二人。

  当

  “啊!”

  “兄弟!”

  金铁交鸣声响与惨叫、呼喊之音几乎同时响起,党世英身上新伤,反应慢了一瞬,被袁朗一挝戳在肩上,落下战马,头盔当啷摔落一旁。

  “冲过去、冲过去!”

  穿着黑甲的骑兵兴奋莫名,端枪、挥刀从两兄弟身旁奔驰而过,短促的惨叫声混杂在马蹄声中,有骨裂的声音响起。

  “兄弟”

  悲愤的吼叫声响彻天际。

  战场上,不止是这一处陷入厮杀,白色的原野上,千军万马混杂在一起,黑红交错而过,往往在地面留下并不对等的颜色。

  打着“山”、“陈”旗帜的军队正在威逼过去。

第1108章 被害

  天空,雄鹰发出一声唳鸣。

  下方,绯红色的海洋中满是一团团黑色的礁石,翻滚着向前方碾压过去,刀光在一道道身影的手中挥砍出来,森寒的光芒落在人的身体上,爆出一蓬鲜血。

  “杀”

  周围都是狂热的嘶吼声,无数黑甲的身影在刀盾兵的掩护下向前突进着,盾牌与盾牌猛烈撞击,“嘭”相撞的瞬间,齐军士卒躬身缩在盾后猛烈一顶,前方整齐的身影防线凌乱起来,大盾排成的墙面交错。

  后方长枪、铁矛从盾牌间隙探出扎在绯色的人影身上,“噗噗噗”血肉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敌人中军在前,随我上前杀敌!”

  山士奇坐在战马上,身边是环绕的亲兵,与另一边率军向前的陈相互配合,一左一右推着锋线向前。

  长枪呼啸砸下,与前方步卒厮杀的宋军虞侯一时间不查脑袋被砸个正着,脑袋一歪横着摔了出去。

  “顶住,顶住!入娘的,往前杀啊,退什么!”

  宋军阵中,周昂骑在火龙驹上在锋线红着一张脸嘶吼连连,手中开山金蘸斧频繁挥动,前排厮杀的齐军士卒倒飞出去,有的被砍飞了脑袋,身子头颅分开滚动,冷硬的土地被温热的鲜血浸透,又在寒风中冻住,穿着战靴的大脚在上面踩出泥泞。

  周围更多的身影杀在一起,横刀、长枪不要命的相互击打,砰砰乓乓的击打声响配着战团中血肉爆开的声响,原本还算整齐的战阵被黑色的身影撕扯出一道道豁口,随后越来越大。

  无数厮杀的身影中,山士奇一枪挑飞挡在前方的宋军士卒,看着周昂冲杀在前,喊了一声:“纳命来!”

  纵马过去,侧面一道黑影扑过来,山士奇从马镫中抽脚,一脚蹬在对方的脸上,惨叫声音响起的同时,手中铁枪挥动,接连砸开攻来的兵刃,带着血气的骑士杀到周昂身前,带着血丝的枪头凶猛探出。

  “受死”

  火龙驹迈开四蹄,开山金蘸斧挥动。

  当

  两骑狠狠碰撞在一起,口中爆喝连连中,后方亲兵挺着刀枪杀做一团,瞬间爆出凶戾的呼喊。

  日光在天空走着,带着寒意的大风卷过爆发杀戮的原野上空,吹的血气在向远处弥漫。

  丘岳在后方焦急看着眼前战况,下一瞬间,前方绯红的颜色逐渐被深沉的墨色晕染侵蚀,手中舞着青龙戟、后方跟着“陈”字将旗的齐军将领正率兵杀向自己。

  前方士卒向两旁跌去,青龙戟翻飞,划过的光芒将两旁的绯色身影拍倒在地,一片慌乱向着这边蔓延过来。

  “都是废物……”面色难堪的呢喃一句,丘岳一踢胯下战马,口中吼了一声“贼将猖狂!”,水磨杆龙吞头偃月样三停刀向后一摆,大刀“嘭!”砸在黄黑白三色交融的地面上。

  马蹄迈出,刀锋在冷硬的地面划过,带着冰粒的泥土向两旁翻动,看着将近,这八十万禁军都教头“喝啊!”大吼一声,三停刀带着千斤之力从地面划过翻起。

  刀锋在沙土间划过,一溜火星冒出,上翻的刀口奔着陈的身影砍了过去。

  “哈啊”

  吼声从陈云喉间爆发,青龙戟抡圆向着三停刀砸去。

  当

  巨大的碰撞声爆出,火光从碰撞的地方迸出,陈只觉一股大力从对面传来,双臂肌肉鼓胀而起,鼻中“嗯”的出音,青龙戟还是被推了过来。

  只是他仍是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丘岳,指望后方亲兵上来一起将他杀死马下。

  “本事稀松……”

  丘岳面上狰狞,看着吃力说不出话的陈咧出一个凶狠的笑意。

  “这点手段……怎敢来找本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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