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第43节

  “月娘姐姐,你且放宽心。方大人是何等人物?他说能保住家业,就一定能保住!有了孩子,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主母,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孟玉楼拉着吴月娘的手,推心置腹,“姐姐你如今只需安心调养身子,外面的事,自有方大人替你挡着。他那人啊,最是重情重义,又极有担当,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孟玉楼与吴月娘一见如故,当天甚至直接留宿西门府,两人彻夜长谈。

  而此时的方天靖,将目光转向像苍蝇一样赶不走的西门大姐和陈经济夫妇。

  这二人仗着是西门庆的亲骨肉和女婿,赖在府里,每日指手画脚,打听账目,骚扰仆役,伺机捞好处,让吴月娘烦不胜烦。

  对付这种色厉内荏的小人,方天靖他有的是办法。

  当天深夜,西门府内一片寂静。

  陈经济和西门大姐所住的偏院,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窗户“呼呼”作响。

  守夜的小丫鬟惊恐地看到,一个穿着绿绸袍子、脸色惨白、七窍流血的身影,从院子里飘过,声音凄惨!

  “谁敢抢夺我的家产,我让他不得好死!”

  “我的家产,谁也别想拿走!”

  更恐怖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清晨,西门大姐的梳妆台上,赫然放着西门庆被杀时穿的那件带血的袍子!

  这接二连三的“鬼事”,让西门大姐夫妇吓得魂飞魄散,西门大姐一闭眼就是父亲西门庆那七窍流血的模样。

  府里仆役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西门大官人怨气不散,回来找谋夺家产的人算账呢。

  这流言更是让西门大姐、陈经济夫妇心里发毛,白天都疑神疑鬼,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经济更是叫嚷着要离开这“凶宅”。

  三天后。

  惊吓过度的陈经济,直接拉着哭哭啼啼的西门大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西门府。

  至此,西门府内最大的刺头也被拔除。

  西门府终于清静下来,掌控在了吴月娘手中。

  吴月娘最近在孟玉楼的陪伴和开导下,情绪也逐渐稳定,开始着手处理过继子嗣一事。

  方天靖深知吴月娘虽外表温婉,骨子里却自有主见。

  她感激自己,但距离倾心还差得远。

  要彻底拿下这位西门府的未亡人,急不得。

  他让孟玉楼继续留在吴月娘身边,潜移默化地影响她,淡化她为西门庆“守节”的念头,这是温水煮青蛙的上策。

  而他自己,则立刻返回了大名府。

  武松还在大牢里,那才是燃眉之急!

  ……

  方天靖快马加鞭赶回大名府,连家都未回,直奔留守司衙门求见梁中书。

  书房内,梁中书面色凝重,不复往日的从容。

  他见方天靖回来,立刻屏退左右。

  “方大人,你回来得正好!那武松的案子,棘手得很!”梁中书开门见山,语气带着烦躁。

  “你把他弄到大名府来,本意是好的。可你前脚刚走,后脚杨戬和陈洪那边就递了话过来!

  西门庆是杨戬门下走狗,陈洪是亲家!他们咬死了武松目无王法,要求严惩,以儆效尤!

  东京那边吵翻了天,杨戬一党不肯松口,连太师那边也有些压力!”

  方天靖心中一沉,果然阻力巨大。

  他连忙回应道:“大人明鉴!武松杀西门庆,的确事出有因!那西门庆勾结武大郎之妻小娥,毒杀亲夫在先,武松是为兄报仇,情有可原!”

  梁中书踱了几步,叹气道:“本官岂不知情有可原?武松此人,勇武过人,本官亦有爱才之心。

  但杨戬、陈洪咬得太紧,他们虽奈何不了太师,但是盯着本官这个位置的人也不少。若在此事上被他们抓住把柄,参上一本,本官也难做!”

  他停下脚步,看着方天靖,眼神复杂:“无罪释放,绝无可能!西门庆好歹有个官身,当街被杀,影响太坏。

  杨戬那边要的是武松的命,至少也得是个斩监候!本官再让太师运作一番,顶一顶压力,最多也只能做到流放。”

  “流放?”

  方天靖心中一凛,这和他期望差不多。武松的命运轨迹,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难以彻底扭转。

  “只能是流放,而且是重犯流放。”

  梁中书似乎下定决心,“本官已尽力周旋,太师那边也打了招呼,算是暂时压住了杨戬的气焰。地点就定在孟州吧。

  那里的兵马都监张蒙方是本官旧识,打过招呼,会照应一二,不至于让他死在路上或牢里。这是本官能做到的极限了!”

  方天靖知道梁中书说的是实情。

  朝堂倾轧,各方势力角力,梁中书能在杨戬的压力下保住武松性命,已是付出了不小的政治代价。再强求更多,只会适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大人恩德,下官替武松拜谢!流放孟州,虽路途艰险,总好过人头落地。大人能在如此压力下保全他一命,已是天大的恩情!”

  梁中书摆摆手:“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判词本官会斟酌,尽快发落。你去看看他吧,让他好自为之。”

  阴冷潮湿的大牢深处,武松戴着沉重的枷锁,坐在草铺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是方天靖,很是欣慰。

  “方兄弟。”武松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沉稳。

  “武二哥!”

  方天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亲自提了酒菜进去。他看着武松身上的枷锁和憔悴的面容,心中也有些不忍。

  “梁中书已经尽力了。”

  他将梁中书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及最终争取到的流放孟州的判决结果,详细告诉了武松。

  武松听完,沉默良久。

  他本已抱定必死的决心,只求手刃仇人,为武大郎报仇血恨。

  如今得知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明白这肯定是方天靖努力运作的结果。

  “方兄弟,大恩不言谢!”

  武松抬起头,带着江湖汉子的坦荡,“武松这条命,是你救下的!以后只要用得着武松,尽管吩咐!”

  方天靖为他斟满一碗酒,“武二哥言重了!孟州那边已有安排,会有人照应。你安心前去,他日必有相见之时!这碗酒,为武二哥壮行!”

  两人对饮一碗,相视而笑。

  “武二哥,保重!”方天靖依依惜别

  “方兄弟,你也保重!”武松真心实意的向对方回礼。

第68章 途径清风山

  数日后,武松的判决文书终于下来。

  武松为兄报仇,擅杀西门庆、小娥,虽事出有因,然触犯国法,判一百杀威棒,刺配孟州牢城营!

  受刑后,武松戴着重枷,在大名府官差的押解下,踏上了前往孟州之路。

  方天靖目送着他的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其实心中并无太多忧虑。

  他深知武松的本领力,到哪都不会吃亏。

  既然是宿命,那武松接下来要面对的不过还是十里坡结交张青孙二娘,快活林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这对武松来说,都是小意思,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送走武松,方天靖又安排了一桌酒席,他要拉拢两个能在关键时候办大事的小人物。

  没错,就是大名府大牢的节级兼刽子手蔡福以及他的兄弟蔡庆。

  这兄弟二人接到方天靖的请柬时,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只是牢营里的小吏,平日里迎来送往的皆是囚犯与胥吏,何曾想过会被方天靖这样深得梁中书器重、前途无量的年轻官员亲自宴请?

  两人诚惶诚恐地赴宴。

  席间,方天靖亲自为二人斟酒,言辞恳切:“蔡节级,蔡兄弟,武松之事,辛苦二位了。

  那四十脊杖,看似皮开肉绽,实则筋骨无损,分寸拿捏得极好,既应付了场面,又保全了武松的根本,这份情谊,方某记在心里。”

  蔡福连忙起身,躬身道:“方大人折煞小人了!大人吩咐的事,小人兄弟自当尽心竭力。

  武都头是条好汉,小人心中也敬佩,能略尽绵薄之力,已是荣幸,岂敢当大人一个谢字?”

  蔡庆也在一旁附和:“方大人看得起我们兄弟,请我们吃这顿酒,已经是天大的脸面了!日后大人但有差遣,水里火里,我蔡庆绝不皱一下眉头!”

  方天靖笑着摆手让他们坐下:“二位兄弟不必过谦。这衙门内外,各有各的道。你们兄弟在大名府牢营多年,消息灵通,这份能耐,方某是佩服的。

  今日请二位来,一是表达谢意,二是真心想与二位交个朋友。往后,这大名府地面上,说不定还有仰仗二位的地方。”

  这番话,说得蔡福蔡庆心头滚烫。

  他们知道,方天靖这是将他们真正当成了自己人。这份看重,比金银更让他们动容。

  兄弟俩激动地再次举杯:“承蒙大人看得起!从今往后,我兄弟二人唯大人马首是瞻!”

  一顿酒宴,宾主尽欢。临走的时候,方天靖又让人拿出两百两银子,硬是塞给了他们兄弟二人。

  处理完大名府诸事,方天靖领了梁中书交办的差事,前往青州督办军需粮草。

  前往青州城的必经之路上,有清风山和清风寨不过一个是匪、一个是官,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

  方天靖对清风寨这个寨子很感兴趣,打算前去一瞧。

  一路上还算平安,方天靖、倪云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清风山。

  这里林木幽深,非常人。方天靖提醒倪云等人小心戒备,以防清风山的山贼偷袭。

  毕竟这里就是“清风山三废”的地盘,也就是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

  他们三人虽然武艺本事一塌糊涂,但是手下好歹也有三五百山贼,真要一拥而上够方天靖他们喝一壶的。

  就在倪云等人严阵以待的时候,突然从前方山道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喊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打斗的声音!

  “有情况!戒备!”

  方天靖低喝一声,示意手下做好迎战准备。而他则带人上前查探。

  只见山道上,几十个山贼,正围着一顶被打翻在地的轿子。

  轿子旁边躺着三个兵丁打扮的尸首,两个丫鬟吓得躲在轿子下面不敢动弹。

  一个穿着华贵、体态丰盈的妇人,正被两个山贼强行从轿中拖拽出来。

  刚才那凄惨的哭声不出意外就是她发出的。

  为首的山贼头目身材矮小,一脸淫笑,口中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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