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靖策马前行,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身着锦袍,骑着一匹小白马,正与士卒争执。
那少女明眸皓齿,眉宇间透着几分贵气。
“你就是方天靖?”
少女仰头打量着他,“我乃晋国郡主仇琼英。听说你们梁山好汉大败童贯,特来相投!”
单廷圭在一旁低声道:“方头领,此女来历不明,恐是奸细。”
琼英耳尖,当即嗔怒:“你才是奸细!我从晋国偷跑出来散心,迷了路,正好听说你们靖字营路过这里,这才过来投靠。”
方天靖凝视她片刻,忽然问道:“你既是晋国郡主,为何要投梁山?”
方天靖没想到居然能提前遇到仇琼英这个小娘子,真是天助我也。
这可是一个不弱于张清的女将!
除此之外,他的多子多福系统已经出现在眼前的虚空,不过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检测到高契合度目标:仇琼英】
【仇琼英,契合度92%】
【若为宿主生下子嗣,奖励寿命90天】
又一个90%以上契合度的小娘子,还是童颜G杯!
琼英撇嘴道:“待在晋国闷死了,我想出来见识真正的江湖!”
说着她忽然侧耳倾听,“三里外有支探子正在靠近,约莫二十人,都是好手。”
众将皆惊。
方天靖派探马查看,果然是一支官军探子。
魏定国惊讶的说道:“这小丫头耳朵倒是灵光。”
方天靖觉得带上她也许会有意外之喜,便答应了下来。
“郡主若真要随军,须得约法三章...”
数日后,方天靖的队伍终于接近太湖地界。
探马来报,两浙路制置使谭稹令殿前副都指挥使刘延庆率水陆大军两万余人围剿,费保等人退守西山岛。
官军还在湖面设下多处埋伏。
方天靖摊开地图:“敌军势大,强攻恐难取胜。所以我决定声东击西。”
他指向太湖东南角,“今夜凌振带炮营在此佯攻,吸引敌军主力。我率主力绕道西山后侧突袭。”
晚上到了约定时间,凌振依计发动佯攻,十门轰天炮齐鸣。
谭稹手下大将刘延庆果然中计,亲率主力前往迎战。
方天靖则率主力绕道而行。
行至半路,琼英忽然拉住他衣袖:“方头领,前边水下有埋伏!我能听见声音。”
单廷圭将信将疑,派人下水查探,果然发现芦苇丛中埋伏着不少水军,人人手持分水刺,正准备突袭。
魏定国后怕道:“若非郡主警觉,我等必中埋伏。”
方天靖当即改变策略,派水鬼悄悄潜近,用渔网将这些伏兵尽数擒获。
审讯后才得知,刘延庆还在前方设下了三重埋伏。
凭借琼英惊人的听觉,方天靖带队一次次避开埋伏,悄无声息地接近敌军大营。
黎明时分,当刘延庆还在东南岸与凌振对峙时,方天靖突然从后方杀出。
“轰天炮,放!”
方天靖令旗一挥,新式火炮发出震天怒吼。
这些火炮经过改良,射程更远,威力更大,顿时将官军水寨炸得七零八落。
费保在岛上看见信号,立即率巡检司水军杀出。
两下夹击,官军大乱。
刘延庆见大势已去,立马带着残兵败将逃跑。
战后清点,俘获敌军两千余人,击沉战船数十艘。
费保终于来到方天靖的身前,“此番若非大…大头领及时来援,我等恐怕都要葬身鱼腹了。”
他本来想要叫大人,可是转念一想如今他们已经反叛了朝廷,这才改口称呼大头领。
方天靖却将琼英推到身前:“此番多亏郡主听觉敏锐,屡次识破埋伏。”
琼英得意洋洋,笑靥如花。
这时,时迁突然送来密信。
方天靖展信一看,面色渐沉。
原来刘延庆败退后,已向谭稹求援。
谭稹已调派统制刘镇、王禀、辛兴宗等前来支援,已经来到太湖边。
这个王禀也够悲催,刚在梁山吃了败仗,又被童贯打发到了太湖迎战。
方天靖独坐帐中沉思。
琼英悄悄溜进来,小声道:“方大哥,我听见你在叹气。是不是有麻烦事了?”
方天靖不想多言,“郡主耳朵果然灵敏。不过这些事...”
“我可以帮忙啊!”
琼英急忙说道,“我听力好,可以帮你探听敌军动向!”
正当此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亲兵来报,说是抓获几个谭稹派来的细作,正在严刑拷问。
琼英忽然侧耳倾听:“等等!他们想自尽!他们在说腹语。”
方天靖急忙下令阻止,果然从细作口中搜出藏有毒药的蜡丸。
若不是及时发现,这些细作就要服毒自尽了。
经过审讯,方天靖得知一个惊人消息,谭稹竟然买通了太湖巡检司的一位头领,如今地位仅在费保之下。
这也怪方天靖自己,太湖四杰,卜青在大名府,倪云在登州府,费保唯一的帮手狄云也被他派去了海上。
这让费保只能提拔一些新人,没想到居然有个白眼狼。
“好个谭稹!”
方天靖冷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渗透进了太湖巡检司,还真有些手段。”
他当即下令:“费保,你带一队人去控制住叛徒。单廷圭、魏定国各率一军埋伏左右支援。”
好在发现的及时,费保很快就对叛徒进行了清算。
第228章 对战两大名将
方天靖站在西山岛临时搭建的指挥帐内,目光凝重地扫过摊在桌上的太湖水域图。
帐外隐约传来士卒操练与浪涛拍岸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
费保方才汇报的情报依旧在他脑中回响。
谭稹坐镇苏州,麾下四路大军已对太湖形成合围之势。
除手下败将刘延庆部重整旗鼓驻守西面外,北有王禀、南有辛兴宗,东面更是由江南水师统制刘镇率领的精锐水军。
官军总兵力超过五万,而己方即便加上带来的五千靖字营精锐,可战之兵也不过一万五千余人。
“不能硬拼。”
方天靖的手指重重敲在图上刘延庆所在的位置,“必须趁其立足未稳,先斩其一指!”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单廷圭、魏定国听令!”
“末将在!”二将踏前一步。
“命你二人各领两千兵马,分别阻击可能从北面来援的王禀部与南面的辛兴宗部。不必死战,只需拖延半日即可。”
“得令!”
“邬福!”
方天靖看向这位摩尼教的护法,原本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保镖,却被他一直留在太湖巡检司协助费保。
“二公子,属下在!”邬福激动地抱拳。
“你率三千太湖水军,依托湖中洲岛苇荡之利,务必缠住东面的刘镇水师。待我击破刘延庆,便回师与你合击刘镇。”
“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方天靖最后看向凌振与费保:“凌振率炮营随我中军行动。费保统领剩余两千兵马镇守西山岛,策应各方。”
“是!”众将领命而去。
只有琼英站在原地没动,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方大哥,我呢?”
方天靖略一沉吟:“郡主便随我中军行动吧。你的听力在战场上或有大用。”
琼英顿时笑逐颜开,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拂晓,太湖西岸杀声震天。
方天靖亲率六千主力直扑刘延庆大营。
新式轰天炮被推上前线,凌振指挥炮手校准射角。
“放!”凌振令旗挥下。
震耳欲聋的炮声打破黎明寂静,炮弹划破长空,准确落入官军水寨之中,顿时木屑横飞,火光四起。
刘延庆部昨日刚遭重创,士气本就低迷,此刻遭此突袭,顿时陷入混乱。
“不要乱!结阵迎敌!”
刘延庆在亲兵护卫下大声呼喊,试图稳住阵脚。
方天靖站在指挥船上,冷静观察战局:“传令,左翼战船穿插敌阵右肋,右翼抢占上风口。”
太湖巡检司水军训练有素地执行命令,战船如利剑般切入混乱的官军船阵。
就在此时,琼英突然扯了一下方天靖的衣袖。
“方大哥,我听到东北方向有大量战船正在逼近!”
方天靖眉头一皱:“单廷圭那边出问题了?”
东北方向正是单廷圭的防区。
就在方天靖刚布置好拦截防御,时迁的手下探子终于发出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