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将孙权定义为射手,其实还是有些历史考究的。
不过,孙权武德纵然充沛,奈何不住他对阵的张辽更猛啊!」
「吴军按计划撤退,张辽按计划追击。
战神张辽顷刻间骑兵追至,飞龙骑脸,这下是彻底将江东的遮羞布撕下,把孙权本人的道心干碎了。
如果说合肥城下的突袭,孙权尚能自我安慰被人家攻其不备了,年轻人不讲武德搞偷袭!
但这一次追击战,可是正儿八经的双方精锐对掏。
此战,曹孙两家数千兵马的对掏情况如何呢?
吕蒙甘宁等人率军迎战张辽的前提下,仍被张辽给突袭至水晶了:
凌统力保孙权奄奄一息。
三百亲卫全部战死!
孙吴引以为傲的百战劲卒加持的亲卫,拼死最后一人的情况下,才给孙权搏得了活命的机会。」
「这一战过后,江东虎臣之一的凌统就逐渐淡出历史视野了。
原因很简单,无非两个:三百亲卫全是凌统带出来的老乡,绝对的铁杆。子弟兵死完了,一是没脸,二是身上的重视没了。
孙权是一个典型的上位统治者,没用的人自然不会受到他的青睐。」
「最惊心动魄的时刻来了,眼看着孙权即将逃之夭夭时,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
逍遥津的桥断了!!!」
「关键时刻,亲卫悍不畏死抵御进攻的张辽,孙权本人哭着求着让马儿快跑。
更是复刻了一遍刘皇叔的名场面:的卢飞快。
这才让坐骑驮着他成功过了河。」
「最后,在孙吴的宝船上,君臣抱头痛哭:太惨了!
张辽不是人啊!
八百人打十万人,打崩了江东的骨头,打破了江东的士气,更是打碎了江东高层对逐鹿中原的信心。
江东更是因此产生了一个现象:文远止啼。
《魏略》道:“威震江东,儿啼不肯止,其父母以辽恐之,遂止哭。”
谁家小孩晚上闹腾,只需一句:张文远来了,小孩子就不闹了。
我们后世人更是在曹操当年的话上进行延伸,有道是:
八百虎贲踏江来,逍遥大战破江东。
生子当如孙仲谋,合肥十万送人头!」
啊,这.....
季汉的众人一时哑然,大舅哥也太废物了吧?
“嗨!二哥,你说你当时和鲁肃对峙怕个啥?这江东士卒未免太过软弱可欺!”张飞一脸的懊恼。
“张文远此战不就是在欺负江东士卒的软弱吗?”
“但凡当日率十万大军的是我等任何一人,张文远能有这个胆来追击?”
云妹脸色微微泛红,可爱捏。
刚才自己还嘴上夸赞吴主身边有百战劲卒,说是张文远在威猛,也难以近身。
谁知道这所谓的亲卫是个假把式,外强中干啊!
人家一场冲阵下去,就死了大半。
刘备心细,关注到云妹:“子龙莫要待怀,战争走向如此,全赖张辽本人的悍勇,乃当世稀见也。”
赵云不语,拱手表示理解。
黄忠等荆州系和其他后来加入的新将领心境就不一样了,见到了孙权和江东兵的惨样后,心中戚戚。
暗下决心:可别让自己的兵也这熊样。
届时被后世鞭尸,丢人才是丢大发了。
孔明摇了摇头,道:
“此战可以说无论胆魄、韬略、战术等等等等,吴主和江东都输了个彻彻底底。”
第120章 恩宠有加
这是孙权在金陵旧址石头山上砌城建造的一座军屯之所,后来迁都于此并改名为建业,寓意“帝王建功立业之地”。
此时的建业城吴王宫议事大殿里,气氛沉重,好似阴云盖在了殿中每个人的头上。
殿中的众人神色也不尽一同,有的人风平浪静心怀嘲讽,有的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有的人神色晦暗心情沉重。
而主座上的吴主孙权,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水。
“啊!老贼!”
碧眼的孙权猛然站起,拔剑朝前大力地挥砍,桌案瞬间碎裂成了两半。
“曹贼欺人太甚!”
“张文远!孤誓杀汝!”
这个仇太痛了,更痛的是北方对他极致的侮辱!
鲁肃心中叹气,当年他承周郎之顾,加入了江东阵营,孙权的优秀表现也让他对孙氏极其看好。
然而,天幕上发生的后事让他有些瞠目。
这绝不是吴主的水平啊!
“主公,莫待!”
一向能忍辱负重的孙权此时的脸色极其可怕,他完全没有以往的样子,冷眼对去:“鲁子敬,你什么意思?”
鲁肃摇了摇头,起身朝着孙权拱了拱手,道:“主公,敢问今夕何年?”
“合肥之战与逍遥津之战又是何年?”
“既然事情尚未发生,何必因此动怒?”
“而您提前知晓了未来的祸事,岂能不会加以提防?”
“此乃主公之幸也!”
听闻鲁肃相劝,孙权面色稍缓,心底却仍有一团气郁结难平。
天幕可不止他们江东可以看见,彼时诸夏的各方势力,怕是都知道了江东的丢人事儿。
孙权一想到人们的嘲讽,不禁痛苦的闭上双眼。
没脸见人了!
“哈!原来江东的水平就这儿啊?”
“哈哈哈,文远只需八百人就杀得江东丢盔弃甲!”曹操笑得很开心,有一种赤壁之仇得以大报的畅快。
笑着笑着,曹操的嘴角就弯了下去,一想起赤壁往事,就忆到了心中最难以揭开的耻辱。
想起伴自己一路起家的郭奉孝、荀文若,曹操脸上的苦涩更添几分酸楚。
不听奉孝之言,他宛城大败。
没有珍惜奉孝,河北苦战无捷。
不听文若之言,赤壁大火烧断了他统一的梦。
就连文若之死他都无法挽回。
“当初孤悔不听文若之言啊!”
众人听见曹老板忽然来的伤感,知道主公又在想荀令君了,一时也不好开口。
“哈哈,孤失态了!”曹操调整好状态后,笑着面向众人说道:
“孤对讨董先锋孙坚的猛虎之姿记忆犹新,也忘不了孙策的霸王风姿,在江东搞得风生水起。”
“可怜孙氏一门两代人的霸业,到了孙权手中居然落寞至此。”
众人附和着哈哈大笑,“合肥十万送人头,后世人一点情面都没给孙权留啊!”
“就是就是,太讽刺了吧,哈哈哈。”
若是孙氏父子还在,以他们之姿,张辽将军怕是只能冲阵一次,就会被人亲率精锐,迎战包围。
也不对,若是孙氏父子仍在,主公怕是未来也不会留下如此小看人的锦囊妙计。
就算没有孙坚孙策,周瑜在场的话,撤退时也会布置疑兵戏弄张辽,而且撤退路线定然多次复查,光断桥之事都不会发生,依周郎之性,一座桥都不够。
哪怕是鲁肃本人在场,逃之夭夭后也会劝解孙权,北上之路并非合肥一处,相忍谋国,不求一时,以待后事,总不至于让吴侯落得个抱头痛哭吧?
等等,这几个人都不在场,孙吴最有格局和谋略的人都没来,他们莫不是步入了孙策后路?
浮想联翩后的众人顿感唏嘘,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曹操面带微笑,示意众人安静,随后看向张辽,温和的说道:
“文远啊文远,你这一战真是打出了我曹操阵营的威名,青史都将因你此功而浓墨闪耀!”
“诸位,来!我们共举杯为文远贺!”
“为文远将军贺!”
张辽面色酡红,还没开始喝已经半醉了:“诸位,请!”
出身塞北的张辽一饮而尽。
未来的功绩让他狂喜了一阵后,心底又无端盖上了层阴云。
他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老上司吕布,以及老乡关羽。
吕布天下无双的威名诸夏人人皆知,所以走到哪都要被群殴,没人觉得这不对,吕布本人也没觉得哪不对。
关羽威名紧随其后,猛将踏营,阵斩敌酋,所以有关羽驻军的地方,相邻军镇都会安排极为优秀的将领和重军屯守,这就是尊重。
现在好了,逍遥津战役还没发生,他都没立这功,便让天下人尽皆知。
这以后他领兵作战,不得享受老上司和老乡的待遇啊?!
......
威震江东?张辽止小儿啼哭?!
这两者单挑一个都是对武将最大的认可,因此公事堂里的众将只有羡慕的份儿。
“大丈夫提刀上马,所求的不就是建立不世奇功,报君恩、名千古吗?”赵云眼睛发酸。
黄忠则是脑袋低垂,心底羞愧。
咋办嘛?到底咋办嘛!